“他们两个宗师,加一个大宗师,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退下吧。” 宁尘的声音忽然传来。 “两……两个宗师,还有一个大宗师?” 许金阳结巴了,老命差点吓没。 噗通! 这时,乔静突然拉着许景山走了过来,哭着哀求宁尘,“小尘,求求你,救救舒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宁尘没有任何反应。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见状,许舒颜有些自嘲地一叹。 “如果是小糖的话,他肯定会拼死相救吧。” “我在他心目中,果然没那么重要啊……”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宁尘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对雨宫雪绘说道:“好,我跟你们走!” “什么?!” 许家众人震惊地看着他。 乔静、许景山夫妇止泪,也很不可思议。 “小尘……” 乔静突然很后悔,心如刀割。 宁尘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以后该怎么向陈兰解释? “宁尘,你……” 许舒颜也很诧异地看着宁尘,眼圈逐渐泛红。 接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淌了出来。 哭得泣不成声。 “宁先生果然是聪明人。” 雨宫雪绘会心一笑,将武士刀收起,往许舒颜背上轻轻一拍,示意她可以走了。 “舒颜!” 许景山夫妻俩赶紧跑上去,把女儿接了回来。 宁尘却走上前去。 “宁尘,你不要去!” 许舒颜突然抓住宁尘的手,哭得声嘶力竭,“你……你不可以为了我,放弃自己的生命!” “???” 宁尘满头问号。 这小妮子,太逗了。 自己可不是为了救她,才跟这群人走的。 “你想多了。” 宁尘抽出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雨宫雪绘。 “宁尘!!” 许舒颜声嘶力竭地大喊。 直至哭晕过去。 “爸,求求你,救救小尘吧!” 许景山在求许金阳,神情焦急。 “我救个屁啊!” 两三宗师,还有一个大宗师,我就是把这条老命搭上,也伤不到他们一根汗毛啊!” 许金阳摇头不已。 另一边,许尚和许婉秀气得把手机都砸了! 从刚刚开始,他们就一直尝试报警。 但手机没有任何信号。 这是宗师精神力影响的结果。 宗师境武者,武道意志强悍,全力催动,可以切断一切电磁波信号。 无奈之下,许家众人只能先行撤离,去警局求助。 “宁先生,请您戴上这个。” 这时,雨宫雪绘从一个手下那里接过来一个电子项圈,扔给宁尘。 “这是什么?” 宁尘没有伸手。 一缕真气缠绕过去,使其悬浮在半空。 “特地为您设计的爆炸项圈。” 雨宫雪绘说道:“这个项圈可以检测真气的流动,等一下在飞机上,但凡您调动一丝一毫的真气,都会激活爆炸装置。” 宁尘笑了,“爆炸,你觉得炸弹能炸死我?” “普通的炸弹,当然不行,但如果是威力巨大的特殊炸弹呢?” 雨宫雪绘一笑。 “你说什么?” 宁尘眉头轻挑。 “这个项圈里面,埋设了一枚特殊炸弹,一旦引爆,可以将你方圆十步之内的任何物体瞬间蒸发!” “方圆百步之内的物体,也会被冲击波撕碎。” 雨宫雪绘笑得很诱人。 宁尘沉默。 脸色似乎有点不好看。 “宁先生,我相信您这样的孝子,一定会戴上它,不是吗?” 雨宫雪绘继续说道。 语气中带上一丝威胁。 宁尘猜得没错! 这批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樱花国人,不仅拿许舒颜威胁他,应该还挟持了他爸妈! “你们果然……” 宁尘眯起眼睛。 淡淡杀意流露。 “宁昌茂和陈兰在我们手上!” 雨宫雪绘脖颈微抬,说道: “我派了一位宗师跟踪你父母,而且他正在监听我们的对话,如果你不戴上项圈,他就会出手,杀掉你的父母!” “我知道你派了几个内劲武者,住在你父母家的对门来保护他们,但我派过去的可是宗师,杀他们如屠猪狗!” “宁先生,你会怎么选呢?” …… “你敢动我爸妈一根汗毛,我必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宁尘气得大骂。 拳头紧攥。 一副恨不得把雨宫雪绘生吞了的模样。 “我数三个数,戴上项圈,跟我回樱花国。” “否则……你就会变成孤儿。” “三!” “二!” 雨宫雪绘开始倒数。 “好,我戴!” 宁尘接过项圈,一脸憋屈地戴在脖子上。 听到“咔擦!”一声轻响,项圈扣上,绿灯变成红灯。 雨宫雪绘如释重负,白嫩精致的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总算……成功了啊。” “只要把他带回去,做洗脑改造手术,他就会变成我们靖国武士会新的支柱!可以为我赴汤蹈火,做任何事!” “我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捕获了一尊武王,哈哈,哈哈哈……” 雨宫雪绘内心狂笑,对自己不吝赞赏。 这也再次应证了那句话。 再强的人,都有弱点! “可以放过我父母了吗?” 宁尘的声音传来。 “暂时还不行,等到了樱花国再说。” 雨宫雪绘俏眸含笑。 此刻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以至于连累整个靖国武士会走向灭亡。 “走吧。” 雨宫雪绘打了个响指,带走了宁尘。 有电子项圈和父母威胁的双重保险,她谅宁尘也不敢轻举妄动。 “雪绘小姐好本事。” 木村半藏看见束手就擒,乖乖跟在后面的宁尘,由衷地说道。 “每个人都有弱点,我只是抓住了他的弱点罢了。”biqubao.com 雨宫雪绘傲然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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