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山一路从后门逃出,宁尘举步跟上。 “抓住他!他就是杀我爷爷的凶手!不能让他跑了!” 宋志远急忙大喊,一群宋家保镖正要出手却被一道身影横在身前,叶孤楼一拳掀翻三人,随后二话不说大打出手! 宋明江已死,宋家之中最强不过宗师,叶孤楼根本没放在眼里。 一时间,宋家惨叫连连,乱作一团。 江心别墅后门,宋寒山冲出,心惊肉跳回头扫了一眼,见宁尘不紧不慢的尾随自己一路走来。 宋寒山眼中闪过慌乱。 轻而易举击杀宋明江,这样的实力今日不能挑拨钱恭与宁尘动手他没有丝毫胜算,此刻只能避其锋芒! 宋寒山一跃而下,竟直接跳入青江! 宁尘站在围栏之上,看着滚滚青江嘴角勾起笑容轻蔑。 …… 青州市下辖灌阳县一处废弃红砖楼内,白烟袅袅。 一行五个男子围坐在低矮圆桌旁吃着火锅。 “老大,道上谁不知道我们大名,咱们何至于这么忍气吞声!” 身穿黑色背心,肌肉虬结,蓄着络腮胡壮汉胡勇一脸不爽的开口:“区区青州,就算郑文龙亲自来了咱们也不怕……” 胡勇的话明显说出其他几个同伴的心声,几人纷纷看向主位一人,眼中带着几分不爽。 他们乃是华夏鼎鼎有名的武者组织水泊梁山的几位骨干。 水泊梁山一百零八骨干,岳东省发迹,势力遍布整个华夏,乃是华夏境内除武协以外影响力最广,知名度最高的武者组织。 寻常人或许鲜少听闻,但对于武者来说绝对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属于中立武者组织,由于其管理方式比起武协更为松散,所以声名狼藉。 行事作风更是以自身为中心,利用武者的身份抱团,恃强凌弱之事时有发生。 主位之人是个身材匀称,一身短褂,皮肤黝黑,却生得一副笑面的中年汉子,名叫邓野,乃是水泊梁山排名第八的堂主。 “你们懂什么?郑文龙那草包我自然不怕!” 邓野皱眉,冷哼一声:“但我刚刚得到消息,江川省武协吴开山吴会长日前就在青州!你们谁想找死自己去,我不拦着!” 几人听到邓野的话纷纷目光一凝,没了言语。 邓野目光在几人脸上一一扫过,见几人不吭声这才端起面前酒杯,只是刚刚端起突然目光一寒:“谁!?”m.biqubao.com 胡勇几人也警惕异常,纷纷向着门口方向看去。 “别紧张,是我!” 宋寒山走入,浑身湿漉漉的,抖了抖头发,上前大咧咧坐在几人中间,操起一双筷子就要加入。 “宋寒山,你不是去了宋家大鱼大肉了吗?怎么成了落水狗了?” 胡勇目光促狭,调侃道。 邓野目光也变得阴晴不定,急忙开口:“怎么回事?有尾巴跟上来吗?” “遇见了一点麻烦事,尾巴肯定没有!” 宋寒山大口咀嚼口中羊肉,得意说道:“我一路潜水回来的,进门前还特意看了!” “几只臭鱼烂虾,原来你们在这里。” 一道声音幽幽响起,邓野几人纷纷一愣,惊恐循声望去,就见一年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背负双手,优哉游哉沿着宋寒山鞋印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可能跟到这里!” 宋寒山见到宁尘瞬间大惊失色,脸色苍白。 宋寒山畏惧的目光和惊恐的表情让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邓野抬手,胡勇几人手上小动作纷纷停止,眼中杀机不减,几双眼睛纷纷盯着宁尘。 邓野目光闪烁了几下,对宁尘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和我这兄弟之间有什么误会。”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有什么话大可直说,若是我这兄弟做的不是,我帮你主持公道!” “你们是水泊梁山的人?” 宁尘平静看着几人,淡淡开口。 之所以他费劲一路跟着宋寒山来到此地,就是从宋明江记忆中得到了关于水泊梁山的信息,想要将这群乌合之众一锅端了。 “呵呵。” 邓建闻言脸上露出自得笑容,整个人也放松了几分:“既然阁下知道我们的来历,想必也应该知道我们的行事风格。” “今日之事,不知阁下因何而来,说说看吧!” 水泊梁山在华夏境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便宁尘有些修为,也绝对不会跟水泊梁山叫板! 要知道,水泊梁山一百零八位高层各个都是宗师以上的高手,大宗师强者更是有六十人之多,其中更是包括一位强者坐阵! 那可是修仙者,神秘异常,连武王强者都要对其毕恭毕敬! 宁尘不可能不给他们这个面子! 然而,宁尘只是面色平静的微微点头,依旧没有回答邓建的问题,继续问道:“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都在这里了?”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邓建深深皱起眉头:“莫非阁下知道了我们水泊梁山的身份依旧不依不饶?我水泊……” “废话真多。” 宁尘抬手,剑指一划,餐桌上一柄切肉的短刀飞起正中邓建咽喉! 邓建震惊瞪大双眼,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直挺挺倒地! “混蛋!你敢杀邓堂主!” 胡勇怒喝一声,手臂青筋暴起,套上腰间钢制拳套向着宁尘冲了过来! 宁尘剑指接连滑动数下,短刀在几人身边穿梭数下,眨眼间几人纷纷倒地,气绝身亡!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宁尘上前在几人身上搜出几块木质令牌,应该是水泊梁山的令牌,而在邓建的身上宁尘还搜到三颗黑色丹丸,除此之外,其余众人大多只有一些世俗之物。 类似现金,银行卡,会员卡一类的东西,对于这些宁尘没有任何兴趣,一时间忍不住吐槽这群人自称顶级杀手,还真是穷的可怜。 随手把玩了几下丹丸,宁尘失望摇头,只是几颗剧毒丹,对他来说根本没用。 全都是一些垃圾玩意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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