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面色复杂的点头。 一家人一瘸一拐,正要离开,一直没开口的林骄阳这时候才玩味一笑。 “呵呵,许老板,你们真的以为自己还能活着离开吗?” 许景山目光一凝,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你们许家,如果不是那个宁尘,上一次我也不会死。” 林骄阳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笑容森冷:“这次我能卷土重来自然是为复仇而来,不光是你们,那个宁尘也一定会死,外面,我已经部下天罗地网,走出这个门口,便是你们的死期!” “你是说门外那群乌合之众吗?” 紫姬冷眼盯着林骄阳,冷哼一声:“虽然进来的时候浪费了一些时间,但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 “我本不想赶尽杀绝,但既然你是为向主人复仇而来,今日,你必死!” 紫姬话音落下,袖口一抬,金色飞剑再度射出直奔林骄阳而去! 林骄阳目光一凝,这金色飞剑的威力他刚刚可是见识过的,自然不敢怠慢,身形飞快躲避,惊呼一声:“师父救我!!” 一道身影从二楼一跃而下,飞掠至林骄阳面前。 叮叮叮! 几声金戈相击之声响起,火星迸射。 紫姬微微皱起眉头,她的飞剑竟然被人尽数挡下! 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精瘦男子出现在林骄阳面前,摆开架势,双手带着一对指虎,刚刚正是这男子将紫姬的飞剑尽数抵挡下来! 瘦弱男子竟然也是一位武王强者! “在下南阳鬼手,林谦!” “小美女,你年纪轻轻竟然也是个武王强者,报上名来吧!” “我只是区区一家奴,姓名早已不值一提。” 紫姬冷哼一声,余光瞥见许景山一家正缩在一团瑟瑟发抖,已经来到了门口却没有离开不由皱眉。 “你们为何还不走?一会若是动起手来,我可顾不上你们!” 紫姬冷声开口。 许景山笑容有些尴尬:“紫姬姑娘,安全起见我们已经叫了安保公司的人过来接我们,一会人到了我们自然会离开的!” 许舒颜也横了紫姬一眼,开口道:“林骄阳都说了,外面有人埋伏,难道你要让我们出去送死吗?” 紫姬心中愤懑,她刚刚迟迟没有出现便是在外面将所有埋伏全部清扫干净了。 费尽心思就是想让几人安全离开,几人却不信任她,面对武王强者难不成她还要分心照顾几人? 临阵对敌,分心乃是大忌。 林谦眼睛一亮,抓住紫姬分神的这一刻,化作残影向着紫姬飞身袭来! 紫姬正欲转身应敌,眼皮却是陡然一跳,袖口之中金光再现,向着许景山一家后方激射而去! “哈哈哈,你如此火辣,还有这等身手,真是让人心动,不然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咱们都是武王境界的强者,要是联手之下,谁人能够匹敌?” 林谦出手狠辣,仗着指虎锋利,得势不饶人,口中更是连连说道,下作言辞滔滔不绝。 紫姬分心御剑已经落了下风! 许景山一家不知紫姬为何突然对自己出手,正惊魂未定之际,便见剑丸刺中几人背后阴影之处,一个黑袍身影从阴影之中跌落而出。 这时候,许景山一家才意识到自己的在场的确拖累了紫姬。 姜糖终于看不下去了,焦急的拉着乔静手臂:“乔姨,舒颜,我们快走吧,我们留在这里紫姬姑娘会有危险的!” 说话的时候,姜糖已经带上哭腔,眼看紫姬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已经挂彩,姜糖心中自责不已。 “怕什么?” 许舒颜冷笑一声:“那个樱花国女人是宁尘情人,宁尘肯定不会让她出事的,你现在给宁尘打电话,就说他的小情人要被人打死了,他肯定会赶过来的!” “舒颜,不准胡说!” 乔静怒了,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一家人,紫姬也不至于陷入险境,现在许舒颜还能说出这种话,着实让人心寒。 “都是我把你惯坏了,许舒颜,你的确配不上人家宁尘……” 乔静对许舒颜很是失望,许舒颜闻言却好像被人揭到痛处,正欲发作,脸上却是重重挨了一巴掌。 许舒颜一脸震惊看向许景山:“爸,你……你竟然打我……” 许景山冷冷扫了许舒颜一眼,目光看向姜糖,脸上马上露出柔和笑容,说道:“小糖,快点给宁尘去电话,说明一下情况,要是紫姬姑娘因为我们一家落难,我们也于心不忍。” 姜糖急忙掏出电话想给宁尘打过去,脱离危险的林骄阳却掏出了一把手枪,对着许景山一家疯狂扣动了扳机! 正于林谦对战的紫姬心中一急,迅速抽身而退来到了许景山一家面前。 林骄阳双眼赤红,对着许景山一家疯狂扣动扳机,紫姬玉手在面前滑动,迅速挡下了所有子弹。 然而,林谦已经来到了紫姬背后,锋利的指虎对着紫姬身下最为脆弱之处双管齐下! 砰! 一声闷响,林谦抓住机会全力出手,紫姬护体罡气被破,结结实实挨了一击,整个人口吐鲜血,脸色惨白,瞬间飞了出去! “哈哈,放心,老子不杀你,先废了你的武道,然后慢慢宠幸你!” 林谦怪笑一声,大步向着紫姬冲来。 紫姬已无力再战,身形一动破窗而逃,金色剑丸失去掌控纷纷落地。 林谦怪笑一声:“影子,随我追击那小美人,骄阳,这里交给你了!” 话音落下,林谦迅速追击而去。 那道黑袍身影随手一招将地上金色剑丸尽数收起,随后看向林骄阳:“将这里处理干净,然后撤离!” 林骄阳双目瞪圆:“你们答应帮我复仇的,宁尘不死,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恶气!” “哼,能有武王强者甘心为奴,这姓宁的不是你我能招惹的,处理掉这些普通人聊胜于无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有命在,复仇日后还有机会!” 黑袍身影说完,循着林谦追击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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