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定这一切后,宁尘神识又扫荡了江底龙宫一遍,发现没有任何遗漏之后,便静眼看着阵法之中的黑龙。 此刻,黑龙已经被护住了心脉,它就算炼化龙血石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意外,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 而且这江底龙宫,如今十分的安全,黑龙要炼化殆尽龙血石,估摸着还要一些时间,宁尘可不想一直守在这里。 当即他飞身而出,离开了青江江底。 …… 宁尘没回玫瑰园而是直接来到了江心别墅。 江心别墅从前是秦家产业,秦家被宁尘灭了之后便一直交由温家打理。 如今既然青江之下有龙宫存在,宁尘便打算将这江心别墅拿回来,住在这里,前往龙宫也算便利。 进门之前,宁尘给温青岚去了个电话特意询问一番,得知如今江心别墅闲置,于是推门而入。 进入其中,宁尘直接给紫姬和叶孤楼去了电话,让他们先到别墅这边来。 至于江底龙宫宁尘倒是并不着急,等黑龙什么时候出关了再送他们前往不急。 当晚,叶孤楼从滨海出发,直奔青州而来,紫姬不出五分钟已经赶到了江心别墅。 “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见到荒凉江心别墅之中只有宁尘一人,紫姬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开口询问。 “没什么吩咐,先在这里住下,过两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紫姬眼睛一亮,马上来了兴趣,破天荒询问了几句。 宁尘却是卖了个关子,并没直接告诉紫姬江心别墅的事情。 当晚,紫姬便开始忙前忙后打理别墅,宁尘则是选了个顶层阁楼,直接住下了。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青州市市区内一片寂静。 市郊僻静处,一处不起眼的小门脸之中却是内有乾坤,装修高级,身穿高衩旗袍的窈窕美女在内来回走动。 此地便是青龙会所,寻常人家根本不知道此地存在。 实际上此地存在已有几十年,专为那些武者们提供服务,正是黄家的产业。 前些年,彻底落在黄家少爷黄子明手上。 此刻,青龙会所一间私密性极佳的地下包厢之中烟雾缭绕,黄子明一行人正在其中。 “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委屈几位在这里消遣一段时间了,剩下的事情我自由安排,各位没问题吧!” 黄子明嘴角噙着冷笑,对面前几个纨绔开口。 “黄少,这么干是不是太大胆了点?” “是啊,黄少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今后回家了说不定会被打断腿的!” 几个胆小怕事的纨绔纷纷面露担忧之色。 黄子明冷笑一声:“你们几个孙子怕什么!千万别让老子瞧不起你们!” “事情东窗事发,难道你们亲爹亲娘能宰了你们不成?但老子有把握在事发之前让那个郑文龙付出代价,让那个姓宁的小子全家死绝!” “难道你们连这么点勇气都没有吗?” “好!既然黄少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就舍命陪君子了!” “黄少,那这事就全靠你了!” 一人表态,其他几人也不敢再迟疑,生怕惹恼了黄子明。 直到此刻,来到了黄子明的地盘几人才感觉到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现在他们更是不敢忤逆黄子明的意思。 索性生命没有受到威胁,几人依旧保持着理智,只是多少有些担忧。 黄子明见几人表态,满意点头,冷笑道:“这几日就先委屈几位了,几位可以在包厢里吃喝玩乐,但不得走出青龙会所,行事尽量低调一些!” 吩咐完,黄子明推门走出包厢。 “阿勇,我刚刚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 黄子明对包厢门口恭敬侍立的阿勇冷笑开口。 “清楚。” 阿勇面无表情点头。 黄子明满意点头,冷笑盯着阿勇:“这件事你是关键一环,盯好他们几个,办好了这件事情,我会帮你照顾好你全家老小的!” “是!” 阿勇依旧面无表情,言简意赅,似乎是一个机器一样乖巧懂事。 黄子明眯缝着眼睛,临走前特意检查了一下角落处的信号屏蔽器,没有任何故障后才起身离开。 “陈欣,那个姓宁的,还有郑文龙,等着吧,你们给我好好等着承受几大家族的怒火吧!” 黄子明脸上笑容有些疯狂,声音低沉阴冷。 …… 两日后,几大家族才有所动作。 纷纷发现自己派去青州参加青州武协庆功宴的年轻子弟们音讯全无,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开始有人尝试联系,结果无一例外,全部处于失联状态。 有人将电话打到郑文龙这里。 一开始,态度还算恭敬,郑文龙如今毕竟是武王强者,虽然与他们年纪相仿,级别却与他们老祖等同。 郑文龙起初耐心应对,这些武道世家势力都很惊人,当年他还是宗师实力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有往来。 如今虽然成就武王,但对他们还算恭敬客气。 但随着越来越多电话打来,郑文龙便有些不胜其烦。 “你们自家的人都能弄丢了,关我屁事!” 郑文龙皱眉应付了一个喋喋不休的妇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个郑文龙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妇人面露愤愤不平之色,对着身边中年男子抱怨道:“这青州武协也上不得台面,你说说,刚刚被评为特级武协分部就出了这档子事!”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男人皱眉,面露不悦之色。 “任贺年,小文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马上给我打郑文龙电话,马上去青州把小文给我找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妇人见男人态度瞬间暴怒。 任贺年也有些烦躁,终于拿起电话给郑文龙打了过去。 结果关机。 接下来所有电话全部打不通了,郑文龙直接更换了手机号。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这种琐事根本没必要亲自过问,有人连夜赶往青州,有人开始给青州武协打去电话,态度也没有了之前的友善客气。 郑文龙没有习惯如今身份地位的变化,他们同样没有。 皇口市,黄家家主黄玉龙脸色铁青,拍案而起。 “这就是青州武协给的说法吗?看来我有必要亲自走一遭了!” “老爷,不仅我们家,还有任家,李家,风家,多位家主族中子弟失踪,他们各自已经着手展开调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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