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宁尘,是华夏武道强者?” 塔里莎背后,一个神色倨傲一身戎装的青年男子缓步走来,目光淡漠盯着宁尘,平静开口。 “哈雷将军!” 塔里莎脸色一变:“宁先生是……” “我知道华夏强者的强大。” 哈雷将军直接打断了塔里莎的话,冷淡道:“但,我联盟国也不是纸老虎。” “宁先生……” 哈雷微微抬头,目光盯着宁尘:“如果你要进入迷失群岛,答应我几个条件,我便准许……” “上天下地,我去哪里,还需要你的准许?” 宁尘玩味一笑,打断哈雷的话。 哈雷微微眯起眼睛,冷声说道:“宁先生,我希望你慎重考虑我的话,毕竟联盟国与华夏刚刚重修于好,没有追究你们毁掉六国联盟府的事情。” “就算你们的武者很强大,但……” 哈雷话还没说完,宁尘隔空就是一巴掌将哈雷直接抽飞。 “还敢威胁我?” 宁尘嗤笑一声,转身便要直接离开。 “宁先生,对不起,请您不要怪罪联盟国,如今联盟国大方向还是与华夏修好的……” 背后响起塔里莎的声音,宁尘突然停下脚步,扭头见塔里莎正一脸哀求着向这边。 日前,武协众多高手在联盟国如入无人之境。 直到那时候,塔里莎才真正明白,联盟国引以为豪的超凡者,顶级科技,在真正的华夏强者面前不过是一个笑话。 西方黑暗世界,在联盟国之中已经根深蒂固的黑暗泰坦被武协当众清除,联盟国完全成了被人拔掉牙齿,剪掉利爪的老虎。 偏偏,塔里莎将手中掌握的仅剩的科研数据和成果交给联盟国征服之后,一切主战派的联盟国军士竟然因此沾沾自喜,重新找回了自信。 但只有塔里莎和联盟国高层几个至关重要的人物才真正明白华夏武道强者的可怕,明白宁尘才是这些武道强者们真正的幕后老大! “自求多福吧。” 宁尘淡淡吐出四个字,随后身形陡然消失在夹板之上。 塔里莎愣在原地,久久没回过神来。 “混蛋!他竟敢对我动手!你们是做什么吃的!” 爬起来的哈雷已经找不到宁尘身影瞬间暴怒,对着身边几个战士怒吼。 几人纷纷低头,刚刚塔里莎在场,他们犹豫不定三秒钟的时间,宁尘已经消失,根本来不及出手。 塔里莎冷冷看了哈雷一眼,这个脑瘫竟然还不知道得罪了宁尘意味着什么。 宁尘临走时候留下的那句话让她心中不安,当即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扭头离开。 看来,联盟国已经待不下去了,是时候离开了…… 塔里莎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而且没有丝毫怀疑。 黑暗泰坦,存在了长达百年的神秘黑暗组织,只因得罪了宁尘半月之内被彻底覆灭,他塔里莎家族又能坚持多久? 回到陆地,塔里莎当即登机,准备逃离联盟国,电话接连打出去,将这个噩耗通知族中亲信。 通知他们赶快离开联盟国。 得到的回答却大多都是不屑一顾,他们根本不相信区区一个华夏武者能掀起什么风浪。 即便覆灭黑暗泰坦,当初也是华夏最强之人侠魁带队,带着大批华夏武者一同赶来,如今只是一个华夏武者与哈雷发生了一点小矛盾,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或者说,在他们看来,这么一点小事根本不至于让他们背井离乡,离开塔里莎家族数百年经营起来的偌大家业。 而此时此刻,宁尘已经来到了迷失群岛之下数千米的海底,那一座快要坍塌的破界传送阵前。 一旁,一身白色长裙的海妖幻化成人形,一脸激动地看着宁尘:“前辈!您……您终于回来了!” 海妖激动得浑身颤抖:“这段时间,我一直谨记您的叮嘱,看守这座法阵,不曾有半点懈怠!” 宁尘之前可是有承诺在先,归返之际便放他自由。 宁尘微微点头,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不远处角落堆积起来的几幅新骸骨,想必这应该就是刚刚塔里莎口中那几个联盟国专家。 对于几具尸体,宁尘并未过多理会,直接着手将面前破界法阵上的材料一一取下,收入纳虚戒。 随着破界法阵被一一拆解,周围破碎的空间竟然在缓缓恢复,最后完全恢复了正常! 困住海妖数千年的破界法阵就此被拆解,周围的空间结界也彻底消散。 将破界法阵零件全部收入纳虚戒之中,宁尘转头看向背后激动的海妖,海妖急忙低头,不敢与宁尘对视。 “前辈!多谢您出手,破除此地法阵,我……我也终于重获自由之身!” 海妖声音之中带着颤抖,单膝跪地,对宁尘恭敬至极。 宁尘看着面前海妖,满意点头。 被困千年,一朝脱困,这海妖还能克制住欲望,没得到自己准许没有擅自离开。 “出去之后,有何打算?” 宁尘想了想,开口问道。 “打算……” 海妖一怔,抬头看向宁尘,面露茫然之色,有些呆滞地摇头。 曾经,它本为妖族,地球道法没落,灵气枯竭之际,也想通过破界传送阵进入所谓的仙界,却被困在此地。 那时候的它对于人族充满了仇恨,如今多年过去,仇恨早已磨灭。 这些年的孤寂让它学会了思考,复仇之后呢? 它将如何活在这个世界上,出去之后又将何去何从? 看着发呆的海妖,宁尘微微摇头,淡淡道:“不管你做什么,你要记住一点,不得伤我华夏之人,明白吗?” “明白!” 海妖急忙点头:“前辈放心,您救了我,我以我的道行发誓,今后我绝不会踏足华夏大地!绝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华夏人!” 宁尘满意点头,随后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海妖起身,眼中光芒闪过,它本以为宁尘会对它有诸多限制,甚至可能将其收为奴隶,被困多年,如今它无比渴望自由,绝不希望从一个困境逃出之后落入另一个牢狱! 却没想到宁尘果然说到做到,真的放它自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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