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拿下那炼血金蝉,宁尘已经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精神。 隐藏起来的他,眼如暗处的苍鹰,身如匍匐的猛虎,身体中的灵气也随着宁尘的极度认真,渐渐开始了沸腾,随时能够爆发出最极致的力量。 感受到宁尘气息和神采的变化,落落和紫姬也是各自沉下了心神,同宁尘一道集中了精神。 随着时间的推移,上空的那八名元婴和李镇世则渐渐地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只见炼血金蝉一直在阵法外试探,即便里面的血球对它有巨大的吸引力,但是它依旧没有前进一步的想法,只在阵法外一点一点的吸食着血气。 看着那炼血金蝉如此小心,阵法中那名壮汉元婴最先忍不住说道:“要不我们出手吧。” 说完,他直接看向了李镇世。 “岛主,那灵虫一直在阵法外根本不进来,我们干脆直接出手。” “我们八个元婴,难道还不能镇压一只小灵虫?” “镇压之后,岛主慢慢收服就是!” 壮汉元婴一口气说完,接着就有些跃跃欲试了起来。 李镇世还没有说话,一名略显年轻的青衫元婴也是说道:“是啊,直接出手镇压,料那灵虫也反应不过来。” “岛主,要行动吗?” 看着手下几名元婴都不想等那灵虫进入阵法中,想要直接出手镇压,李镇世轻蔑的看了一眼众人。 “急什么,那炼血金蝉有一种顶级逃命神通,只要脱下一层皮,就算是咱们这种元婴修士的镇压之力也能挣脱的。” “而且它现在到了三阶段后期,速度是其快无比,万一让它跑了,我们上哪去追,上哪去找!” “所以,我们必须让它进入阵法中,有着阵法的阻拦,才能确保炼血金蝉逃不出去。” 听完,主持阵法的黑衫修士是连连点头。 “岛主说得是啊,这炼血金蝉可不是那么容易捕捉和收服的,我们必须得做到万无一失才行,千万不能冒险。” 两人的话说完,虽然打消了其余几名元婴修士出手镇压炼血金蝉的想法,但是他们似乎也觉得这样等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于是便出口道:“岛主,那它一直不进来怎么办?我们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吗?” 对此,李镇世并不慌张,似乎早有预料的说道:“别慌,我早就想过了。” “它不进来,那我们就逼它进来!” 说完,李镇世看向了那黑衫元婴道:“激发那血球,让血气散发得更浓烈一点,给那炼血金蝉多点刺激。” 黑衫元婴点头,然后立刻照做。 随着黑衫元婴对血球打出了两个法诀后,血球散发出的血气立刻变得更加浓烈了起来。 阵法外,感受到这一变化的炼血金蝉也变得更加活跃了起来,煽动翅膀的速度比之前是快了一倍不止。 不过它似乎依旧没有进入阵法中的想法。 看到这一幕,几名元婴修士都是对李镇世投去了担忧和质疑的目光。 似乎心里都在说。 “这样真的有用吗?” 李镇世斜视了一眼众元婴,接着不慌不忙的将袖袍一甩。biqubao.com 下一刻,只见李镇世的袖袍中一下子飞出了一些密密麻麻的血红色蜜蜂,然后全部飞到了阵法之外。 细数一下,这些血色蜜蜂足足有上百只,每一只都有着堪比炼气三四层修士的气息。 这些血红色蜜蜂出现在阵法外之后,立刻在李镇世的控制下飞向了半空中人头大的血球。 众元婴看到这一幕之后有些疑惑的道:“岛主,这是?” 李镇世用一种智珠在握的表情,不急不忙的说道: “这是我之前准备的血蜂,它们最喜欢吸食鲜血。” 听完,众元婴还有些发愣,这有什么用? 而也就在下一刻,众元婴都明白了。 阵法外,本来那炼血金蝉被突然出现的血蜂给吓了一跳,已经准备逃走了,可是看到血蜂飞进了阵法中又忍不住停了下来。 因为那炼血金蝉看到血蜂们朝着那阵法上空的血球飞去,并且上百只一起迅速的吸食起那血球来。 看到这一幕,炼血金蝉变得有些着急了起来。 这本来该是它的。 现在竟然被一群低级的血蜂抢了先? 炼血金蝉焦躁不安的在阵法外来回突进,还隐隐的发出了一些震慑和恐吓般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 阵法中的一众元婴立刻恍然大悟的道:“原来如此,那炼血金蝉必然不肯看着自己的食物被一群血蜂吸食,那它肯定就会忍不住进入阵法来争夺。” “岛主好计策。” “岛主不愧是岛主。” “是啊,原来一切都在岛主的掌控之中。” 李镇世似乎有些享受一众元婴手下的吹捧,眼神渐渐陶醉的眯了起来。 当然,更多的是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收服炼血金蝉的场景。 不过没过多一会儿,那本来显得非常焦躁的炼血金蝉似乎强行忍住了心头的不甘和悸动,又一次贴在了阵法边缘,开始缓缓地吸食起飘出的血气来。 看到这一幕,李镇世不淡定了,一众元婴修士也是立刻皱起了眉头。 “岛主,这?” 话音传出,李镇世抬头,脸色阴沉看了众元婴一眼,接着想了想,深吸一口气道:“没想到这炼血金蝉竟然如此警觉,真是一点也不肯犯险。” “不过,哼。” “还好我多准备了一些血蜂。” 说完,李镇世再次一甩袖袍。 这一次,李镇世是直接是放出了全部两千多只血蜂。 两千多只血蜂一起突然出现在阵法外,形成乌泱泱的一大片,接着所有血蜂迅速朝着阵法中的血球飞去。 这两千多只血蜂一起吸食血球的话,血球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吸食一空。 到这里,李镇世略微有些狰狞的道: “我就不信,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此诱惑的血食从嘴边溜走。” 果然,在看到大量的低级血蜂里三层外三层的疯狂吸食那极为精纯的血球,阵法外的炼血金蝉也再次忍不住了,直接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叫声,似乎在警告那些低级血蜂。 可是被血食吸引,又被李镇世所控制,血蜂们根本不为所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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