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宗灭亡的消息传了出去,宁尘声势再度扩大。 那些提前上门赔罪的宗门暗自庆幸,还好他们动作快,不然,古剑门和恶鬼宗就是他们的榜样。 没多久,远在万里之外的青玄门也得知了消息,这下,他们也坐不住了,要知道这些年他们可没有少打压过纯阳无极宫。 现在这宗门出了一位半步化神的大修,也是让他们惶恐不已,当即他们派一位元婴长老前去与纯阳无极宫修护一下关系。 …… “你们谁去纯阳无极宫?” 青玄门中,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对着座下三名元婴长老问道。 三名元婴长老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执剑长老张真源站了出来。 “老祖,我愿前往纯阳无极宫。” “嗯,既然如此,那就你去吧!去宝库中取五株万年灵药,再加上一些珍稀药材作为当初的补偿吧。”青玄门老祖闭上眼睛,说道。 他们从纯阳无极宫的灵药秘境中得了两株万年灵药,还有诸多珍稀灵药,作为补偿,他愿意多出三株万年灵药加上一些珍稀药材。 “这,老祖,是否给的太多了?虽然他是半步化神,但是现在海族大军正在虎视眈眈,更有白龙这位半步化神,他能不能赢还说不定呢。”张真源旁边的一名长老闻言,出声道。 “不多,毕竟是半步化神大修,就算他打不赢白龙,但是以他的实力,想跑没人拦得住,届时天南区域被海族占领,若是我们不与之交好,这怒火很容易烧到我们的身上。”青玄门老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继续说道:“如果他打赢了,那就更好了,我们有了一位能击败半步化神大修的友谊。” 听着青玄门老祖的分析,台下三名元婴长老露出了然的神色,一一告辞,走出了房间。 半月后,张真源到了纯阳无极宫。 李伏昌知道这位是青玄门的元婴修士,也不敢怠慢,虽然掌教是半步化神大修,但他又不是,他离元婴还差得远。 他客气的迎接了了这位元婴修士。 “我是青玄门的执剑长老,张真源,此次前来,是为了两宗合作而来。”青玄门老者张真源对着李伏昌客气的说道。 “这,还请执剑长老稍等,我这就去通知我们掌教。”李伏昌也是客气的说道。 李伏昌现在已经快突破金丹了,在宁尘豪气的资助下,他也算是修为大进了。 李伏昌将张真源引进大殿后,立马就去通知宁尘了。 “掌教,青玄门派出了一名元婴修士,说是要来向我纯阳无极宫合作,弟子拿不定主意,还请掌教出面。”李伏昌恭敬的对宁尘说道。 宁尘眉头一挑,他想了想,也是,他直接灭了两个宗门,只要青玄门不傻,在知道他是半步化神大修的情况下,绝对会上门来修护两宗的关系。 “在哪里,带我过去。”宁尘说道。 “是,掌教,我把他带到了宗门大殿上,现在就可以过去。”李伏昌恭敬的对宁尘说道。 说罢,两人前往宗门大殿。 大殿中,宁尘端坐首位,紫姬站立在他身旁,经过半个多月的调整,紫姬已经养好了身体,但是宁尘坚持让她在休养一段时间,她也就没有再修行。 此时,张真源对着宁尘拱手道:“在下是青玄门执剑长老,张真源,以往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宁掌教多多见谅。” 宁尘也是回了一礼,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不知张长老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宁尘出声问道。 “宁掌教,是这样的,我们当初不是征用了纯阳无极宫的灵药秘境还有灵石矿吗?此次特地前来归还,纯阳无极宫随时都能接收。” “并且我们青玄门听闻天南区域海族大军集结,作为人族,不能坐视不管,所以此次前来与纯阳无极宫合作。”张真源诚恳的对着宁尘说道。 “哦?那你们准备怎么合作?”宁尘饶有兴趣的问道。 张真源听到宁尘问话,从手中拿出一枚纳虚戒指,并说道:“宁掌教,我门青玄门愿意拿出五株万年灵药,还有若干珍稀药材,作为天南联盟的后勤储备。” 戒指飞到了宁尘的手中。 一旁的李伏昌暗自乍舌,好大的手笔。 “并且我宗承诺,永远不会与贵宗产生矛盾,共同进退。”张真源对着宁尘说道。 “哦?现在海族虎视眈眈,你们青玄门就准备送一些灵药吗?”宁尘可不会听张真源的一面之词,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张真源暗暗皱眉,他们已经算是服软,这态度已经摆在这里了,难道还不够? 但是为了修护关系,他只能咬牙说道:“如此,我愿意带领部分青玄门的弟子,前来支援天南联盟,以壮人族声势。” 听见这话,宁尘缓缓地点了点头。 看得出来,青玄门还是颇有诚意的,这是愿意派出元婴修士参战,还有门下弟子加入抵御海族,这样一来他们天南联盟也能增强不少战力。 特别是宁尘杀了白波,海族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迟早双方会有一场生死大战。 而青玄门不弱,有好几位元婴修士,有了他们,宁尘压力大减。 宁尘让李伏昌设宴款待张真源,这顿宴席,双方都是宾主尽欢。 散席之后,张真源不再逗留,提出告辞,而李伏昌则是亲自相送。 没一会儿,李伏昌送完人回来了,他想起古剑门和恶鬼宗的领地,想让宁尘拿个主意。biqubao.com “掌教,那恶鬼宗和古剑门的领地怎么处理啊?”李伏昌问道。 宁尘思考了一下,南华城的李家可以去管理,这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 “让李家去处理吧,他们不是有几个金丹修士嘛,让他们坐镇足够了。”宁尘说道。 李伏昌领命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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