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海云隐隐有种感觉,除了同来自灵界的五位道友,他在小南天界几乎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 “哈哈……宁尘,如果你就只有这点本事的话,那就等死吧!” 得意之下,厉海云目露寒光,死死盯住了宁尘,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这个下界修士逃脱! 如果刚开始的时候,厉海云对于宁尘还有那么一点招揽的心思,可现在却只剩下了纯粹的杀意。 毕竟,只有杀了宁尘,宁尘的定海神珠才会到他的手上。 小南天界的修士虽然不强大,可无数年来一些秘境禁地之类的地方,的确是会出现一些令他们灵界修士都大感眼热的好东西。 说不定,宁尘就不只有定海神珠! 厉海云越想越兴奋,手上的攻击力度更是持续加大起来! “宁尘在搞什么?他怎么变得这么弱了?” 王陆看着眼前宁尘斗法的一幕,脸色却愈发的阴沉起来,被厉海云那种嚣张霸道给气得不轻。 白龙伤势虽还没有恢复,有宁尘撑腰之后,也知道自己死不了了,懒洋洋地趴在地面之上,翻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宁尘在跟屠龙秘境中的龙头虚影斗法之时,表现出的可不是现在这般弱小。 一时间,他还是没有转过弯来,想不明白为什么宁尘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难道是在屠龙秘境受伤了? 一直藏着掖着不让它发现? 此时,那赤红的铜钟已经堪堪到达了宁尘的头顶,将要对他的脑袋轰击而下。 厉海云狞笑一声,杀意盈目。 就在铜钟落在宁尘头顶的前一刹那,宁尘身形一闪,好像有些狼狈地从铜钟的笼罩之下奔逃而出。 他面色隐隐有些苍白,露出了一幅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 厉海云没有看到想要见到的画面,脸色一变,眼眸中隐隐露出了一抹急色。 小小的一个下界修士难道他还杀不了? 狞笑一声之后,毫无顾忌地直接双手结印,他身前灵光一闪,一半圆形的无柄弯刀突然出现。 弯刀只有手掌大小,刀刃上寒光隐现,透出一抹令人心惊的暗青之色。 同时,那铜钟蓦然一缩,变成了只有人形大小的模样。 铜钟和那弯刀在厉海云的操控之下,一者向着宁尘围困起来,一者则是在围困间隙神出鬼没地在宁尘的身边突闪起来。 宁尘在两者夹击之下,身形闪动着不断躲避,看上去颇有些狼狈的模样,连续几次都差一点被铜钟笼罩住。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王陆露出了焦急之色,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帮助宁尘。 厉海云见连续几次都无法将宁尘困在原地,脸上的神色明显开始有些不耐烦,双眸冷光一闪。 本来速度已经很快的铜钟和弯刀更加迅捷,几乎已经化成了两道光影,追着宁尘跑。 很快,铛地一声响。 铜钟停滞在了原地,而宁尘整个人的身形被铜钟释放而下的一圈红光整个笼罩住,一动不动起来。 厉海云面上露出狂喜之色,毫不犹豫,催动那寒光凛冽的弯刀向着宁尘的脖颈一斩而来。 他几乎已经看到了,宁尘的头颅被一斩而下的情景,失去了平时的警惕之心。 就在那弯刀将要落在宁尘脖颈之上的时候,厉海云眼前一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他竟然看到了宁尘嘴角突然扯出了一抹清清淡淡的笑意来。 顿时,心中悚然一惊。 刹那间感受到了一股惊天的剑气陡然冲出,同时听到宁尘口中轻轻吐出的那四个字:“截天三剑!” 轩辕剑不知何时被宁尘祭出,一甩之下,直接凌空漂浮在虚空,发出阵阵欢快的剑吟之声,剑尖隐隐指向厉海云! 随着宁尘话音的落下,一片剑光虚影将整个轩辕剑一下子笼罩住了。 宁尘手臂猛的向下挥动,顿时那巨大的剑光虚影便向着厉海云一斩而下,同时一层层剑光从宁尘身上出现,像是密集的雨点一样落在了那赤红的铜钟身上! 叮叮当当一阵密集的声音响起。 铜钟被宁尘的密集剑光一震而开,那弯刀也发出了一声哀鸣,被剑光打出去老远。 同时,那巨大的剑光虚影毫不留情地狠狠向着厉海云劈落而去。 厉海云感受着那惊人的剑光威能,露出了惊骇之色,宁尘的一系列动作都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他就算是想要抵挡都没有机会了。 只是来得及从旁边一闪而已。 巨大的剑光轰轰而过,剑气锋锐无匹,顿时一连串鲜红的血珠洒落在虚空之中,厉海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 他的一条臂膀直接被宁尘给斩断了下来。 王陆看到这一幕,两眼发出强烈光华,总算是看明白了宁尘的诱敌之计。 厉海云骄傲自满,不把小南天界的修士放在眼里,觉得小南天界的修士都是土鸡瓦狗之辈。 宁尘便顺着他的思路,故意表现出了弱势,让厉海云的警惕之心完全降低,对弱小的宁尘不在设防。 这才能够让宁尘一击建功。 就这还不完,在厉海云的惨叫之声之后,宁尘眼眸中露出了意外之色。 眨眼间,眼眸中露出了一丝寒光。 悄无声息间,一块灰扑扑的完全不起眼的小石头出现在了虚空之中,在厉海云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的时候,一闪而逝。 下一瞬间,便出现在厉海云的眉心之上。 怦…… 一声轻微的闷响之声传来,就在小石子将要进入厉海云的眉心进行攻击的时候,他的眉心处却突然闪现出了一块小小的白色锦帕。 将要进入厉海云眉心的小石子给拦截住了。 “识海防御之宝!” 看到这一幕,宁尘神色一动,惊呼出声。 上界修士果然富有,就算是极为罕见的识海防御之宝都有,也让他攻击犀利的小石子没有侵入厉海云的识海之中。 小石子巨力之下,依然想要挣破锦帕没入其中。 锦帕极为坚韧,不断消耗着小石子上面的神识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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