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球之后,宁尘双眼一闭,瞬息之间,便出现在了自己熟悉的卧室中,宁尘躺在温暖干净的床上,长吁了一口气。 不管他在外界是多么强大,可对于家的感觉还是如此地怀念。 门吱呀一声响起。 陈兰刚一打开门,看着躺在床上的宁尘,顿时一怔。 很快脸上便绽放出了绝对的惊喜之色。 “儿子!你这两天又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也不知道和我们打个招呼!” 陈兰跺了跺脚,埋怨了一声宁尘,可眼眸中的那爱意和关切,绝对是世间最温暖的东西。 听到声音的宁昌茂在客厅中好像碰倒了什么东西,也走了过来,看着宁尘咧嘴露出开心的笑容。 他们家的别墅,安保系统绝对没问题。 可夫妻俩人早已经知道宁尘不是普通人,对于他的神出鬼没也并没有多少奇怪。 “去和朋友自驾游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宁尘一边解释,一边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将小南天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宁尘也安安心心地在家中待了小半天,这小半天时间,对于小南天界来说,可是过去了几十年,不过这些对于宁尘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能多陪陪家人,挺好的! 陈兰忙前忙后为他准备好吃的东西,宁尘久已不食用人间的凡物,可在一次吃到了自己亲人准备的东西之后,还是很开心。 离去之前,他将获得的延寿灵丹在陈兰和宁昌茂不觉间给两位服用了。 这样一来,两人寿命又可以增长几十年。 从自己家中离开,宁尘遁光一起,直接消失在了自己的卧室之中,片刻后,他便来到了地球之外。 蔚蓝色的星球在漆黑寂静的虚空中漂浮,看上去有一种恢宏的美丽。 宁尘眼眸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当日,纯阳无极宫周围的灵气枯竭,在他探索之下,获得了一份大机缘,而地球也是灵气枯竭多年,这里是否也孕育了一种灵物?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测,因为在之前宁尘深入地球所在的这片星空深处,曾经可是见识过一个无比强大而神秘的大阵,那大阵虽然是在保护地球所在的这片星空,但也不断地吸纳地球上面的灵气。 他的如今的神识,已经和炼虚期的修士一般,在地球之外,他磅礴的神识散发而出,围绕在了整个地球之中! 他的神识范围以他为中心不断地辐射而出。 这一刻,宁尘很想弄清楚,地球为什么灵气枯竭,也想探寻一下,地球到底存在什么样的秘密! 不过当他神识在地球上扫视了几圈之后,却是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当即,宁尘开始朝着星空深处飞去,同时神识朝着四周横扫,在月球上,太阳上,火星上……等等,都探索了一番。 可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 这里的一切,像是被人故意遮掩过一般,根本没有什么强大修士,或者鼎盛宗门出现过的痕迹。 没过多久,宁尘出现在了银河系外围, 上一次,他便发现在这里,有着有神秘的陨石大阵,而且还是八阶以上的阵法,甚为惊人。 此时到达这里之后,宁尘依旧发现了这座正在运转的阵法,神识扫荡过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虚空寂静,在那无边的宇宙虚空的映衬之下,宁尘小小的身影宛若一粒微尘。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宁尘也没有想要空手而归的意思,他踏出了银河系的大阵,然后在外面继续探索了一番,同时也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些古老的小型星辰上面。biqubao.com 这些可都是修炼资源,无论是他自己炼化,还是给紫姬,王陆,或者其他的弟子门人,那都是难得之物。 可当他在外界快速飞行了一段时间之后,宁尘竟然隐隐察觉到了一丝纯净之极的灵力。 这种灵力异常纯净,竟然比宁尘纳虚戒指之中的极品灵石上面所散发而出的灵力都要纯净不少! 宁尘脸色一喜,自语:“有点意思,这是在一处黑洞之中散发出来的灵力吧?” 在银河系外的星空之中,宁尘化作一缕流光,快速飞行,因为这里没有天道规则的压制,他飞行的速度,比起在小南天界还要快上数倍。 不过这方宇宙太过庞大了,纵使他现在有了堪比炼虚期的神识,也如同江河入海,显得无比渺茫。 不过也还好,在他周围的一些范围内,他还是能够轻易的有所感应的,刚才那灵力散发之地,乃是在一处黑洞之中。 不过黑洞之地,都是颇为特殊的,这里面有天然的庞大吸引力,纵使宁尘神识惊人,可探索进去之后,也是有一种被拉扯的感觉,对于内部的空间,也只能隐约地有所感应。 要想弄清楚里面到底有何物,还是需要他自己亲自去一探究竟的。 当即宁尘飞身抵达了黑洞外面,这黑洞的吸引之力,非常巨大,要不是他修为深厚,很容易就被吸摄进去了。 在一番思索之后,宁尘还是决定探索一下。 因为他刚才也简单试探了一下,这里他无论是进是出,对他而言,问题不大,既然无法造成威胁……不至于被永久困在黑洞里面,那就进去一探究竟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2/740260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