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进入黑洞之后,毫不犹豫,将纳虚戒指中的最后一批灵石,像是大河流泻一般哗啦啦地拿了出来。 随着最后一批灵石出现,这里的灵气明显又浓郁了不少。 宁尘目光一闪,不再犹豫,他宛若一叶扁舟,顺着黑洞的核心之地而去。 黑洞最深处,一片空蒙。 当初,被宁尘采摘吞噬之石的残痕还在,不同的是,此时的黑洞内部已经不断地流淌着无尽的灵气。 这些灵气的浓厚程度几乎已经化成了实质,在虚空之中缓缓的流淌起来。 宁尘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便传了过来,令他相当满意。 “如今黑洞内部的灵力就算是灵界那些洞天福地都能够媲美了吧。”宁尘喃喃自语着。 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被他稳定放置着的四块极品灵石。 这四块灵石上面,一股股纯净无比的灵气流淌了出来,令这里的灵气不仅仅有浓度,纯度也相当的高。 宁尘盘膝坐地,瞬间便陷入了冥想之中。 一刻钟的时间之后,宁尘的双目豁然睁开,他的双目顿时便晶莹一片,纯净宛若宝石起来。 短短的一刻钟,在如此浓度纯度的灵力的包裹之下,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将一声的神识、灵力、肉身之力全都调整到了完美的状态。 宁尘双目向前,看着眼前的虚空。 冥冥中,好像已经看到了化神圆满和炼虚之间,那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 在以往,宁尘没有准备好之前,这一层透明薄膜他也曾经看到过,不过却小心谨慎的避开,并不敢触碰一点。 如今宁尘,面色平静,内心更是没有丝毫的波澜。 将全身的灵力、肉身之力、神识之力凝聚成了一丝,缓慢而坚定的碰触在了那一层透明的薄膜之上。 轰! 随着这轻轻的一点,宁尘体内顿时便从刚刚的风平浪静变成了波涛汹涌,而后惊天动地起来。 一股无比磅礴的灵力从他的经脉之中聚集,向着宁尘的头顶冲击而去。 而后又在眨眼间无尽的灵力转变了方向,在他身体的各个经脉之中横冲直撞起来。 一股剧痛瞬间侵占了宁尘的神识。 宁尘皱了皱眉头,波澜不惊,纳虚戒指上一闪,被他保存很久的三件突破炼虚的宝物便出现在了他眼前的虚空之中。 吞噬之石、天地玄冰、息土。 三件宝物一出,绕着宁尘的身体滴溜溜的不断转动了起来。 宁尘伸手一招,吞噬之石首先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破!” 宁尘张口轻吐出了一个字,手中的吞噬之石被他捏了一下,顿时便将蕴含在里面那股独特的能量激发了出来。 一缕缕漆黑的能量看上去像是灵力却又和灵力截然不同,被宁尘吸收到了身体的内部。 周天运转,那些漆黑的能量便遍布在了宁尘的经脉之中! 同时,珍贵无比的吞噬之石也被消耗一空。 此时,周围那些浓厚的灵力不断地从四周争先恐后地从宁尘的身躯之中进入,短短的瞬间,便有两股灵力进入了宁尘的身躯。 身体之中的胀痛已经相当剧烈,尽管功法运转之下,宁尘已经竭力的压制那些灵力去往他的丹田之处,可还是赶不上灵力没入的速度! 而在吞噬之石那些漆黑能量的加入之下,本来胀痛无比的经脉中传来了矛盾的凉丝丝的感觉。 宁尘内视之下,居然发现经脉在一点点的扩张着。 而胀痛在经脉的扩张之下也逐渐地缓解。 宁尘悄然松了一口气,不断运转着功法。 时间悄然流逝,一天的时间眨眼间便流逝而过,此时宁尘的经脉已经足足被拓宽了两倍,而四周的灵力也已经被他吸收了接近五层! 五层灵力的吸收宁尘也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在宽阔经脉的运转之下,那些多余出来的灵力都某入他的丹田之中。 而此时的丹田,好像本身变成了一个黑洞一般,可以容纳无尽灵力。 不断地将经脉中的灵力拉扯吸收着。 宁尘在体内稳定的状态下,睁开了双眸,露出了一丝平和的喜。 “这一关已经过去了。”他喃喃出声,决定短暂休息一下,调整一下状态。 别看只是一天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宁尘全身心地集中在灵力之上。 只要一个不小心,那些汹涌的灵力很可能就会冲破他的经脉,后果难以想象! 轻者是经脉尽断,修为跌落的下场,重者更是性命不保,神魂俱灭。 所以,短短的一天时间,已经将他神识之力消耗一空了。 宁尘不断调整,又是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他也终于又一次将全身的力量调整到了巅峰状态。 此时的宁尘,全身都不能动。 只有在彻底地突破炼虚之后,这种冥冥中的规则才会破除,他也才会恢复自由。 吸收了这么磅礴的灵力,尽管都是从纯净灵石之上吸收而来的,可或多或少都存在着一些杂质。 积累之下,杂质量也相当地惊人。 这些杂质会在突破炼虚的最后一步产生巨大的影响,造成惊险危机。 宁尘当然不允许这种危机存在,他目光落在了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天地玄冰之上。 当初得到天地玄冰,所为的便是这个时刻。 遥遥牵引,那块天地玄冰便到了他的面前,宁尘却没有伸手直接触碰,而是激发出一股灵力包裹住了天地玄冰。 咔咔! 刹那间,天地玄冰上面散发而出的寒气便从宁尘的灵力开始,向着他体内的灵力蔓延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2/740261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