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灵白金!” 这灵物出现的刹那间,连同宁尘在内,四人都是同时惊呼出声。 宁尘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热切,其他三人更是双眸释放强光,露出了浓烈的贪婪之色。 刺目灵光正是这凰灵白金所散发而出的宝光。 这等灵材是上古神物,传说中只有上古强大的凤凰将鲜血洒落在了一片玄玉之上,而这玄玉深埋地下无数年之后,发生了异变,从而才会让世间多了这么一种全新的灵材。 整个灵界这种灵材也是为数不多的,不过在不少的宝鉴中还是多有记载,所以在场的几人便是一见到此物就认了出来。 合体中期修士,对于灵界的大部分传说、灵物、生灵都大概已经完全了解,凰灵白金虽然稀奇,几人也听过它的传说。 “这东西,已经数十万年,未曾出现过了,竟然让我们在这里发现了!” 强烈的惊喜之下,直角修士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痴迷地盯着那一尊雕像,喃喃自语地发声。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宝物,绝对是真的!” 另外一个青角族修士重重点头,很肯定地发声。 头魔族的人并未发声,可还是双目死死盯着那雕像,面色一片赤红,显然内心也是激荡激动不已。 宁尘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心中默默发出了一声感慨:“这玄沐大修士不愧是灵界修士历史上都赫赫有名的存在,纵使是在数百万年前,这灵物想必也是异常珍贵,竟然也能够被他得到!” 他神识散发而出,仔细地查看着雕像,比起雕像这种珍奇无比的材质,这尊雕像所刻画的人物更能吸引宁尘的注意力。 凰白灵金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威名,是因为此物虽然是灵材,却多出了一种生灵的特点! 此物能够自行演化成为一种法宝的部分,并不需要特意的炼制! 因为这种演化是完全顺应自然的,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浑然天成,天衣无缝! 而且完全贴合得到此物的修士使用,而且还能够在灵宝成型之后,不断演化进化,天然便是一块顶级的异宝! 一旦得到这么一件东西,任何修士的斗法神之中,增加五成以上的战斗力! 此时的凰白灵金却为何是一尊雕像的模样,是自然演化而成的吗? 宁尘面对这样的宝物,依然没有失去理智,心头突然冒出了一个疑问。 而且,他直觉中,那种莫名的危险感觉不仅没有淡化,反而是愈发地强烈起来,甚至脊背都有些隐隐地发寒起来。 “这么大一块灵金,我等四人真的要将它彻底分开吗?” 强烈的兴奋终于平复了一点,那曲角修士喜滋滋地转头,看向了头魔族人和宁尘,试探说道。 凰白灵金越是面积巨大,越是完整,所演化出来的灵宝当然是越强大! 头魔族人眼神阴沉,对于这等灵物贪婪之心极重,听了曲角修士的话,冷哼了一声,说道:“此等灵宝青角族的道友难道还想要等价交换吗?又有什么能够和此物的价值相比?要是几位同意的话,我愿意用自己的灵宝、圣药,甚至是功法神通来交换几位的凰白灵金份额!” 被头魔族的人一番抢白,让曲角修士有些愤怒,眼眸之中怒色一闪,大声说道:“你头魔族的人,能够有什么好东西,跟我们交换凰白灵金的份额?” 说完还不屑地扫视了头魔族人。 “那你青角族的人,又能有什么珍贵的宝物?” 头魔族人冷冷的回应一声,两人眼眸中都是有冷光出现,神色不善的对峙了起来。 突然,直角修士身形一闪,不等几人反应,便直接向着茅屋之中的那雕像冲了过去。 发出狂笑之声,大喊出声:“哈哈哈……说那么多没用,谁能够得到这凰白灵金谁才有话语权!” 话音还未落下,便已经飞身落在了那雕像的旁边,挥动衣袖之下,就要将这雕像收入自己的纳虚戒指之中。 “敢尔!” 见到这一幕,头魔族的人目眦欲裂,怒气冲天,无比阴沉的双目中爆发出了凌厉无比的杀意,就要阻止直角修士。 这两个青角族的强者明显是要将宝物抢夺到自己的手中,霸占属于宁尘和头魔族的凰白灵金的份额! 他们两兄弟都是合体中期修士,只要将东西抢到手,宁尘和头魔族两人也不一定能够斗法胜过他们两个。 宁尘却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警惕更浓,并未出手阻止。 慕然间,宁尘突然看到那雕像的眼眸一闪! 他心中的危机感一下子达到了最强的地步,浑身的毛孔也好像在这种寒意之下张开无法收拢! 二话不说,不仅不去抢夺那雕像,反而是脚下狠狠一踏,猛地向后退去! 这一幕落在了青角族和头魔族人的眼中,三人都是被宁尘的行为惊了一下,露出了疑惑之色。 不过凰白灵金这等宝物在前,哪里还顾得上宁尘这种奇怪的举动。 三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雕像眼睛的闪动。 对于这各怀鬼胎的三人,宁尘也并不会好心地出声提醒。 这凰白灵金是好,可也要有命享用才是,玄沐大修士的威名可不是浪得虚名,他留下的秘境之地,绝对不会像表面这样简单! 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的,就在宁尘退出十丈之地的时候,随着直角修士的灵光落在那雕像之上,这凰白灵金雕像的身上骤然间爆发出了一道道灵线! 这些灵线都是半透明之色,闪动着灵光,一下子密密麻麻不下数百条! 雕像本来垂落的双手也在此刻突然僵硬地动了起来,一个个玄奥的道印在雕像的手中出现,随之落在周围的虚空之中。 眨眼间,一个七八丈大小的通体由雕像释放而出的灵线构成的牢笼就出现在了原地,将青角族人和头魔族人困在了牢笼之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2/762205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