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此话一出,鬼林老祖顿时心跳如雷,面色大变。 “不可能,他怎么还可能再使用一次那样强大的剑气?这样的攻击手段就算是我都无法施展第二次。” 惊慌之下,鬼林老祖露出了狐疑之色,双眸不安地闪烁,喃喃自语这加强自己的信心。 “去!” 宁尘神色冷漠,嘴唇轻动,一头青丝无风而动,周身自然有一股无比恐怖的气势散发了出来。 随着他话语落下,一道淡青色的剑气竟然真的应声而出,这道剑气并未像刚刚出现的那一道一般,横贯天地。 这道剑气只不过三尺来长,仿佛是一柄被缩小了无数的宝剑一般,一闪而出。 见到这剑气的一刹那,鬼林老祖露出了浓浓的惊恐之色,尖叫连连:“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可惜,此时的他早已经将身上的通天灵宝使用完了。 他可没有像灵工道人师徒一般专门从事炼器的门下之人为他们炼制通天灵宝,一个合体后期修士拥有四五件通天灵宝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仓促之下,这鬼林老祖只能将一些差点的法宝祭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作为防御。 “鬼林老祖,堂堂一个合体后期修士就这么点本事?” “你的通天灵宝?你不会就这么一点家当吧?” 王陆见到这一幕,露出了不屑之色,毫不留情地出声讥讽,想要打破鬼林老祖的道心。 平日里,合体后期修士都是一个种族中养尊处优的人物,毕竟一个种族大乘修士就那么几个,接下来就是他们最厉害了。 像鬼林老祖这样的人物,一般的合体初期修士见了,那都是诚惶诚恐到了极致。 此时,被王陆这样一个合体初期的修士讥讽,鬼林老祖却早已经顾不得生气,他的双眸之中,那道被宁尘释放而出的青色剑气无限放大! 呲! 一声轻微的响声响起,被鬼林老祖释放而出的那些法宝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的余地,被一扫而空,一息时间都未曾停留! 鬼林老祖惊恐之极的神色瞬间停留在了他的脸上,浑身气息急剧衰落,以至于寂灭! 片刻之后,随着宁尘释放而出的那道淡青色剑气消散,而鬼林老祖整个人,连同身穿着的那一件铠甲,割裂成了两半! 而剑气所过的那一刹那间,锋锐无匹的气息早已经将鬼林老祖身躯之内的神魂在刹那间毁灭。 堂堂腐木族合体后期的人物,就这样被宁尘的一道剑气一斩而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在场间弥漫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先是集中在鬼林老祖那临死之前惊恐之极的神色上,而后转移到了宁尘平静到冷漠的脸上。 这可是一个合体后期的大修士! 平日里是灵界高高在上的存在,很有可能,一个种族的合体后期修士万年、几十万年都不会损失一个啊。 就这样被一个年轻之辈灭杀了,而且这个灭杀的过程在众多修士看起来,相当的轻松。 好像这个青衫的年轻人并未用出多少的力量一般。 “哈哈哈……诸位现在如何?现在可知道我纯阳城的手段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陆率先打破了这场间的寂静,狂笑了两声,眸间闪烁强光。 王陆光头锃亮,一身雷霆手段早已经在宁尘之前就震慑住了此地大部分的修士。 加上此时宁尘所取得的强大战果,瞬间让在场的人一个个惊诧不已,纯阳城三字重重地留在了在场每一个修士的心头。 这些修士,之后更是会将纯阳城的名头广泛流传! 王陆张狂出口,目的正是在此。 一旦纯阳城的名头传开,将来一些灵物的争夺上,天然便具备三分优势,这是和利益息息相关的事情,绝不简单是为了威名。 “这宁尘从此之后,便是灵界的一方强者了!” “此人在人族之中,攻伐神通,恐怕也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吧。” “纯阳城也就是积累得弱一些,底蕴不厚,合体修士更是没有那些老牌的人族巨城势力多,否则单凭这宁尘的天赋和潜力,便能跻身人族七十二城的前列了!” …… 听着王陆的张狂大笑,下方的众多修士并未反感,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低声议论之下,看向宁尘王陆他们都带上了敬畏之色。 通天紫雕此时在那五行灵玄印下艰难挣扎,亲眼见证了鬼林老祖的灭亡,此时心中早已经虚得一匹。 “宁道友,那秘境之中的机缘,我通天神雕一族选择放弃,还请手下留情!” 通天紫雕一边努力挣扎着抵挡着五行玄灵印的下压,一边摆低了姿势,向宁尘求饶。 宁尘不发一语,神色冷漠地静静看着通天紫雕,五行玄灵印上的威压更强! “宁尘,你刚刚已经灭杀鬼林老祖,已经和腐木一族结仇。” “如果你肆意大开杀戒,我通天神雕一族无所畏惧,毕竟我们这一族归属妖族,大不了鱼死网破。” 通天紫雕看见宁尘眸光闪烁,当中冷意凛冽,心中惧怕之下,也被逼出了一股血性,愤怒大喊。 宁尘神色依旧冷漠,冷冷地盯着他,好像在考虑。 通天紫雕指头颤抖,苦苦坚持,最后浑身爆发了一股凛冽无比的寒意,终于是将五行玄灵印挣脱,从这大山的压落中释放了出来。 它浑身又冒出一团雷光,与原先的寒意交相辉映,一时间也是战意惊人,等待着宁尘的决定。 几息之后,宁尘手掌伸出,一团五彩灵光闪过,那五行灵玄印倒转而回,化成一枚石印大小,被宁尘收回。 “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是怕你通天神雕一族,也不是怕你们妖族……而是你刚才没有对我门人故旧出手,凭借这一点,我可以让你活下去,但你最好现在就带着妖族之人离去,一旦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轨,那就杀无赦!” 宁尘淡淡出声,语声很低,却蕴含着一股冰冷之意。 威势更是一时间全场无二。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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