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神识散发而出,周霜两姐妹也并未掩藏周身气息。 宁尘清晰地感知到,周霜竟然已经突破到了合体境界! 周焰灵尽管还未到达合体之境,也跨入了这境界半步,这两姐妹,被芸萱仙子培养,果然是不错的选择。 此时的周霜姐妹,好像全世界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她们的眼眸中只剩下了宁尘。 这么多年的不见,让两姐妹对宁尘充满了无尽的思念。 此时,也不管周围那些议论纷纷的热切眼光,两姐妹款款移动莲步,来到了宁尘的身旁。 “终于见到你了……” 一声呢喃中带着无尽的思念和刚刚见面的欣喜,两人同时埋首入了宁尘的胸膛之上。 宁尘轻抚了一下两姐妹柔软的长发,口中温声说道:“霜儿、灵儿都不错,修为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都快赶上我喽。” 而此时,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众多围观的修士大感意外,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沉默片刻之后,议论纷纷之声顿时大响。 “这两个女修是谁?竟然有一个也突破了合体之境!” “听说前段时间,芸萱仙子收了两个徒弟,在阵法之道上有着难以想象的天赋,不会是这两位吧!” “有阵法天赋,而且修为又如此突出,更重要的是绝美无双!” …… 周围也不乏风流倜傥的年轻男修,看到这一幕之后,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有的直接捂着胸口尖叫出声。 “啊,坏人!你怎么不提醒人家?” 这动静很快将周霜两姐妹惊醒了,两人顿时羞红了脸,急忙从宁尘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低着头不敢抬起了。 旁边的芸萱仙子见此,不断摇头,可却也无可奈何。 “自己的徒弟,果然还是没跟自己最亲近呐!” 芸萱仙子心中默默地感慨,不过这一幕她却也早已经有了预料。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两姐妹那句一成不变的话已经成了她们的口头禅了。 “我们要学好阵法,回到纯阳城帮助宁尘!” 每一次芸萱想要将这两姐妹留在身边,便会收获同样的一句话。 宁尘几人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可一旁的荒城城主和那位蛮城的长老脸色却愈发地阴沉起来。 “什么时候这个宁尘成了你天道盟的人了?芸萱,你不要再此信口开河。” 那黑衣修士指着芸萱,毫不客气地出声质问。 他身为蛮城长老,本身又是合体后期的修为,根本不惧芸萱仙子,此时,显然是要给宁尘一个厉害看看了。 “宁尘数百年前就已经加入了我天道盟,是我芸萱亲自引入盟中的,这还能有假?”芸萱仙子神色一冷,淡淡出声。 “天道盟中能人众多,就你一个知道他入了天道盟,有什么用?” 荒城三长老又跳出来为难。 天道盟在人族中的势力太大,如果宁尘真的是天道盟之人,以荒城的能量根本就不敢动他! “我们同样能证明宁尘为天道盟之人。” 这时候,一旁又有两道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却是看到了一头苍发的雷万钧和云上城主带着的冰云仙子三人。 雷万钧和云上城主都是老牌的合体中期修士,虽然并未迈入合体后期,可雷万钧的一身雷法神通也是在人族之中出了名的! 要不然,也不会凭借他一个人的名头硬生生地立出了一座独立的雷城。 雷万钧三人的出现,让宁尘这边的气势又盛大了几分,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宁尘身上,纷纷好奇宁尘到底有何种手段,身边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强者! 荒城城主和那黑衣修士见此,面色无比阴沉,双眸之中更是有怒火喷涌。 可此时他们却明白,宁尘不是能够轻易得罪的。 荒城城主目光森森地盯住了宁尘,冷冷说道:“道场大会之上,有都定领地的环节,到时候希望你还像现在这么狂妄!” 宁尘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熟悉宁尘的芸萱仙子和雷万钧等人当然都知道宁尘的神通战力,知道他虽然看似是合体中期修士,可却连合体后期修士都杀了几个了! 不过那些围观的修士却还有一些人不知道,此时看着宁尘,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不管他如何借助外部的力量壮大他的声势,可到时候的斗法可是实打实的,看他还怎么办?” “这纯阳城的城主,还是太狂了,以为认识两个人就了不起了,可却不知道,在灵界只有自己的神通和术法才是硬道理!” …… 围观修士异样的目光投向宁尘,而后议论声中纷纷散去,向着那荒城中心的广场而去。 宁尘面色平静,虽然听到了众多的议论之声,却并不为所动。 此时,看着周霜迈入合体之境,心中是真的为她高兴,也为纯阳城又壮大一份力量而兴奋。 “霜儿,你突破到了合体境界可和一般的人意义是不同的。” 宁尘摸了摸周霜的头,有些亲昵地说道。 “那是当然,霜儿可是我全力培养出来的阵法高手,她如今的阵法神通,已经得了我八分的真传了!” 不等周霜说话,一旁的芸萱仙子却是冷哼了一声,看着宁尘和周霜亲昵的模样,有些不悦地发声。 “哈哈哈,还没感谢芸萱仙子全力培养霜儿和灵儿呢,宁尘记着仙子的这番情意,往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听了芸萱仙子的话,宁尘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大笑了两声,抱拳向着芸萱仙子郑重发声。 芸萱仙子神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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