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也算是人族的厉害之辈,可惜遇到了我天魔族人,还是难免要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那位一直站在神宫圣子身后,身材高大的修士这时候终于缓缓走到了最前方。 他露出了一抹邪意之极的笑容,声音低沉出声。 在说话的同时,他眼眶之中,本来还略有一些眼白的双眸竟然肉眼可见地变成了漆黑之色! 两只黑漆漆的眼睛,盯住了宁尘和冷荒,渐渐露出了滔天的魔气。 同时他本来的那种合体后期气势也竟然也飞速增强着,一直到了合体期的巅峰。 加上此人本来便是天魔族人,天赋神通更不是一般人族的合体巅峰修士所能比的。 看向宁尘和冷荒二人,一副吃定了两人的模样。 “哼!就算你是天魔族人,犯我人族,我等有骨气的人族修士也绝不会退让一步,你以为我人族修士都像神宫修士这般无用吗?” 冷荒冷哼一声,凛冽的双目中并未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声音洪亮。 宁尘站在后方,一语不发,眼中杀机却是一闪而逝。 手指轻轻一弹,一点银光一闪而逝,下一刻却出现在了神宫圣子的额头之上! 白隐神针! 宁尘久已经未动用的这件偷袭神器再一次被他使用了出来,白隐神针经过这么多年的祭炼,愈发的无声无息。 神针已经到了神宫圣子的额头之上,他却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天魔族人却是惊叫一声不好,却早已经迟了。 神针呲的一下,发出了宛若蚊虫飞动一般的细碎之声,便从神宫圣子的额头之上一穿而过! 当中所蕴含的犀利寒气一瞬间侵入了圣子的识海之中,将他的神魂全都搅碎。 神宫圣子脸上依然还残留着狰狞杀意,可这种神情却僵硬在了脸上,气息骤然将消失跌落下去,在短短的片刻间便身死道消! 神针再一次闪过一道银光,向着神怜玉的额头而去,剩下的几人,露出了大骇之色,看向跌落到地面之上,神宫圣子的尸体,身躯颤抖,警惕之心大增! 神针毫不停留,疾速间便向神怜玉额头刺入。 叮! 一声清脆之极的声音传来,神针急速颤抖片刻,飞退而回,落在了宁尘的身前,发出了轻轻的哀鸣之声。 被宁尘挥动衣袖,瞬间收入了丹田之中,重新温养。 再看神怜玉,果然不愧是老牌的合体之修,这种临危不乱的斗法经验果然厉害,竟然早已经在额头之处布置了一小小的漆黑盾牌。 这盾牌显然并非凡品,一下子抵挡住了白隐神针的偷袭! 这一切都是在短短的数息时间发生,等一切尘埃落定,神宫圣子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妄图和宁尘为敌的这位人族年轻一代的辉煌之辈,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死在了宁尘的手上! “干得漂亮。” 等宁尘将白隐神针收起之后,冷荒这才反应了过来,叫好了一声,露出了振奋之色。 神宫圣子可也是一个合体后期的修士,一个照面便已陨落,这样的战绩在整个灵界也并不多见。 “宁尘!你屡次得罪我们天魔族,此时竟然敢在我的面前随意出手,真是找死啊!” 那天魔族的高大修士一副愤怒之极的模样,可漆黑的双眸却将怒火压抑起来,只有愈发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可怖。 “宁某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宁尘语气不急不缓,语调却冰冷得像是万年的寒冰一般。 他也会不着急,越是让剩下的敌方三人有一种深不可测之感,那天魔族人目光闪动着,看向了那位面色黝黑的神宫长老。 “你先出手,我们二人随后便跟上。” 那面色黝黑的神宫长老脸顿时苦了下来,说道:“我这些年来,没有干扰过天魔族的事情,如今为何却要我出手送死?” 神怜玉神色一冷,阴沉说道:“高长老,我令你出手,你是否要背叛我神宫呢?” 那脸色黝黑的长老无奈,如今宁尘一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身为神宫修士的他! 而此番出手,无疑便是被当成了垫脚石,去试探宁尘虚实的。 刚刚那一种神秘法器他也亲眼见到,神宫圣子竟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轻而易举地被灭杀! 他虽然突破合体境界多年,可也没有自信有神宫圣子厉害啊。 被逼无奈之下,这脸色黝黑的神宫修士怒吼了一声,带着杀意和无尽的愤怒出手,身前顿时出现了一黑漆漆的灵刀! 灵刀之上散发寒意,竟然也是一件通天灵宝。 宁尘神色平静,可心中心思却不停转动。 这三人如果一同出手,他们三人相比起来,还是略占据一点下风。 神宫神怜玉两人倒是好说,朱厌和冷荒相信也能应付。 可那天魔族人斗法起来却有些麻烦的。 如今,被白隐神针所摄,这三人竟然不敢同时出手,反而是派遣了一个最弱的长老而来。 这可是犯了兵家大忌的添油战术! 宁尘心中冷笑,却毫不留情,手上五彩之光一闪,五行灵印便被他瞬间取出。 “去!” 口中轻吐一字,五行玄灵印飞速旋转,只有巴掌大小,可行动之间却有风雷之声,气势惊人。 轰然将便向着那面色黝黑的神宫修士而去。 那神宫修士面色一变,同样是猛得咬牙发狠,伸出手指,向着那飘浮在半空之中的漆黑灵刀狠狠一指! 被他一指之下,漆黑灵刀刀身之上瞬间笼罩上了一层巨刀的虚影,呼啸之间,无比锋锐的刀风四散。 同样向着闪动而来的五行玄灵印冲去。 轰的一声巨响,灵光四散,同时凛冽刀风也向着四周猛地一涨,宛若潮水。 刹那间,将两件灵宝周围的一切都淹没在了灵光之中。 宁尘眼眸一动,心中叹了一声:“果然神宫不愧是人族的老牌势力,这位长老修为和灵宝都颇为不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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