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回一趟地球,要跟着我一起吗?” “你也很久没有回去看看你爸妈了。” 宁尘之前有答应过落落,如果再去地球一定会带上她,如今也是来兑现承诺。 “真的!太好啦!” 落落一听,果然是美眸之中露出了愉悦之色,恨不得一下子高兴地跳了起来。 听到将要回地球的消息,她好像又变成了以前那个无忧无虑,被宁尘庇护之下可爱的小女孩了。 “当然是真的,马上启程,这一次我带你回去。” 将落落带出了这么多年,在地球上也只是过了短暂的时光,可落落可是实打实地活了很多年了! 她表面上懂事,从来不向宁尘提什么要求,可心中却早已经开始思念起了地球上的一切。 她是多么渴望回一次地球! 激动之下,落落的美眸通红,都差点流出泪水来,宁尘哈哈一笑,并未有一丝一毫的耽误,闪身离开。 离开之前,特意传音王陆等人:“照顾好纯阳城,我会离去一段时间。” 这一次回地球,虽然可以避开之前那恐怖的时间流速,但探寻地球的辛秘,宁尘也不知道会离开多久的时间。 不过随着纯阳城的发展壮大,合体修士也比比皆是。 加上周霜姐妹布置在城外的大阵,就算是合体后期之修联手来攻打纯阳城,也不是一件简单之事。 宁尘心中也较为放心。 …… 黄沙城,那被隐藏得很好的溶洞深处,宁尘和落落的身影从虚空之中缓缓出现。 二话不说,宁尘便启动了那神秘的阵法。 随着阵法运转,他们两人的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了灵界之中。 从随后小南天界又再到地球上,宁尘没有丝毫耽搁。 刚刚出现在地球上,宁尘就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地球毕竟是他的故乡,是他最牵绊的地方。 “终于回到地球啦!” 落落欢呼出声,蹦跳着,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她走之前,还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孩,修为也低弱得可怜,可如今,她却已经成为合体大修! 早已经超出了当年不知多少倍。 “这缓慢的时间流速,还真是让人头疼!” 刹那间,宁尘便感知到了那缓慢的时间流速。 “落落,我先和我去办正事,正事之后再回去见见你的爸妈。” 说完,他带着落落飞身在地球之外,没多久便找到了上次破解的阵法一角,使用相同手段,控制了阵法这才让时间流速重新恢复了正常起来。 同时,在控制了这阵法一角之后,当年那种震撼的景象再一次地浮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没有了阵法的掩盖,在地球外面的一些星球之上出现了不少古楼洞府,在地球上更是出现了不少缥缈的仙雾,隐约间有着宏伟的仙殿,一座座鳞次栉比,令人震撼。 当年,宁尘无法破开迷雾,进入那仙殿之中,如今,他大的修为再一次增加,神识之力也略有增长。 宁尘本源之力散发,同时神识之力也全力运转。 “果然能行。” 片刻之后,他果然在缥缈的仙雾之中,发现了一座通往那仙殿的窄窄的石桥! 宁尘露出谨慎之色,一脚踏在了那石桥之上,并未有特别的反应激发,便再一次踏步而出。 谨慎之下,宁尘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越过了那仙雾之中的石桥,出现在了地球的真实世界之中! 这是被遗忘的世界,是被掩埋在历史长河之中很久的世界。 落落也露出了震撼之色,看着那些在仙雾之中若隐若现的殿堂,不自觉的喃喃自语着:“这难道也是地球吗?” 任何一个在地球上生活过的人,如果真实地见到了这一幕,恐怕都会有和落落相同的疑问。 “我们生活的地球,只不过是地球的小小一角而已,我们眼前的地球恐怕才是真正的世界。” 宁尘望着在缥缈仙雾之后,所隐藏着的更加恢宏,更加广阔的世界,若有所思地说道。 片刻之后,两人这才终于从震撼之中缓解了过来,宁尘说道:“一起吧,遇上了什么变故也好相互照应,我们去最近的一座殿堂之中一观。” 落落点了点头,两人谨慎踏步而行,并未选择御空飞行。 走了大概有一千步的距离,两人便出现在了一扇巨大的通体白玉的大门之前。 这大门足有百丈高,通体都是由白玉打造而成,玉门之上雕刻着一些久远的符文,巍峨雄伟,宛若高山! 两扇门紧紧关闭,并未露出一丝缝隙。 宁尘皱了皱眉头,挥动衣袖,一束灵光打在了那玉门之上,却并未引起任何反应。 犹豫片刻,宁尘直接来到了玉门前方,伸手搭在了玉门之上。 一丝冰冰凉凉的感觉传来,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宁尘略等了片刻,双臂一展,猛地用力,向里开始推动玉门。 吱呀! 一声巨大的声音在空旷而寂静的世界之中响起,那一扇白玉巨门被宁尘用力之下竟然打开了那么一丝。 随着门开,世界再一次寂静了下来。 宁尘和落落对视片刻,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一抹不安之色。 这世界充满了死寂,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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