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本源?” 呆滞了片刻之后,天魔族老者看向宁尘,一副不可置信之色的惊呼出声。 宁尘神色平静,双眼中透出一股漠然之色,在白玉广场上的时候,他已经对此人动了杀心了。 看着此人震惊无比的模样,他并未出声,而是看向轩辕神剑,眼眸之中精光一闪。 轩辕神剑化成了一道白色电光,便向着那天魔族老者的头颅劈斩而去。 天魔族老者惊叫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极为惊惧之色,身形一闪,化成一道黑光就要逃命。 可惜,以如今轩辕神剑的速度,几乎可以无视空间,刹那间便出现在了此人的背后,毫不客气的从他的后心一穿而过! 一声凄厉惨叫响起,轩辕神剑那犀利无比的剑气在一瞬间便淹没了此人的元神,彻底将此人斩杀。 宁尘伸手一招,此人剩下的纳虚戒指便落在了他的手上。 本来,天魔族的这位大乘之修并没有这么弱,而且那元磁之山也并非等闲灵宝。 全力出手的话,这天魔族人应该是能够在宁尘手下坚持更长时间的,可随着剑道本源和轩辕神剑配合之下,犀利无比的剑气发出。 这天魔族的干瘦老者,平时看似嚣张无比,可却一下子被下破了胆子,被宁尘找到机会一击毙命! 特别是宁尘突破大乘期之后,这剑道本源也逐渐参悟出了一丝丝的法则之力,那犀利的攻击手段,更加让人震惊。 将纳虚戒指收起之后,宁尘缓缓转头,看向了剩下的那三个大乘之修。 其中,一个火属性的灵族大乘,另外还有两个头魔族的大乘。 此时的三人,一脸震撼之极的模样,盯着宁尘,眼睛瞪的老大,都是一副不可置信之色,几乎嘴唇都在打颤,一时间话被吓的话也说不出来,好像见鬼一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这还是大乘初期的战力吗?” 片刻之后,那灵族之人才缓和了下情绪,哆嗦着向宁尘不可置信的出声询问。 宁尘嘴角扯出了一缕不屑的轻笑,并未回答此人的问话,看他们三个已经像是看三个死人了。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乘之修,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甚至比起一般的合体修士还不堪。 也是修为深厚,境界高超,其实也是怕死。 “主人?” 魔女看向宁尘,传音而出。 美眸之中寒光爆闪,加上她脸上天然带着的那股魅惑之意,有一种别样的冷艳美感。 “杀了吧,留下也是祸害。”宁尘淡淡出声,眼眸之中杀机一闪而逝。 魔女那一柄黑漆漆的魔剑瞬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啸鸣之声,寒光爆闪,便向着那三个大乘之修攻去。 “不好!他要杀了我们。” “不!我不甘心啊,刚刚进入域外战场,还为获得一块晶石啊。” “宁城主,有事好商量,还请宁城主这一次绕过我们的性命才是啊!” 三人看到魔女和宁尘的动作,瞬间知道直接就要被杀了,同时凄厉大吼起来,同时不忘释放出自己最强的防御灵宝出来。 宁尘听着三人的咆哮,却是摇了摇头,并不信任这三人。 灵界灵族向来以狡诈之名传遍整个灵界,这三人又是大乘之修,绝不能仁慈。 剩下的两个头魔族人,其实是和天魔族有一些渊源存在的,算是天魔族的一个附属种族。 以如今他和天魔族这不死不休的局面,头魔族的人他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所以,宁尘并未有丝毫的心软。 魔女那魔剑很快破开了三个的防御之宝,三人大惊失色,魂飞魄散之下吓的分头而逃。 宁尘手指一动,在虚空之中静静停留的轩辕神剑轻轻翁鸣一声,闪动而出。 最后,轩辕神剑斩杀了两个头魔族的大乘之修,而剩下的那个灵族大乘之修,则是被魔女的魔剑直接斩杀。 “主人,这一次收获颇丰,竟然毫不费力的将五个大乘之修给干掉了!” 看着手中的战果,四枚纳虚戒指,一枚红彤彤的灵界大乘内丹,魔女的眼眸中露出了对宁尘的崇拜之色,甜甜笑着,开心说道。 “哈哈,别被眼前的这一点小收获给眯住了双眼,此行最重要的还是要夺取更多的晶石。” 宁尘笑了笑,看魔女轻声说道。 随着魔女在他身边越来越久,主仆两人也愈发的亲密起来,宁尘对魔女的信任也日渐加深。 因为有魔女的一部分神魂在手,很多时间,宁尘能够轻易感受到魔女心头的那一种模糊想法。 此女尽管已经是大乘中期之修,而且天赋异禀,可渐渐地对宁尘的崇敬之情势越来越浓了。 “哦,知道了。” 魔女听了宁尘的话,乖乖的低下了头,轻轻回应一声,将手中的纳虚戒指和那一颗火灵大乘的内丹交给了宁尘。 宁尘接过纳虚戒指,收了起来,那一枚灵族大乘火属性内丹却丢给了五行玄灵印去吸收。 “此行灭杀五个大乘,加上你杀的一个我杀的两个,已经有八位大乘陨落,我们也不必在过多浪费时间,尽快向域外战场中心赶吧。” 宁尘看了看方向,眼眸中精光一闪,便向魔女说道。 一般而言,实力较为微弱的大乘之修会先在域外战场的外围观察情况,最后谨慎选择是否前往最中心地带。 因为也是往中心,里面的修士会越强大,杀伐也会更加频繁,陨落的机会也就越大。 可宁尘却是艺高人胆大,并不选择谨慎线路,而是直接准备前往域外战场的中心之地。 魔女当然是唯宁尘之命是从。 主仆两人遁光一起,找准了方向,便风驰电掣一般,展开了全速向着域外战场的最中心之地而去。 一路而行,遇到了好几处大乘之修激烈相斗的场面。 都是为了争夺晶石展开的激战。 不过,这些种族和宁尘并未有任何关系,主仆二人也就没有丝毫停留。 五天之后,当宁尘主仆两人距离最中心之地还有七天路程的时候,却遇到了一意外情况,令两人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向着下方大战爆发之地看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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