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灵界各族的强者商量而来一下五年之后配合纯阳城进攻的计划之后,各族也纷纷告辞离去,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地盘,全都备战去了。 只有最后凯撒留了下来,看向宁尘,眼眸之中有敬重,又惊奇,又疑惑。 “短短不到百年时间,我已经无法看透道友的深浅了,你的进步速度当真恐怖!” 凯撒看着宁尘,感慨出声说道。 宁尘笑了笑,说道:“只不过是运气好一些罢了,将来平定了莽荒,可以顺利进入仙界,凯撒道友想要达到我这样的修为,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就算到了仙界,道友也一定是宏图大展,宛若鹏飞万里,将会甩得我更远的。” 凯撒摇了摇头,看来他很清楚自己和宁尘之间那种巨大的差距。 “你真的是有当年的那些前辈的无上风采,也不知道将莽荒打下,进入仙界之后,能不能见到当年将我族带入灵界的那些前辈?” 凯撒露出了一抹期待之色,看着宁尘,眼眸之中的敬重之意更重了。 “是啊,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那些人?” 宁尘也是喃喃出声,如果真的能见到那些人,那么地球上的很多谜团就能够解开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团乱麻。 两人无声,显然记忆都回到了远古时候的那种久远之地了。 许久之后,宁尘笑了笑,突然出声。 “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攻下莽荒?” 凯撒露出了理所当然之色,说道:“宁道友已经创造了无数的奇迹,难道还不能创造更多的奇迹吗?” 听了凯撒的话,宁尘心中其实很是开心,面上却是笑了笑,说道:“那就借道友吉言了。” 其实,对于宁尘来说,对莽荒更深处的了解也是零,他对攻打莽荒,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是,下一步如果不攻入莽荒,那就无路可走。 所以,就算是有着危机,他也要攻入莽荒,而且早早行动,绝对要好过被动的反击。 和凯撒又寒暄了几句,交流了一番修行的心得,而后宁尘让侠魁和余力也来寻找凯撒。 武道之路,其中有天神族功法的影子,凯撒的提点对于侠魁师徒来说,绝对很重要的。 凯撒在纯阳城留了接近三个月的时间之后,这才离开。 而在他刚刚离开之后,侠魁师徒便进入了深层次的闭关之中了。 …… 宁尘并未闭关,而是选择在纯阳城中随意地行走起来,他又化身成为那个普通的青衫青年,走在纯阳城最繁华的大道之上。 闭关了这么长的时间,新体悟的剑道本源需要时间沉淀,就算接着闭关,也不会有收获。 修行之路,张弛结合,是非常重要的。 一味地苦修,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事与愿违的。 而纯阳城的很多人,都是在城池崛起之后,纷纷涌入城中的,对于街道上的这个普通青衫青年并不认识。 这天,宁尘正在大街之上缓缓踱步,在周围的店铺之中,走走停停。 他的对面,突然出现了一道身着白裙,气质若仙的女子,正嘟着嘴巴,气呼呼地看着他。 女子那种绝美的容颜,和此时可爱的表情,吸引了周围无数男修士的目光,一个个看了过来,很多都露出了痴迷之色。 其中,便有一个气质温和、俊美清秀,修为也为合体后期的男性青年轻咳了一声,就要上前搭讪。 不过就在他刚刚走到了女子的身后,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脸上带上了最温和的笑,想要和女子打招呼的时候。 这女子却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径直向着前方走了过去。 此时,俊美男修士那温和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好像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脸上出现了一抹怒气,正要追上去,和女子理论一番,可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却让男子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露出了惊恐之色。 宁尘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之色,看着迎面走来,气呼呼地落落,摇了摇头。 心中暗道一声:“看来这段时间冷落这妮子,她是生气了。” 果然,落落直接来到了宁尘的身前,头差点都蹙到宁尘的鼻子上,说道:“我听说城中很多人都有大事要办,这些时日都忙起来了,可为何没有我的事情?” 宁尘笑了笑,摸了摸落落的头,说道:“你这小家伙,人家都已经突破修为了,你还停留在原地,我怎么能放心让你做事!此次之事,可是异常凶险的!” 被宁尘亲昵地摸了摸头,落落脸上气呼呼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眯起了眼睛,一副受用的模样。 而后说道:“那我将修为突破不就行了!” “这才算有志气!”宁尘竖起了大拇指。 落落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宁尘的手臂,两人很快恢复了好的关系,向着大道缓缓地踱步而去。 两人走后,那个俊美男青年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玄一道友,你可是青州城楚天圣前辈坐下的首席弟子,前途更是无可限量,怎么刚刚还不敢去找那个女仙子的麻烦了?” 玄一的身旁,顿时出现了几阵取笑之声。 玄一却并未因为这取笑之声而生气,只是冷冷地看了几眼那些取笑之人,口中轻声自语:“找死!” 而后,便自顾自地走开了。 废话! 那可是人族之祖宁尘! 现在的灵界,谁还敢招惹他? 那不就是在找死吗? 他身为楚天圣的大弟子,私下里听楚天圣说过宁尘的一些事情,更是有幸看过宁尘的一幅画像,这才能认出宁尘。 要不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认出了宁尘,鬼才知道后果多么可怕! 玄一现在想起来,也忍不住身躯抖动了一下,心中生出了一阵阵后怕的寒意。 前方的街道之上,落落开心地挽着宁尘的手臂,一副兴奋之极的模样,突然问道:“师傅,刚刚那个年轻人是谁啊?为什么那么害怕你啊。” 宁尘敲了敲落落的头,无奈笑道:“你还不是一个小家伙,这般老气横秋?不过那年轻人好像是楚天圣身边的一个小徒弟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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