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就靠着欺天阵法留在了阴阳宫的高层中。 时间流逝,转眼间三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 这些时日,护界联盟和阴阳宫的大战更加剧烈,上一次飞羽灵原大战,阴阳宫大败。 被谪魔仙连续灭杀了多位阴阳宫大乘修士后,护界联盟的那些人联合起来,又将阴阳宫三十多个合体后期高手都给灭了。 这场大战,也让几乎北灵界的所有修士都看清了阴阳宫的真面目! 果然像宁祖所说,这些阴阳宫的修士都已经被黑暗生物控制,在被灭杀的最后一刻,不管是那大乘的阴阳宫长老,还是合体后期的修士,体内几乎都冒出了黑暗生物。 众多修士一起动手,这才将那些黑暗生物全都给灭了,没有让它们逃掉。 一些阴阳宫的底层修士在飞羽灵原大战之后,也对阴阳宫的实际宗主产生了怀疑,让阴阳宫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士气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护界联盟趁机出手,夺取了不少领地。 这天,宁尘正在分配好的洞府之中给阴阳宫一些有阵道天赋的阵法师讲解关于欺天阵法的事情。 门外突然便传了当日那老妇冷冷的传音之声:“你这欺天阵法构建的如何了?我看你是无法继续提升阵法等级了吧?” 宁尘听此,面色好像顿时一变,急忙停下了口中讲解的话语,打开了洞府的阵法,走出了洞府。 那老妇面无表情地静立在他的洞府门外,正等待着。 “晚辈正抓紧时间构建,想必成阵之日也是在这几日了。” 宁尘好像一脸惶恐之色,低头解释着。 “走吧,有人要见你!” 老妇并未多说什么,留下一句话之后,率先身上灵光冒出,向着东边的方向凌空虚渡而去。 在宁尘洞府的东面,是阴阳宫总部的最边缘之地,是一个幽深的山谷,也是阴阳宫无数年的禁地。 看了看老妇的背影,宁尘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神秘的浅笑,二话不说,紧紧跟上了老妇。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山谷的上方,老妇停了下来,宁尘也停在了老妇的身后。 这山谷的下方,涌动着漆黑的雾气,死寂无声,一副深不见底的神秘模样。 “前辈?带晚辈来此,是为了何事?” 宁尘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那山谷之后,便带着疑惑之色地向老妇询问出声。 “这些时日来,外界传说我阴阳宫已经受到了黑暗种族的控制,却不知道我们阴阳宫早已经归于荣耀的黑暗一族,谈不上什么控制!” 老妇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很是看不起外界的护界联盟。 说到黑暗种族的时候,却是满脸的崇敬和狂热。 宁尘心中念头闪烁着,表面上却一副好奇和不解的模样。 老妇并未回头,声音沙哑奇怪,仿佛来到了这山谷处就让她变了一个人似的,继续带着一种狂热情绪地说道:“不过为了哄骗那些无知卑贱的外界修士,还需要你的欺天阵盘为黑暗大人隐藏一些气息。” “黑暗大人?应该就是那位潜藏的极深,控制着整个阴阳宫的大人物了吧!” 宁尘心中一喜,默默思量着,能够让阴阳宫的一个大乘之修称为大人的,恐怕也只有那个潜藏着的黑暗生物了吧! 他本来还以为寻找这位会费很大的劲,没想到今日却直接被老妇带到了此地。 “前辈能用得到晚辈,是我的福气,还要多谢长老给我这一次机会。” 宁尘满口答应,更是出声感谢起了老妇。 老妇见宁尘很是老实听话的模样,终于转过了身来,看向了宁尘。 此时,老妇的哪里还有一点正常修士的模样,她的五官扭曲变形,漆黑的诡异气息在她周身缭绕不散,一副诡异而恐怖的模样。 看着宁尘,更是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向宁尘说道:“既然这样,那便让你也成为我们荣耀的黑暗种族的一员。” “大人就在下方的山谷之中等你,你去给他老人家布置欺天阵法,掩盖他的气息吧。” 老妇向宁尘出声,她的声音更加沙哑难听了。 宁尘毫不犹豫,身形一展,便向着下方的山谷跳跃了下去,身影飞速下落,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无尽的滚滚漆黑雾气之中了。 “嘎嘎嘎……” 山谷上方,顿时响起了老妇难听的诡异笑声。 宁尘不断下坠,大约数万丈的距离之后,这才接触到了地面,轻轻落地。 四周是早已经枯萎了的树枝荒草,漆黑雾气消失不见,整个山谷底部没有任何一丝生命的气息,显得死寂而诡异。 宁尘面色平静,神识默默散发而出,查探着那个隐藏在最深处的黑暗生物。 并不多时,他眼中神光一闪,在此地东北方向几百步的地方终于发现了异常。 正当宁尘准备闪身去那个方向的时候,周围一阵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便响起了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 “你就是那个能够构建出隐藏我气息的修士?” 这声音四面八方而来,好像要刻意隐藏自己的所在,可宁尘既然神识已经探查到了它的存在。 宁尘神色平静,并未搭话,周身灵光却是一闪,便向着东北方向而去。 随着他气息扩散,身上的修为也赫然爆发了出来,已经不是呈现出的那种炼虚境界,而是妥妥的大乘后期! “你……你不是阴阳宫的修士,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潜藏在阴阳宫中?” 那暗中的黑暗生物显然也感应到了宁尘气息的变化,顿时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声音中流露出了无法掌控一切的愤怒之感。 宁尘沉默不答话,身形闪动,以他的修为,几乎是眨眼间便穿越了那一点距离,出现在了他所感应到的气息的面前! 而此时,那尖锐的叫声才刚刚落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2/790891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