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里变得无比的安静。 一时间众多黑暗生物很难接受,竟然死去了这么多同族的消息。 “想来是有异族过来,尔等不许继续内战,全力给我寻找这个该死的异族,抓到他,我要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会让他变成最低劣的种族存在。” 虫祖的声音阴冷而尖利,似乎并未察觉到宁尘的踪迹。 然而下一刻,大地却是陡然涌起,好似化作一座巨大的山峰,朝着一个方向撞去。 “卑贱的蝼蚁,你真以为,你能够躲藏得了吗?”虫祖暴怒的声音响起。 然而宁尘从来都没有放松过丝毫的警惕,哪怕是现在也是如此,此刻身体直接浮现而出,双手下压,恐怖的灵力骤然爆发,好似一枚大印,直接镇压下去。 顶起来的山峰和砸落下去的大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剧烈的轰鸣声,山峰直接崩塌,而宁尘只是衣袂纷飞,甚至连气息都没有颤动一下。 若是仓促面对,说不定还真要吃个闷亏,但是现在,宁尘可是做足了准备。 “给我抓住他,让他付出代价!”虫祖尖利的咆哮声响了起来。 这些黑暗生物早就已经蓄势待发,此刻却是群攻而起。 千瞳似乎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更是一马当先,脸上流露出疯狂的凶狠。 “原来是你在捣鬼,我就说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人敢对我们做这等事情,现在,给我受死!”瞳孔内展露出来一道道瞳光,好似可以斩开一切的剑光,朝着宁尘斩落。 还有黑暗蠕虫等黑暗生物,也各自施展出来自己的看家本领,黑暗之气混杂着恐怖的攻击,朝着宁尘攻击而来。 哪怕是宁尘能够接下这等攻势,也必然不会好受,但是他向来是个谋定而后动的性子。 面对眼下这种情况,宁尘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给我,爆!” 宁尘手指成印,心神一动。 原本躺在地上,如同尸体一样没有丝毫动作的黑暗巨蝎疯狂的颤动起来,凶悍的气势骤然爆发,身上的伤势一瞬间全部弥补,浑身上下滚烫灼热,红得如同数之不尽的岩浆在里面涌动。 它直接腾空飞起,冲入到这群黑暗生物之中。 “黑暗巨蝎,原来你没死,正好一同出手。”黑暗蠕虫咆哮着说道。 显然,它跟黑暗巨蝎的关系还不错,此刻竟然靠近了几分。 然而千瞳只是看了一眼,便神色大变,大声道:“都赶紧离开黑暗巨蝎,它身上的气息不对,似乎……似乎吞噬不知道多少同族本源。” 的确,自从宁尘开始杀戮这些黑暗生物开始,只要是他杀掉的黑暗生物,都是交给黑暗巨蝎吞噬的。 虽然这些生物还不足够让黑暗巨蝎进入到更强的地步,而且它本质上是具尸体,也无法更进一步。 但是它的体内,同样积蓄了如同海洋一样恐怖的黑暗之气和血气。 这些黑暗之气和血气,本来就是极其不稳定的,何况还有每一次黑暗巨蝎吞噬之后,宁尘手掌压入进去的灵气。 从最开始的时候,宁尘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一切。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甚至掩盖了一切的声音,早就已经如同一个不稳定炸弹一样的黑暗巨蝎轰然爆开。 好似璀璨的烟花。 只不过这烟花满是黑色物质和黑暗之气,混杂着极度暴戾的灵气,此刻彼此交织,产生了更加恐怖的反应。 距离最为靠近的黑暗蠕虫几乎是瞬间,就被炸得粉身碎骨,白花花的虫身被几乎完全炸开。m.biqubao.com 而黑暗巨蝎靠近的目标,其实是千瞳。 就算是千瞳在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试图躲避但还是被几乎完全撞过来的黑暗巨蝎给炸到。 原本就已经在刚才的内乱中受到了重创,又被黑暗虫祖敲打了一番,此刻的千瞳是最为虚弱的时候。 特别是为了给虫祖表忠心立功,千瞳还冲在了最前面,此刻就算是想要躲避,也是根本来不及。 爆炸声中,瞳孔几乎被全部炸碎,身体更是被炸成好几截。 若不是它修为实在是深厚,再加上身上还有些保命之物,刚才那一瞬间,它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尸体,但是就算是有这么多保护,它也直接昏死过去。 而其他的黑暗生物也是同样凄惨,和黑暗蠕虫一样悲惨的还有一个黑暗生物,被直接炸死,其余的黑暗生物也是纷纷遭受重创,倒在地上。 它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身体,然而这个时候,宁尘开始了出手。 当即,他浑身上下气势轰然爆发,五行玄灵印顺势而出,在头顶悬浮。 五行之气好似瀑布一般垂落,带来无穷无尽的压力,好似能够洗涤一切。 在宁尘全力催动下,五行玄灵印暴涨了起来,带来更加恐怖的灵力威压,好似从天而降一颗陨石,要将地面的一切全都彻底摧毁。 而此时,这些黑暗生物甚至还没有能够来得及起身。 若是功成,便大局已定! 宁尘心中都有几分兴奋,可就在此时,惊天动地的咆哮声疯狂的响起,天穹大地,好似骤然暴怒,天穹向下压落,而大地向上抬起。 两者合围,好似要把宁尘直接拍成肉泥一般。 “异族,你好大的胆子,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死吧。”天穹之上,好似隐约可见虫祖狰狞的面孔,它的意志,已经完全取代了西灵界的天地意志,成为了整个灵界的化身。 咆哮如雷,天地色变,哪怕是还未曾压落,恐怖的威压都已经让宁尘浑身上下绽裂出来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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