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首领给出来的意思才是,慢慢狩猎一点点的磨灭它们这些人的反抗意识。 兵不血刃地解决掉所有的浮空城修士。 这一点显然是产生了非常明显的效果。 最开始十二座浮空城全数在场的时候,东灵界修士这边还有一战之力。 真要是全面乱战起来,黑暗巨兽必然能够获胜,但是也会损失大半。 但是现在呢,伴随着四座浮空城崩塌,他们已经逐步失去了还手的能力,只剩下慢性死亡的机会。 更何况,各个城池内部,还有类似于蛮勇这等已经逐渐动摇意志,倾向于朝着黑暗生物投诚的家伙。 城头上,郑天手指颤抖了几下。 他不是一个懦夫,面对这些黑暗生物他更不会手软。 但是他也无法忘记,自己的恩师,自己的宗门,都是死在这些黑暗生物的手中。 那时候的黑暗生物,就好像是黑暗的天穹,压落下来。 感受不到丝毫的胜算。 就好像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现在,黑暗巨兽袭击过来,就好像是让郑天又一次看到了那曾经黑暗一幕的重现。 他不怕自己身死。 他只是怕,自己不能庇护住身后的浮空城,怕自己的亲朋好友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也还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大师姐。” “我……我还是当初那个无能为力的少年。” 他绝望地想着,手指都快要把自己的掌心划破。 然而就在这时,宁尘却是面无表情地一步踏出。 好似缩地成寸,几乎是一瞬间,便直接走到了黑暗巨兽的面前。 “等下,前辈,这些黑暗巨兽极为蛮横,远不是蛮勇能够比较,只有利用法炉带来加持,才能够跟这些黑暗巨兽较量。”郑天着急地大喊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宁尘竟然就这么莽撞地杀了出去。 这不是在这些黑暗巨兽面前送死吗? 然而宁尘就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是慢慢地拔出来自己手中的长剑。 古朴的剑身,并无过多繁复的铭文。 只有轩辕二字。 仅此而已。 长剑起,风声猎猎。 宁尘只是一剑,原本还有恃无恐的黑暗巨兽面色剧变,张开血盆大口尝试着抵抗,然而最前方的三只黑暗巨兽却是哼都没有哼出来一声,便被剑气直接灭杀。 转身一剑横扫。 这一剑,形似弯月,初始并不大,但是紧接着便好似占据了一切的空间。 黑暗之气轰然爆发,好似一座座重炮朝着剑气轰击过去。 “这是哪里来的怪物,竟然这么恐怖,给我拦住这一剑。”有黑暗巨兽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但是声音紧接着便戛然而止,下一刻,头颅直接摔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这……这种实力。”郑天手指不再颤抖,脸上的表情似笑似哭。 若是有这等实力,这黑暗巨兽的威胁,真的还是威胁吗? 不行,他必须立刻联络上其他的浮空城,告诉他们,如今,东灵界不再是一片绝望,真正的生机,已经展露了出来。 黑暗巨兽不是没有试着发出召唤,但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宁尘就好像是冲入羊群的猛虎,四处横扫,剑气所过之处,便是好似无情的收割机一般。 没有任何一个黑暗巨兽能够抵挡住宁尘哪怕是一瞬间的时间。 所有的黑暗生物,在宁尘面前,都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片刻工夫,宁尘收剑从容回返。 在他的身后,十多只黑暗巨兽已经尽数死绝,它们完全不是宁尘的对手,在宁尘面前,甚至连发出去一个讯息都不能做到。 “若是黑暗巨兽只是这种水平,那也不过如此,联系下其余的浮空城,准备掀起反攻吧。”宁尘平静地说道。 郑天咽了口唾沫,揉了揉眼睛。 他已经是个大乘期的修士,但是这一刻,他还是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现了问题。 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切,真的是真实的吗? 那么多足够覆灭他们整个浮空城的黑暗巨兽,在宁尘面前,就这么全部都被击杀了? 讯息已经发了出去。 但是不出所料的是,其他的浮空城纷纷产生了质疑,甚至还有些浮空城怀疑郑天已经叛变,又或者是已经被黑暗巨兽抓获,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被逼迫着说出来的。 然而郑天只是向他们展示了一下,眼前黑暗巨兽尸横遍野的场景。 不再需要多说更多的话语了,眼前的一切,足够解释所有的问题。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一起商讨一下吧,或许,也是时候该反击了。”有苍老的老道模样的人低声说道。 也有人还是有些迟疑,但是无论如何,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的确是该聚集在一起,好好说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怕是不反击,死掉了这么多黑暗巨兽,也一定会引起黑暗生物的暴怒,掀起一场新的剧烈战争。 在这种情况发生之前,聚集在一起,商议好接下来的安排也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 浮空城在逐渐地聚拢。 因为各个浮空城所在的位置并不相同的缘故,有些浮空城赶到的速度就要更快一些。 但是有些浮空城赶来的速度就很是缓慢了。 眼看着浮空城聚拢起来,很快便直接贴合在一起,宁尘不由得有些惊讶地扬了扬眉。 他原本以为,浮空城所谓的连锁,只是一个空谈。 但是现在看来,这所谓的连锁,竟然还真是确有其事。 每一个浮空城,刚好有些缝隙能够跟其他的浮空城拼合在一起。 而浮空城拼合在一起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威能也是肉眼可见地提升了许多。 这些浮空城,竟然好似积木一样,是能够拼凑成一个整体的。 这让宁尘不由得有些好奇,若是所有的浮空城全都拼接在一起,该是何等的威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2/793742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