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成就红尘仙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各地。 甚至就连其他的几个灵界,也都知晓了这等消息。 毫无疑问,有一位红尘仙坐镇,的确是能够很大程度上遏制住黑暗生物的入侵。 护界联盟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毕竟能有一位红尘仙作为护界联盟的人,那种安心的感觉是无法比拟的。 成就红尘仙境界,对于宁尘来说,倒是卸下一块大石。 整个人都显得放松了许多,自从进入灵界之后,他就不断地奔波忙碌,直到现在才算是能够放松几分。 剩下的事情,便是等待着成仙路阵法修补完成了。 好消息是,有了姝雪真人,还有各界的阵法师之后,阵法修补的速度也是成倍提升,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整个阵法就能够彻底修补完毕。 也因为这个原因,宁尘难得地在等待的时候,享受了一下人生。 从床榻上起身,身旁如瀑般的黑发垂落,冷烟景纤细雪白的手掌托起下巴,脸上的红晕尚且没有褪去。biqubao.com 好似食髓知味的小猫咪一样,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宁尘。 不过宁尘可是在这里没日没夜数日了,实在是不能再这么荒废下去了。 不过看着冷烟景的眼神,宁尘也是心中一叹。 便又多留一日。 嗯又多留一日。 还是可以再多留一日。 …… 再留一日。 这下宁尘是真离开了,他给姜糖还准备了些礼物,说来这小家伙在自己成仙的时候,也是一心一意在外守护着的。 只是那时候宁尘还没有想好给姜糖准备些什么礼物,前段时间才刚刚打磨出来。 身影好似浮云堆积,骤然浮现在姜糖身旁不远处。 姜糖还在皱着眉头好似在跟什么较劲,但是看到宁尘出现,却是一下子蹦了起来,激动地说道:“师傅!” 她忽然有些局促,却是手指都拧在了一起。 以现在宁尘的修为和洞察力,自然是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是倒霉。 只见许舒颜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她仰起小脸,有些局促不安,又有些害怕地看着宁尘。 按照宁尘之前的要求,其实是不允许许舒颜从小南天界进入灵界的。 但是毕竟有大黑狗一帮故人,不少人暗中给了许舒颜不少修炼资源,这样许舒颜的修为也是提升得飞快,很快就已经到了能够飞升灵界的程度。 当然了,她本来是犹豫要不要飞升上来的,但是姜糖这丫头偏偏又想念她了,于是自作主张把许舒颜给拽了上来。 “嘿嘿,师傅,你不要怪她啦,都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你要是不开心的话,就惩罚我吧。”说着姜糖闭上眼睛,好像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宁尘一阵无语,都被这丫头气笑了。 顺手一丢,给姜糖准备的玉佩直接丢了过去。 “本来是给你个小礼物的,没想到你就这么不听师傅的话,不过东西还是给你了,怎么使用,自己琢磨吧。”宁尘没好气地说道。 许舒颜低着头,经过那么多年的修行,她变得更加美丽动人,身上也多出来一副独属于修行中人的气质和魅力。 “既然来了灵界,就好好地修行吧……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这东西也给你一个吧。” 尽管宁尘的声音还是无比的冷漠,好似没有多大的情绪,但是巨大的喜悦还是溢满了许舒颜的胸腔。 她迫不及待地抬起头,想要去看宁尘,去说些话。 然而宁尘的身影已经消散无形。 只留下许舒颜和姜糖留在原地,许舒颜用力地抓着手里的玉佩,心中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 …… 黑龙,人模狗样地盘坐在蒲团上。 即便是它的修为已经非常的恐怖,但是它依旧还是保持着最初的大狗的形态。 甚至随着修为的精进,它反而越发像是凡间那个普通的大黑狗了,看不出来丝毫的灵异,只是气息变得越发的厚重。 小白龙和朱厌它们也都在此处修行着,时不时看一眼黑龙。 “这大黑狗,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心眼,实际上就它最有城府了,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不就是希望城主能够多看它几眼。” “不过这样也好,要不是上次在宁祖塔外守着,我都不知道多久没能见到城主了。”小白龙也是轻声说道。 却在此时,宁尘的身影浮现。 他看了一眼自己养的这些神兽,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丢出来一些灵果。 “你们修为境界还是慢了些,这些灵果都是我从各个灵界搜罗来的,吃了之后好好修行,若是时机成熟,说不定你们还要跟我一起去仙界也说不定。” 黑龙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它看也没看那些灵果,就好像是还在凡俗的时候,一个忠心耿耿的大狗直接朝着宁尘扑过来。 别说,看着它这个纯粹的凡间那条大黑狗样子,宁尘眼中也是闪过几分追忆。 没有丝毫的躲避,便伸出手揉了揉黑龙的大头。 黑龙得意地蹭着宁尘的手掌,舌头吐出来,哈赤哈赤地喘着粗气,它眼神有些得意地看着朱厌等人,似乎在跟它们说,怎么样,还是自己更加受宠一些吧? 宁尘也是有些无奈,沉思片刻,便从手里拿出来一块巨大的骨头,这东西是黑暗巨兽的核心之骨,其内蕴含着颇多的能量。 他也是在灵山净化过后才拿过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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