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现在能在异能空间逗留的时间,是一刻钟。 所以一刻钟后,她便出了异能空间。 或许是太累了,她直接躺在床榻伤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晚上,而红日和银月两人守在她的床旁。 红日见她醒来,不由得浑身一震,喜极而泣道:“小姐,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沈烟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很烫。 银月道:“小姐,你病了,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 沈烟神色微顿,紧抿着唇。 她竟然昏睡了两天,而且毫无知觉。 “少主很担心你。”红日面色焦急地道,话速快得像算盘上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少主得知你被家主惩戒后,他去了主堂找家主,结果却被家主联合众长老将少主制服,家主将少主关禁闭了。” “关禁闭?”沈烟面色一凝。 红日担忧地点点头。 沈烟道:“以爹爹的实力,沈家有谁可以看得住他?” 银月道:“因为家主请出了太上长老,也就是小姐你的曾祖父,少主的祖父,也是上一任家主沈不移。” 沈烟闻言,垂下眼眸,在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听说过这一号人物,而这太上长老沈不移居然是原主的曾祖父。 银月继续道:“听说,少主就是被太上长老带大的……” 红日眼眶泛红,道:“小姐,虽然少主被关禁闭了,但他还是心系于你,他每隔一个时辰,便派人来西翠院打听你现在的状况。” 听到这,沈烟缓缓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掀开被子。 “小姐,你想干什么?” “去探望爹爹。” 红日连忙制止她:“别,小姐,你如今还病着,少主如果看到你带着病躯去看望他,定会责备我们伺候不周到的,少主也不会开心的,而且现在已经夜深了。” 沈烟停下动作。 没等她们两人劝说,她直接躺了回去。 红日和银月愣住。 沈烟知道沈天浩在沈家举足轻重,定不会受到伤害,所以她方才那点担忧也就消散了。 她想起了另一件事,问道:“丘天宗举办的比赛报名时间,还有多久?” 银月回答道:“还有两天。” 沈烟闻言,心中微松。 还好没有因为生病而错过报名的时间。 她这副身体还是太弱了。 必须要好好锻炼,加强体质。 沈烟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便是明天就是沈雪的生日宴了。 沈烟目光微寒。 这场生日宴,将会是沈雪生日过的最后一次。 … 翌日。 大清晨的,沈家就已经隐隐有了热闹的氛围。 因为这是沈家大小姐的生日宴。 而沈烟早早起来,披了一件紫色绒毛斗篷,随后便带着红日和银月出了沈家。 而她出沈家的消息,很快便传入沈家家主等人的耳中。 沈家主听闻后,满脸不悦,这沈烟还在生病以及受伤的情况下,还要出外。 若她敢给雪儿惹事,敢给沈家惹事,他这次定不会轻饶她。 沈家主也派了暗卫去跟着沈烟,要暗卫盯着沈烟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 丘天宗在皇城内所设下的报名处,还有不少人在排队。 载着沈烟的马车很快抵达了报名处,当沈烟欲要下车排队时,却听到红日和银月的劝阻声响起。 “小姐,你真的要报名参加比赛?这太危险了,少主知道的话,肯定打死我们的。” “小姐,比赛很残酷的,你若是在赛中有什么三长两短,少主定会伤心欲绝的!” “求小姐,再三考虑啊!” 马车内,红日和银月都跪在沈烟的面前,她们一副惊恐万分的神色,又为难又害怕。 沈烟望着她们。 她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她需要得到噬血珠,然后变得强大。 “不要劝我。”沈烟正准备下马车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快看快看!” “公告栏上写着,沈烟那个废物居然也报名参加了比赛,她去找死吗?哈哈哈哈哈……” “太好笑了,听说她已经恢复神智了,我还以为她能聪明一点,没想到她居然还是那么蠢!她报名参加丘天宗举行的比赛之前,怎么不看看自己是个废物!” “那个废物该不会以为沈家大小姐参加了比赛,她也有本事参加吧?” “看来即使恢复神智清明,还是一样的愚蠢。” 外面的众人哄堂大笑。 而此时的沈烟脸色微变,是谁替她报了名? 红日意识到了什么,小脸惊变道:“小姐明明昏睡了两天两夜,怎么可能有机会报名?是谁在背后陷害小姐!” 银月也意识到了有人在背后针对着小姐,她面色凝重地道:“小姐,你若此时下马车,定会掀起更大的舆论,不如让奴婢下去替你察看情况?” 沈烟其实略加思索,就猜到了替她报名参加丘天宗比赛的人是谁了,要么是沈雪,要么是南宫俞,要么就是他们两人。 因为只有他们,才会如此迫切想要自己死。 沈烟蹙眉,她昏睡了两天两夜,再加上爹爹被关禁闭,想去跟南宫俞解除婚约一事就暂且耽搁了下来。 沈烟对银月道:“去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报名了?” “是,小姐!” 银月很快下了马车,随后她挤开围在公告栏周围的人,快速地在告示纸上找到了一行小字:南霄国沈家沈烟。 银月心下一沉,面色愈发凝重。 小姐真的被别人报名了比赛! 不是要人亲自来报名的吗? 随后,银月询问了周围的人:“这比赛的报名规则,不是需要本人才能报名成功的吗?” “是啊!” 还没等银月回神,周围的人再次乐笑了。 “沈烟那个废物究竟是什么时候来报名的?她还真有胆!居然亲自来!若不是比赛不限制修为,她还真不能报名成功。” “她以为自己是沈雪吗?” 诸多嘲讽的话语,如滚滚浪花袭来。 银月憋红了脸,心中愤怒。 她家小姐哪有别人说得如此不堪?! 银月憋着一口气,回到了马车内,当她看到沈烟那平静的神情后,心情居然平缓了下来。 银月还是有些忿忿不平道:“小姐,也不知道是谁用了什么手段,帮你报上了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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