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正是天族的——天主。 他摇了摇头。 “时机未到。” “难道你心软了?”老者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他只是你的一道分身,应该影响不到你的情绪。那你为何迟迟没有对她下手?” 天主淡淡道:“若本主此时下手,定会引起那位尊上的注意。” “借口罢了。”老者冷笑一声。 他盯着画面中睡过去的沈烟,忽而想到了什么,说道:“既然你怕引起那人的注意,那我们便将计就计,引他出现!然后借灵神之手,杀了沈烟。即便沈烟不死,但她的身份也暴露了……” 天主声音里略显迟疑,“若被那位尊上知晓,是我们在背后捣鬼……” “知道又如何?”老者神秘地笑了笑,“我的计划就是一石二鸟,沈烟是其一,那么封行尧便是其二。” 天主语气震惊,“你想对付他?!” “他屡次坏我好事,难道他就不该死吗?!”老者脸色骤然沉下,眼神变得狠厉。 天主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可是……他毕竟不是等闲之辈,想要除掉他绝非易事。” 老者却对天主的担忧不以为意,冷笑着反驳道:“只要我们精心策划、周密部署,未必不能将其置于死地。而且,如果能够顺利除去他,那么我的宏图大业便能成功一半!接下来,只需再铲除沈烟及其所属的那一族势力,剩下的另一半也就水到渠成了!” 天主听后,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你可知道那位尊上的真实身份?” “知道。”老者眯起双眼,“我明白你们天族为何会如此忌惮他?他封行尧不过就是洪荒时期的一个神明罢了!虽然他曾经实力强大,但如今他已然像被折断双翼的鸟,再也飞不起来了。” 老者说完,却见天主摇了摇头。 “你为何摇头?难道这不是他的真实身份?”老者皱起眉头。 天主道:“他是洪荒时期诞生的神明,可他异于其他神明的地方是……他的血肉。” “他的血肉?”老者眯起双眼。 天主点头。 “他的一滴血,可让人起死回生。他的肉,可让人成神。若原本就是神明,服下他的血肉后,便能瞬间成为洪荒界的至高神。” 老者听后,双眼不由得冒出精光。 “竟有此事?” 天主轻叹一声:“此事,洪荒时期的神明们皆知晓。不过,在洪荒时期的那场大战中,大部分神明皆因为黑水而亡。还有几个神明陷入了沉睡。灵神之所以处处针对他,便是因为他当初没有挖自己的血肉去救一神。” “救谁?” “玄光神,封行修。”天主缓缓道,“他是封行尧的兄长。” 老者听到‘玄光神’这个称号后,脸色微变。 他不认识洪荒时期的封行尧,但他听说过洪荒时期的玄光神!biqubao.com 玄光神是最强战神! 众神皆以为他尊! 天主似是有些感慨地道:“洪荒时期距离现在,已有八百多万年之久,所以,很多事都会被众人遗忘。毕竟,洪荒时期的那场战乱,将很多‘痕迹’都抹去了。我知道封行尧的秘密,也是因为当年我曾目睹玄光神陨落,灵神哭着喊着求着封行尧挖出自己的血肉,来让玄光沈复活。” “那为何封行尧不救玄光神?”老者皱紧眉头。 “因为封行尧与玄光神不和,两人的关系形如水火。” “原来如此。” 老者恍然地点点头,但他很快想到了一个关键点。 “既然当初封行尧没挖出血肉去救玄光神,这也不能证明封行尧的血肉有此作用。” 天主语气复杂地道:“你低估了他的存在,他其实比玄光神还要强。封行尧因天运而生,掌生运,控神力,主天地。其实,他才是洪荒时期最强大的神明。” “我曾目睹,他曾用自己的血救了一个断了气息的小孩。那小孩饮下他的血后,立刻恢复了生息,活了过来。” 老者听到这番话,心中极为震撼,同时他生出了一些妄念。 如果封行尧真是如同天主所说,那么他的血肉定能…… 思绪至此,老者眼底掠过一丝幽光。 “那为何他现在如此落魄?” 天主缓缓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他定是因为洪荒时期那场大战,才失去了自身的力量。如今,他只有半神的实力。” 老者听完关于封行尧的往事与秘密后,他顿时有些蠢蠢欲动。 不过,老者想到了什么,生出一丝忌惮来:“如此听来,那封行尧定然有些底牌。” “所以,我们得更为小心!” 这个一石二鸟之计,一定要慎之又慎,反复推敲琢磨,确保万无一失。 … 翌日。 沈烟、诸葛宥临、江弦月、裴夙、池越五人都被困在忘境之中,渐渐遗忘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被忘境所同化。 他们渐渐察觉不到可疑之处。 “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少年馋扶着沈烟,贴心地询问。 沈烟脸色虽然还是略显苍白,但她却摇了摇头,“我已经好很多了,今日便可去修习了。” 少年面色担忧地道:“姐姐,你要不要再休息一段时间?” “不用。”沈烟道,“我已经有些时日没见过其他人了,你今日便带我去认认人吧。” 少年听到这话,也没再说什么。 随后,他点头应下,扶着沈烟离开住所之地,来到了修习堂上。 修习堂中,有几个人一见到沈烟的身影,眼睛微微一亮,快步赶过来。 “烟烟!” 这几人正是修罗小队的成员们。 沈烟抬眸望着他们,眼神里透着些许茫然,她不知所措地看向身旁的少年,轻声道:“阿淮,他们是……” “你不认得我们了?”修罗小队中的萧泽川惊声道。 沈烟摇摇头。 修罗小队的几人露出了适时的震惊。 沈淮立刻给沈烟介绍了修罗小队的几人。 修罗小队的几人也从沈淮的口中得知沈烟失忆一事。 “原来如此。” 虞长缨道:“烟烟,没关系的,就算你不记得我们,我们也会记得你的。如若你想知道过往的事情,我们都可以一一为你道来。” 沈烟点了点头,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匆匆赶来,停在沈烟的面前。 “殿下!”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手里撑着浅蓝色的纸伞,他生得极为俊美,气质清冷,可此刻他面色难掩焦急,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看到沈烟面露迷茫的神色之时,他的心抽疼了一下。 旋即,他眼神狠狠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那种冰冷且充满敌意的目光,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紧紧拉住沈烟的胳膊,似乎想要立刻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4/787791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