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大师可以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有个伴吗?” 青乌笑着点点头。 一个多时辰后,几乎所有的‘黑衣盟’弟子都得到了做青乌的一次算卦,而这些弟子自然也不是空手就让青乌帮他们算卦的,而是给出了相应的——洪荒珠。biqubao.com 要知道,洪荒珠可是洪荒界通用的货币,其价值不菲。 就这样,经过一连串的忙碌,青乌手中已经积累了两百多颗洪荒珠! 如此丰厚的收获,让青乌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之情,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真切起来。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大师,能不能帮我算一算我的姻缘?” 青乌抬眼望去,虽然坐在对面的那人戴着面具披着黑袍,但他很熟悉对方的眼神。 此人正是诸葛宥临。 “嘿嘿,快,帮我算个姻缘!”诸葛宥临朝着他眨眨眼。 青乌:“……” 他伸出手来,示意诸葛宥临给洪荒珠。 而诸葛宥临却会错了意,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青乌的手中。 青乌:“……?” “能算了吗?”诸葛宥临眼神特别期待地望着他。 青乌立刻将手抽回来,然后在纸张上写上一句: ——算卦前,先给洪荒珠。 “我没有洪荒珠。”诸葛宥临一愣,然后略显为难地从储物空间内掏出一块金子,不情不愿地放在青乌的面前。 青乌见状,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将金子收下了。 “能算了吗?”诸葛宥临迫切地问。 青乌点了一下头。 与此同时,同在营帐内不远处的沈烟几人,则在打坐修炼。 只有温玉初注意到了诸葛宥临偷偷溜走,然后排队等待算卦一事。 温玉初看到青乌正在为诸葛宥临算卦,他并没有挪开视线。 很快—— 他就发现青乌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温玉初见状,眉头微蹙,心里暗忖:青乌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宥临让青乌算的是什么? 紧接着,青乌忽而从储物空间内拿出那块金子,推送到诸葛宥临的面前,并在纸张上写下一句。 虽然温玉初离得有些远,但还是看到了纸张上所写的话语。 ——你将金子拿回去吧,我不能给你算。 温玉初脸色微凝。 这是为何? 难道…… 而此时的诸葛宥临,在看到纸条上的字后,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短暂的惊愕过后,他的脸上迅速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之色。 只见诸葛宥临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身体前倾,伸出双手紧紧揪住青乌的衣领,嘴里气急败坏地吼道:“青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帮别人算命,却不肯帮我算!难道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吗?” 青乌被吓了一跳。 他连忙摆摆手。 “你说话啊!”诸葛宥临咬牙切齿地道。 由于两人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周围的弟子们纷纷投来了诧异和古怪的目光。 就在局面愈发紧张之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他说不了话。” 诸葛宥临反应了过来,他松开了青乌,旋即气愤地道:“你给我写清楚,写明白!” 青乌听到这话,望着诸葛宥临的眼神里充斥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他垂下眼来,提笔,写下一句。 ——宥临,你们两情相悦。 诸葛宥临看到纸张上的内容后,原本充满羞恼的俊脸,如今瞬间绽放出羞涩的笑容。 他立刻从这张纸张折起来,收了起来。 诸葛宥临心虚地道:“青乌,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谢谢你啊,青乌!”他轻哼了一声,心情变得格外愉悦,却忽略了青乌眼里的神色。 但温玉初却看到了。 温玉初若有所思。 到了后半夜,青乌终于找到合适的时间点准备约沈烟出去单独聊一聊。 可在青乌和沈烟交谈之前,沈淮就提前找到了他,并且变相地警告他:“大国师,我希望你不要在我姐姐面前,暴露我的身份。” 青乌不解地问。 ——你为何不想让她知道你是沈初?如果她知道的话,定会很开心的。 沈淮垂眸,“此事,与你无关。” 青乌不卑不亢地写下回答。 ——若我是青乌,此事确实与我无关。若我是大国师,那么此事便与我有关,毕竟,我要忠于我的…陛下。 在四五年前,沈烟就已经重启了天州皇朝,并重登皇位,成为了天州皇朝的女帝。 所以,沈烟就是他的陛下。 沈淮闻言,脸色变幻,隐藏在袖袍之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道:“即便我是沈初,也不会影响大局,不对吗?我只是不想,不想让别人亲口告诉她,我既是沈淮又是沈初。而现在的我,没有勇气将这个真相告诉她。” 此刻的沈淮,仿佛收起了身上的刺,袒露出自己那脆弱的心声。 青乌深深地望着沈淮。 最后,青乌还是点头应下了。 … 夜深人静,萧瑟秋风寒意起。 沈烟与青乌单独会面。 在交谈之前,沈烟布下了一层防止窥听的结界。 “青乌,你是不是…天州皇朝大国师的转世?” 话音刚落,青乌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后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 果不其然,她猜出来了。 青乌退后三步,旋即朝着沈烟抬手作揖,微微俯身。 可惜他如今无法说话。 沈烟缓缓道:“四年多前,你曾托人给了我一份信,信上曾言:十三位备选皇夫当中,有三位备选皇夫与我订下了‘宿命契’。” 青乌记得此事,点点头。 沈烟道:“也是那个时候,我便隐约猜出了你的身份。” 顿了一下,沈烟凝望着他,“你现在觉醒的记忆与能力,能有多少?” 青乌提笔。 ——不及半。 “你为何要让那三人成为我的备选皇夫?” ——我觉醒的记忆有些模糊。至于为何让他们成为您的备选皇夫,大概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让他们被您所制衡。 顿了顿,青乌又提笔写下数句。 ——那时,我们皆无法取他们性命。后来,经一番深究推衍后,发现唯有您的命数,可以压他们一筹。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再后来,您与沈氏一族离奇消失,所以我无法将此消息传递给你。 沈烟眸色微暗,“他们究竟是谁?还有,你可知道为何沈氏一族会离奇消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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