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泪流满面,我忍不住有些心疼,又有点心虚发慌。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我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略带愧疚的说道:“别哭了小宝贝儿,我本来是想让你开心的。你若真的不喜欢,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绿珠被动扬起挂满泪珠的小脸,倔强地张嘴说了一句:“不!” 我忍不住乐了,厚着脸皮说道:“这么说你是喜欢被我欺负了?那我保证以后天天欺负你。” 绿珠轻轻摇了摇头。她自己的脑袋里一片混乱,连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心底小鹿乱撞,那株疯长的绿色植物更搅得她心绪不宁。她现在只想趴在这个混蛋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令她感到惊喜和意外的是,面前这个小混蛋,好像读懂了她的心思。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又恬不知耻地不断亲吻着她面颊上止不住滚滚流淌的泪水。 这给了她心里极大的安慰。 她再一次迷乱了。眼泪也不再往外流了,觉得自己的头脑昏昏沉沉的,好像没睡醒一样,微微闭上双眼,懒得再睁开。 同时觉得这个混蛋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而踏实,使她不忍离去。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对方。 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了的乌黑长发,好似为了自我安慰,她轻轻说了一句:“算了,被欺负了也就被欺负了吧。反正我身份低微,只是公主身边的一名侍女。”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是愣了一下。我想说什么呢?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我喜欢你,和你的身份没关系。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你的性格。” 那个小混蛋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听上去感觉很舒服。 绿珠还是没有勇气去直视对方的双眼。低着头,轻轻撇嘴道:“你少用甜言蜜语哄骗我。我早就听人说过,男人的话要是能相信,母猪也会上树。” 我看她眼眶红红的,但是已经不再伤心落泪了,反而摆出了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好像我真是个坏人,占了她什么便宜似的。 便忍不住逗她说道:“绿珠妹妹还是年纪轻,阅历浅。千万别相信这种鬼话。说这话的人对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充满恶意,而且自己的脑子还很笨! 让母猪上树很容易。你砍倒一棵大树,横放在地上,大猪,小猪,公猪,母猪都能轻易爬上去。这有什么难的?” 绿珠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有些害羞地怯怯抬头看了我一眼。 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你个小混蛋。其实……其实我说用宝剑砍你的那些话,是故意拿来吓唬你气你的。 因为你也总是惹我生气,这叫一报还一报。我已经知道了你武艺高强,打不过你。” 我连忙退后一步,伸出一只胳膊撑住地面,然后单膝跪地,低头认错道:“原谅我以前不懂事儿。以后绿珠妹妹就是我的小亲亲了,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只会疼你爱你。” 一片火红的晚霞飞上了绿珠洁白柔嫩的面颊。她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贴着那根石柱,急促地说道:“你这又是做什么?快点起来。万一有人来了看到怎么办?” 我立马飞快地挺身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嬉皮笑脸地说道:“没关系。我们俩躲在这石柱后面,就不怕有人看到了。”说着,又伸手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强行揽入怀中。 绿珠下意识地往石柱后面躲了躲,但明显不再那么抗拒了。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甚至主动伸出一只柔软的臂膀,轻轻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趴在我耳边轻声地嗔怪道:“你个小混蛋。刚才已经弄的奴家大喜大悲,头晕眼花,浑身乏力了。不许再得寸进尺了。你的伤刚好,就不能先老实点吗?” 我委屈地说道:“我一直都很老实啊!只能怪你自己的小蛮腰太诱人了。搂着很舒服,让我舍不得撒手。 你就让我再多搂一会儿,多亲你几下,保证不会得寸进尺了。” 绿珠无奈地扬起了自己的小脸,轻轻叹了一口气:“哎,我怎么就遇上了你这个小混蛋,小冤家?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比你还脸皮厚的。随你的便吧。” 受到这样的鼓励,我的内心十分欣喜。这个可爱的小妹妹都让我随便了,我若还是傻乎乎的不为所动,既对不起她,更对不起的是我自己。 “啊……”绿珠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呼,又连忙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怕惊叫声太大,引来旁人的注意。 她睁大湿漉漉的双眼,用又爱又恨的眼神望着我,轻声抗议:“你个小混蛋,怎么如此言而无信啊?说了不许得寸进尺。” 我一边锲而不舍地伸长了脖子,不断亲吻着她细白柔嫩的面颊、脖颈,同时一脸无辜地说道:“我这人天生老实直肠子,你自己说了让我随便。我就信了你了,现在反而责怪我。” 绿珠被我的狡辩气乐了,面对我的无耻,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只是十分温顺地将自己的小脑袋轻轻倚靠在我的肩头,微微闭上双眼,一脸的幸福和陶醉。再次对我的无礼展现出了难得的隐忍和宽容。 满头大汗的索隆将军策马飞奔到温尼巴特国王的马前停了下来。 他一边抬手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一脸兴奋地说道:“尊敬的国王陛下,我军在大顺军队的配合下,已经取得了胜利。敌方死的死,逃的逃,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等我们打扫完战场,你就可以放心入城了。” 老国王喜形于色,连连点头道:“干得不错!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大顺的主力已经现身了,并且打了个大胜仗。将前去围堵他们的米尼艾尔王国的军队杀的大败。 估计这个木托磐尼王国的盟友以后只能当缩头乌龟了。 我这就派人主动与大顺的统帅取得联系。此战过后,我方的人马,也需要休整一段时日,不必再急于进攻了。biqubao.com 你也趁着这个机会,替我回王宫看一下。这么长时间了,估计大顺那个毛手毛脚的少将军要么早就死了,要么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 你替我回去看看温妮公主近来过得怎么样?告诉她不用担心我。” 国王陛下的这个安排正合索隆的心意,他的心中也早已对温妮公主充满了思念。 他连忙弯腰施礼,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谨遵国王陛下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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