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跑到自己队伍的跟前儿,便高举手臂,向傅青山将军使劲儿招了招手。 他立刻一脸兴奋的冲到了我的面前。 “南宫大将军松口了?我们可以冲上去过把瘾了?这才像我们的老大!” 我点点头说道:“让弟兄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露脸的机会到了! 这次南宫大将军可发话了:只许胜不许败,否则提头来见。 我自己就这一颗脑袋,真给了他,我以后走路都看不见道了!” 傅将军一脸兴奋的说道:“你就放心吧,老大。真到了那一步,我把我自己的割下来借给你用。” 我摇头笑道:“那不成。你的脑壳太大,不配套。关键是你又长得那么丑,有损小爷我的光辉形象。没事照个镜子,我还得抡圆了扇自己几巴掌。” 大家都显得十分亢奋,紧紧跟在我的身后,迅速冲入了战场之中。 奔到指定位置,平面遇上的那股盗匪果然十分强悍。 为首的竟然是一个看上去古灵精怪,长相奇特的家伙。 他的脑门溜光,一丝头发都没有。只在后脑勺的部位,留着一根小辫。 也许是他本人对脑袋上这硕果仅存的几根毛发十分珍惜,不仅将它们精心地编成了小辫子,还绑上了一根红绳。 给人一种男不男,女不女,十分奇特的感觉。 他手中所持的那对武器也怪模怪样。看着像两把镰刀,却比镰刀大出了一号。本应该是光滑锋利的刀刃处,却呈现出密密麻麻的一排锯齿。 小爷我对你手里拿着什么稀奇古怪的武器都丝毫不在乎,哪怕你扛着一把九齿钉耙呢,照样要用手中锋利的长刀,将你一劈两半。 我们很快接替了伤亡惨重,连连溃败的友军,堵住了敌军的去路。 我属下的这些将士们久经战阵,作战经验都极其丰富。何况大家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儿,想要一展身手。 因此我方不但很快扭转了颓势,而且逼的敌方连连后退。 看到如此情景,对方那个扎着小辫子的敌军将领气的哇哇大叫,双眼通红的,举着手中那对稀奇古怪的武器朝我直冲了过来。 我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你娘从小没教过你吗? 长得丑不是错,出来吓人就不对了。 窝里横能容忍,主动冲上来找死就过分了! 小爷我又不是你爹,我才懒得惯着你呢。 我也催促动胯下的枣红马,同时挥舞着手中那杆雪亮的长刀,朝他迎面冲了过去。 这个家伙死死盯着我斜斜劈下的长刀,竟然不慌不忙。举起手中巨大的双镰,硬生生往上一架。 我之所以使出这一招,就是想先试试对方双臂上的力道如何,所以也并未使出全力。 只见他双牙紧咬,竟然生生将我劈下了长刀,架了出去。 行啊小子,双臂上有把子力气。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我迅速抽刀在手,一翻手腕,手中长刀锋利的刀锋,又朝他的腰部横扫了过去。 这小子明显没有预料到我的抽刀变招如此迅猛快捷,吃力的向外推挡了一下,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眼见此处的状况趋于稳定,并且变得对我军越来越有利。我也就慢慢放下心来。 我与敌将的交战状况。站在远处高坡上的义父应该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那我就心平气和地陪你多玩一会儿,也让那个小老头开开眼,多欣赏一会儿现场直播。 (本章未完待续,给盗版设置障碍,人人有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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