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餐霞朝露,旭日东升,自古老的东方,灵气汹涌,浩瀚无边,如同潮海一般。 而在叶天的专属城池之中,有一道流光飞过,如同彩虹一般划破天际,以一种极速,冲向叶家的演武台! 一袭红裙,如同跳动的火焰一般,红裙之下的身材窈窕,肌肤雪白,赤红色的瞳孔宛若玛瑙,正是凰若曦。 她也是听闻,今日在万古叶家的某处演武台之上,神帝叶君临要和主母月琉璃,为叶家的三位序列弟子讲道,助其修行。 此时前去最为合适。 否则等讲道之后,神帝和主母神龙见首不见尾,若是没有紧急大事,想要再次寻找,恐怕是难如登天。 ……………… 而在叶家的某处演武台之上,中央之位,虚空之上。 叶君临一袭白衣,飘然若仙,周身混沌之气笼罩,生机造化之力生生不息,空间都承受不住其散发而出的一缕神威。 瑶池圣主月琉璃,伴其左右,身穿凤凰长裙,极为端庄,玉腿修长,如同笔直翠竹,凤眸开阖之间,气势逼人。 而在其下方,有这三位叶家子弟,或头角峥嵘,或才俊非凡,或潇洒靓丽。 但无一例外,在其躯体之外,都有强大的法则之力交织,如同远古的神明,修为强盛。 一个个身姿雄伟,气息强横无边,周身被璀璨的神光所缭绕,瑞霞蒸腾。 毫无例外,他们此次就是听道的万古叶家十大序列中的其中三位。 为首的一人剑眉星目,面容英伟。 身着一袭银色铠甲,散发着灿烂的银光,犹如银甲战神一般。 此人乃是叶家年轻一辈第五序列,名叫叶长枪,凭借手中长枪定江山。 身怀银龙道体,长枪入世,曾在一方古之战场中杀的七进七出,无人能敌。 还有一位手握长剑的叶家天骄,眉目闪烁之间,剑气丛生,纵横天下。 此人名叫叶长歌,万古叶家第六序列,也是鼎鼎有名的天骄。 但若是论及实力以及气势,却远远不如叶家的种子级天骄叶剑神。 但也不差,能在年轻一辈的剑修之中,排行前列。 除了那些妖孽怪胎在剑道领域能够将其压制之外,恐怕也是罕有敌手。 还有一个女子,名叫叶心涵,乃是叶家第七序列,发丝晶莹如雪,披散而下,身穿一袭宫装,将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凸显而出。 至于在演武台最外围,则是有众多叶家子弟在围观。 神帝讲道,自然是不能错过。 更何况前面还有叶家三大序列,三大序列在顿悟的过程中,说不定还能够给予他们启发,从而更进一步。 要知道叶家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目前有五位种子级别天骄。 而在种子天骄之下的,就是万古叶家十大序列了。 每一位都是拥有赫赫凶名的绝世天骄,同境界无敌。 随便拿出一位,都能够在永恒仙域年轻一辈中拔得头筹,傲视群雄。 这就是万古叶家的恐怖之处,不仅底蕴雄厚,而且年轻一辈人人如龙,人人超脱,盖压群雄,横扫八荒。 叶长枪,叶心涵,叶长歌,三人盘坐于演武台之上,神情肃穆,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体表之外符文笼罩,天灵之上有神光闪现,似乎是在领悟绝妙功法。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大道三千,天道万千,惶惶世间,人人皆可成道!” 神帝之声,宛若黄钟大吕一般,席卷在演武台之上,震动苍穹,大气磅礴。 伴随着神帝开口,种种异象也呈现而出,地涌金莲,彩霞纷飞,助人顿悟。 可就在此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神帝大人,主母大人,少主出事儿了。” 凰若曦来到了演武台上,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话音落下,叶君临和月琉璃,立即停止了讲道,眼眸开合之间,宛若闪电划破天际,直勾勾的看着凰若曦。 “天儿怎样了?速速讲来!” 月琉璃听见自己的儿子出声,无比焦急,甚至站起身来,要赶紧去看。 还是叶君临比较稳健,轻声询问,但也压抑不住那关切之情。 “少主他竟然能修炼了!!!” 凰若曦说道。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震撼,惊讶之色溢现而出,根本不敢相信。 这根本就不可能!!! 且不说叶天虽贵为少主,但也终究只是一介凡体罢了。 能够在三岁之时觉醒肉身,正式踏入修行路,但也不会有多么惊艳。 可此时他们却听见了什么? 区区一介凡体,竟然在一岁之时就可以进行修炼,简直是荒谬绝伦。 无论是何等天骄,也只能等到三岁肉体发育较为完全,才能够进行肉身觉醒,正式踏入修行路,这是小儿都知道的共识。 古往今来,也只有那么四五个人能够打破常规,但无一例外,都是成就至高境界,永恒长存的巅峰生灵。 就连叶君临和月琉璃都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他们的儿子,一介凡体,竟然在一岁之时就开始了修炼? 他们本想相信,但纵然身为这方天地的主宰者,也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怎么可能?少主不过一岁的孩童罢了,还是凡体,为何能够修炼?!” “没错……而且一切修炼的基础都是功法,少主又是哪来的功法?” “一岁踏入修行路,难道不怕大道根基损毁吗?” 而在演武台下,则是爆发出轰鸣之声,众多年轻弟子激烈讨论,十分震撼,但内心却是不大相信。 “道友莫不是出现了幻觉?” 就在此时,一道玲珑的声音响起,抚慰心神,极为好听。 叶心涵站了出来,怀疑的说道。 身为万古叶家第六序列,自然之道一岁修炼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拥有成就万界至高的潜质,注定大放光辉,鹏展大翅。 但纵然是再过逆天的超级体质,想要做到,也是艰难到令人绝望。 即便是他们十大序列,甚至是五大种子级别的天骄,都无法做到,只能乖乖等到三岁之时再开启肉身觉醒,正式踏入修行路。 可就在此时,叶君临发话了。 眼眸闪烁之间,犹如一位智者在思索。 毕竟凰若曦,是立下过大道誓言的,对叶天是绝对的忠诚。 所说不应该有假,更何况,面对当世神帝与瑶池圣主,即便是世间大能,也不敢有半句假话。 “凰若曦,去将天儿带来演武台吧。” 叶君临要亲自验证。 倘若他的孩子,区区一介凡体,就能够在一岁之时进行修炼,而且没有丝毫的副作用,未来可期,真正的神帝之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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