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摇了摇头,失望极了。 拜托,现在的关卡挑战难道都这么逊了吗? 不要说难度了,一点点都没有啊。 本以为七道印记全部出现,围攻于自己,还能让自己感受到战斗的乐趣。 就像是在三岁之时,闯万古肉身榜一般,那才是真正的热血沸腾,战意激扬,就连他这种摆烂躺平的咸鱼。 在与万古大帝一战时,都不得不使出全力,感受到了战斗的乐趣。 但天龙塔这几道印记,于他而言,毫无战意可言。 虽是如此,但方才他也催动了混沌体质,发挥出了极大的战力。 那七道印记灰飞烟灭,也实属正常操作。 但这一幕,落在外一界众人的眼中,简直就是刷新三观,不敢置信。 一众叶家子弟,仿佛大白天的见鬼了一般,接连退后,似乎不愿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简直离了个大谱。 他们辛辛苦苦,勤恳修炼,为了外出历练,前来闯天龙塔内的第一道关卡。 然而……却连第一道关卡中的第一道印记都难以打败,被轻松碾压,然后退出了天龙塔。 即便是那些年轻俊杰,也只能堪堪打败前两道印记而已。 就算是叶家十大序列子弟,都要动用神兵宝物,以及诸多底蕴,甚至是杀伐宝术,才能够勉强将十道印记全部击败。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是耗费了数月的时间,折损了大气力。 至于五大种子级别的天骄,于他们而言,通关自然没问题,但想要轻松的潼关,那却也是不可能的。 但现如今,自家少主却成功的诠释了,何为实力决定一切。 原来……是他们路走窄了,终究是自己实力的问题啊。 否则,就能像少主这般,轻松碾压而过,横推而出,无人可敌。 轻松一指,看似随意的一巴掌,都蕴含着滔天神力,将勾魂天魔族天骄以及迦楼罗族天骄一招秒杀。 而后更是凭借一招六道轮回拳,直接秒杀了后面七道印记。 这可是七道印记一同出现,围攻一个年仅五岁的孩童。 虽是同境界,但综合难度,用翻倍形容都不够。 而心理活动最大的,也许就是叶金刚。 此刻的他,垂头丧气,呼吸都有些不稳。 原来……这就是自己与少主的差距。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毫无疑问的说,倘若他与少主在同境界,少主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自己。 幸好自己做了少主的追随者,但……倘若自己跟不上少主的步伐,甚至难以望见背影,岂不是少主的累赘。 如此想着,叶金刚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同样是面对天龙塔的第一道关卡,自己需要上月时间,才能够勉强通关。 而且需要动用杀伐大术,以及神兵宝物,就连少主赠送给自己的绿珠护腕,都是时刻不离,用来提升三倍的肉身力量,以求突破极限。 但少主呢,面对同境界的敌手,哪怕是诸天大族的绝顶天骄,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巴掌,便可轻松解决。 不行!自己不说能跟上少主的步伐,最起码也得望见背影! 等此事结束之后,闭关,或是出门历练! 身怀金刚神体,他不相信自己的潜力,只有这么点,他要突破,他要进步,要打破自己的极限。 “快看,少主又要突破了吗?!” 一位年轻弟子喊道,立马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众多年轻子弟看着虚无空间内的叶天,那幼小的身躯,却蕴含着磅礴的神威,威能扫灭一切。 令人意外的是,此刻,叶天的躯体之外,有一道道金色锁链若隐若现,超乎寻常,极为不凡,上面符文笼罩,还有古之时代的烙印,似乎是大道法则。 “难道……少主是要突破枷锁境界?!” “不会吧,少主方才刚来之时,也只不过是觉醒境界六重天,如今只不过是去闯了一道关卡而已,竟然就能直接破入枷锁境界,这是何等的雄才,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吧!” “这就是少主啊,我等年轻子弟,只配在高山之下仰望,而他就如同夜空中最为闪亮的星辰,高高挂起,照耀苍穹。” 众多年轻子弟心中对于叶天的敬仰之情,被再次拔高。 同时内心也更加坚定了刻苦修炼的想法,少主,就是他们的榜样! 叶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之中,激励了一波自家子弟。 就算知道了也浑不在意,他一条咸鱼,竟然还成了别人的榜样?biqubao.com 而在虚拟空间之内所隐藏的那一双眼瞳,看着躯体之外被金色锁链所包裹的叶天,也是大感惊讶。 作为天龙塔的守护灵,他可是见了不少的天骄,就算是五大种子级别的天骄,也在他手上没有讨到便宜。 今日……是他唯一一次失算! 万万没想到,即便是加持了天龙塔神里的七大印记,齐现而出,却没起到丝毫作用,甚至给人家提供了便利。 原本人家要一个一个镇压下去。 好家伙,七个一起上,结果人家一拳镇压了,反倒是省了不少时间啊。 叶天盘坐而下,若是他没记错,魔女姐姐就希望他能突破到枷锁境界。 却没想到,一天时间都尚未过去,他就以迅雷之势,要正式突破枷锁。 枷锁境界,如同其名,在突破枷锁时将会自动显化出肉体之内的九十九道天命锁链,根据自身天赋本源,打破的枷锁越多,也就代表着日后的大道之路,能走得更远,天姿更加卓越。 他倒要尝试尝试,今日……能打破多少道枷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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