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昱一行人裹挟着萧让、金大坚出了济州城。 他和蒋昭在前面走,杨春带着五名大汉坠在后面,刚好把两人夹在中间。 萧让和金大坚明知不是什么好差事,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赶路。 不得不说,皇城司的这身虎皮确实好用,便是在他们出城之时都没有遭遇任何阻拦。 就这样萧让和金大坚被他们轻松赚出来,裹挟着一路向西赶奔华州。 为了赶路方便在路过乡野集镇的时候,杜昱还特意为二人各买一头走驴用来代步。 这样一来,他们赶路的速度大为提高。 一开始金大坚和萧让二人并未怀疑,还以为是朝廷差事。可走了数天后,杜昱他们方向一转,竟弃官道不走专走乡野小路。 而且在住宿的时候,避开沿途的驿站,专门找乡间的酒店居住。 但身边的八名汉子身材魁梧,俱是携刀挎剑,两人哪敢出声,只是心里来是打鼓。 又行几日,路越走越偏,这两人才明白十有八九是上当受骗。 萧让寻个周边无人的时候来到杜昱近前,问道:“大人,草民斗胆问一句咱们这是要去往何处?” 杜昱、杨春互望一眼后,哈哈大笑,说道:“萧先生、金兄弟都是江湖中人我也不欺瞒,我等并非官府中人。” 萧让心中暗恨,嘴上却说道:“不知几位好汉是……。” 杨春说道:“我等俱是少华山的人,这位便是我家哥哥史进,江湖上有个绰号九纹龙。” “二位兄弟莫怕,我等虽是落草之人但并非嗜杀之辈。这次请二位上山确实有事相求,碍于身份不好明请只能得罪了。”杜昱拱手施礼,表示道歉。 “几位兄长怕是找错人了吧,我们两人武艺低微又有何用,便是上山也只多了两个饭桶罢了。”萧让说道。 杜昱微一笑,说道:“不瞒二位,我在江南得到一些玉石,想请二位帮忙雕琢一番,再给我山寨制作一些兵符印信,不知二位兄弟可愿意?” 萧让看看杜昱,又看看一边冷笑的杨春、蒋昭以及五名健壮的大汉,心里不由得暗骂,这种情况我敢说个‘不’字么。 于是拱手施礼,说道:“史寨主,我兄弟二人愿意帮忙。” 杜昱扶起他,说道:“二位兄弟放心,山寨不会伤害你们,更不会亏待你们,事情完了我派人送二位回家多给金银。” “谢过寨主。”金大坚说道。 萧让也连忙道谢。 杜昱一脸微笑也不点破,冲着杨春使个眼色,那货才把攥在刀把上的手拿开。 一行十人继续赶路,抢在过新年之前回到少华山山寨之中。 朱武、陈达、韩伯龙见他们回来十分高兴,立刻摆下酒宴一群人边吃边聊。 杜昱听的是朱武谈近半年来华阴县的变化,陈达他们听的就是杨春讲述江南行的故事了。 或许是这个世界严格的按着水浒传的路线发展,将近半年不在不管是华阴县还是史家村都没什么大事发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群人才各自歇息。 第二天清晨,杜昱早早起床,命人给萧让和金大坚在后山安置一处静室。 随后他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箱田黄石,交给金大坚让其自由发挥,反正他手里多的是存货不怕浪费。 至于金大坚就交给他几摞宣纸,让他模仿蔡京的笔迹写几幅字。 杜昱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打算看看刚写的字画被带回现代时空后有没有时间留下的痕迹。 安排二人之后,他回到聚义厅询问蒋昭是想在少华山待着,还是想随自己到史家村。 蒋昭这段时间和杨春等人打交道觉得很开心,对山寨生活颇有兴趣,便打算在山上住下,与韩伯龙等人切磋武艺。 杜昱并不勉强,在对朱武交代一番之后,悄悄的从后山绕回史家村。 回到家中看见崔霙,他多少有些激动。 不过还是忍住,询问她这么久过的怎么样,是否有些无聊。 崔霙确实很想他,但自打学会播放存在电脑之中的影视剧、音乐之后,她也没有那么无聊。 每天看着电视机里的小人演绎人生、唱歌跳舞,她也感慨颇多,直到有一天忽然发现了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 崔霙打开后发现,里面分门别类全都是文化知识。 那是之前杜昱打算在史家村、少华山上搞教育时下载的趣味教学视频,从小学一直到高中、从语文一直到物理全部都有。 崔霙和他同房大半年,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尽管杜昱解释过是自己功法未成已经锁死元阳,只有等功法再进一步才能让她有身孕。 但她心中明白,以自己的身份不可能是杜昱的正妻,没有为相公诞下一儿半女的情况下就要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 于是,她便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学习起来,好在之前有基础,半年下来竟小有成就。 杜昱听后心中感慨,对这个女人多了一份敬意和爱意。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只有色心,也难怪人们常说日久生情。 得益于崔霙,庄子里的事情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倒不需要他再做些什么。 杜昱便吩咐史怀准备一桌酒席和崔霙同饮。 酒足饭饱之后,自然是熄灯上床,小别胜新婚,更别说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好时候。 几番酣战之后,两人从精神到身体都得到了满足,这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自此杜昱窝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直到十余天后,他才从温柔乡里走出来,悄然上山去查看金大坚和萧让的进度。 不得不说二人都是有本事的人,或者说是有技术的人,仅十余天的功夫金大坚就雕好一块田黄石。 而且是按着石头的纹理走线,雕出一个南极仙翁的样子,谈不到惟妙惟肖却有几分神韵在,怎么看怎么舒服。 “金兄弟好手艺,不过我还有个问题,就是怎么能将刚雕刻出来的玉石变得像把玩很久的样子。”杜昱说道。 金大坚一笑,说道:“此事倒也不难,一是用软巾擦拭,二是经常把玩,三是……。” 杜昱听他讲了一堆还是没怎么弄明白,但有专业人士在用不着他动手,于是金大坚有多了一个活,那就是给雕好的物件沁润。 耐心的等些时日,他终于拿到手三个成品田黄石摆件。 杜昱带着三件宝物和一叠手稿,迫不及待的传送回现代时空。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那叠手稿和萧让刚写出来的也没什么分别,依旧是一副簇新的模样,根本没有岁月的痕迹。 如此一来,他书画‘造假’的计划完全落空,只能指望田黄石了。 杜昱拿出手机,想了想只把一个不到百克的锦鲤图案田黄石拿出来放在桌上,各种角度都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找到唐彦霖的微信,问道:“唐哥我找到件好东西,您给掌掌眼。” 语音发送完毕后,他便选了几张图片发了过去。 唐彦霖正在家中陪自家老爷子下棋,听到微信连响几声,便拿出来查看。 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当看到几张图片后精神顿时一振。 顾不得下棋,连忙把手机放到老爷子面前,说道:“爸,我拿不准,您看是不是田黄石。” 唐升听到田黄石三字也来了精神,取来老花镜戴上,对着手机屏幕翻看起来。 “看着像,不过这小子手机拍的照片不够清晰,拿实物过来才能进一步确认。”唐老说道。 唐彦霖连忙说道:“爸,我这就联系小杜兄弟。” 说罢,直接拨杜昱的电话联系起来。 很快,两人商议好地点。 杜昱随便在家中找个盒子,装了田黄石,开上那辆小奔准备跑一趟。 他心里是非常高兴的,觉得发财之路就在眼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3/740366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