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昱仗着轻身术在白天的战场上闪转腾挪飞速移动。 有夜行衣的掩护除非和人正面撞上,否则轻易不会被发现。 期间路过金军大营的边缘,他甚至有冒险到对方的中军大帐把完颜一家整整齐齐送走的想法。 但转念一想,他身怀武功不假但顶多就是武侠的水准,真在十几万大军中浪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人射成刺猬。 打消念头之后,他调动丹田真气加速赶路。 行过七、八里之后,杜昱终于找到时迁藏身的地方,一片密林深处。 “大王来的真快。”时迁笑道。 杜昱一笑说道:“私下里不用这么称呼,兄弟你辛苦了。” “哥哥,有什么辛苦的,能跟着哥哥一起打仗就行。”时迁说道。 客套几句之后,杜昱立刻进入正题,问道:“对方的粮仓设在何处?” “哥哥,金国人的粮仓在三里外的一处小山坡。我侦查多日,那里重兵把守不好偷袭啊。”时迁说道。 “咱们先去看看再说。”杜昱说道。 “好,哥哥随我来。”时迁说道。 说罢,他带着杜昱穿过树林向西北方向一路潜行。 有时迁的提醒,他们躲过了几处金国人设置的暗哨,来到粮仓的外围两里左右的一片树林。 两人伏在树上用望远镜观察,果然如同时迁所说的那样,金国人在此地驻扎的至少也有八千人,而且几乎都是女真人的打扮。 不但如此,临时搭建的粮仓周边不断有金兵在巡逻。 “哥哥,金国人确实比较谨慎,日夜巡逻没有停过。”时迁低声说道。 “嗯,确实有难度。不过也不是无懈可击。咱们先到远一点的地方准备一下再回来。”杜昱说道。 说罢,两人转身窜入林中。 不等时迁说话,杜昱连连挥手将熊煞、貔貅、葛亚云等人放了出来。 “宗主!”几人低声说道。 杜昱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点点了头算是回应。 “哥哥,这些人是?”时迁问道。 “我在其他世界的手下。”杜昱简单解释一下,也不管时迁有没有听懂。 “你们几人都是轻功不俗之人,现在有人危险的任务交给你们。”杜昱说道。 “宗主请下令。”熊煞说道。 “前方有一处军用粮仓,我要你们将其烧掉。”杜昱说道。 “宗主,我等来的仓促并未携带引火之物。”熊煞一脸为难。 “这个东西认识么?”杜昱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百余支‘莫托洛夫鸡尾酒’。 貔貅脱口而出,说道:“地域之炎!” “嗯,打火机你们都会用,潜入军营之后点燃扔到粮仓之中即可。”杜昱说道。 “是,宗主。”几人齐声答应。 随后,各自认领了十支‘莫托洛夫鸡尾酒’和一個防风打火机。 葛亚云也要去,却被杜昱拉住并没有让她去冒险。 “师傅,我不比师兄们差。”葛亚云说道。 杜昱把脸一板,说道:“战场上岂能由你胡闹,伱没有江湖经验,先看看师兄们是怎么做的。” 葛亚云闷闷不乐,只能跟在杜昱和时迁的身后。 一行人返回粮仓外围,用望远镜观察一阵,终于发现一点可以利用的规律。 杜昱手一挥,熊煞、貔貅等人调动丹田真气,利用夜色和障碍物的掩护悄悄潜入大营之中。 金国人打仗确实有一套,对粮仓的安危也十分重视,临时仓库设置的地点在军营正中,想要过去必须穿过一片营帐。 这种布置对水浒世界的人来说,除非原著公孙胜那些开高达的人偷袭,否则只能用军队强攻。 但能穿过十几万大军,攻击人家的后方粮道想想都不大可能。 不过,对铁手团的杀手来说,悄悄穿过这片营帐并不困难,难的是被人发现之后怎么全身而退。 但身在铁手团命早就是宗主‘元齐’的,任务再危险也比不过他们的宗主危险。 片刻之后,十几人都轻松到达粮仓附近。 熊煞、貔貅对手下人使个眼色,几人纷纷散开,各自选择一个粮仓,躲在阴影之中用打火机点燃了‘莫托洛夫鸡尾酒’。 酒瓶外火焰腾的一下窜了起来,他们用力往粮仓中一砸,随后闪身飞到临近的粮仓重复之前的动作。 随着酒瓶炸裂,飞溅的汽油腾起熊熊火焰一下子引燃了粮仓中的粮食。 此时,守卫粮仓的金兵立刻发现出了大事,一边敲锣一边呐喊,招呼同伴牵连灭火、寻找纵火之人。 在粮仓驻守的正是完颜乌故乃,听到有人烧粮他立刻冲出帐篷,呼唤手下亲兵去捉拿纵火之人,自己则指挥军兵去去灭火。 只不过,他们反应再快也没有铁手团的杀手纵火来得快,十几人都是轻功卓越之辈,手脚麻利行动迅速。 不到盏茶的时间,他们就将手中的‘莫托洛夫鸡尾酒’全部扔完,完成任务之后立刻逃走。 当然摸进来容易,想走就难了。毕竟进来的时候可以利用障碍物和黑夜的掩护。 走的时候,粮仓着火整个军营都被照得通亮,而且他们还要穿过金国人的军帐,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十几人正是在试图穿越军帐的时候被人发现,没有办法他们只能运轻功飞起试图用速度摆脱。 那些女真精锐也不是吃素的,立刻用弓箭招呼,一通乱射之下倒是射死数人。 等熊煞、貔貅回到隐藏的地点时,发现身边只剩四人。 杜昱见大事已成,些许损失算不的什么,立刻将几人收入系统空间之中包括时迁在内。 他也不看结果如何,立刻在双腿绑上甲马,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这货就觉得双腿一轻。他选了古北城的方向疾奔而去。 杜昱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了甲马之术,看起来确实艺多不压身,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能用到。 放下他不谈,再说完颜乌故乃。 粮仓处处起火,他已经没有心情查看纵火者丢下的尸体了,只想着能救出多少粮食就救出多少。 立刻组织女真精兵到旁边的小溪打水灭火。 当女真人打来清水浇向着火的粮仓时,完颜乌故乃惊呆了。 那些清水浇上去后火非但没有灭,反而腾起更高的火苗,比之前烧得更旺盛了。 “这是天火么?水不能灭。”完颜乌故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任凭他们怎么努力,灭火的收效甚微,眼见火势越来越大,他只能忍痛下令让麾下的女真精兵撤出军营。 粮草救不下来已经铸下大错,就不能再把人给搭进去。 看着几十座临时粮仓那冲天的火光,完颜乌故乃能做的不多,只能让人快马去报信。 完颜阿骨打得到消息后,顿时没了睡意,连夜带着前去查看。 走到三五里处都能看见火光时候,这位金太祖的心情跌入谷底,有种要出大事的感觉。 其实按照他们女真人的传统,打仗的时候都不带粮草,打到哪里抢到哪里即可。 但在收编了十几万辽国军队之后这么做可不行,一两万人的粮草或许可以靠抢,十几万人这么做可行不通,因此他才让弟弟完颜乌故乃负责粮草一事,没想到偏偏在这方面出事。 完颜阿骨打明白,人若是没有吃的什么疯狂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那些契丹人本就与女真人有仇恨,到那时自己这不到两万的女真军队能否压制住十几倍的辽兵就难说了。 越想他的心就越凉,感觉自从听到大魏这名字之后就诸事不顺处处吃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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