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昱花费数万两黄金才将玲珑需要的材料收集齐。 没办法,许多材料比较珍贵比较珍贵之外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寻常的价钱根本买不到只能加钱。 当然他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天魔宗宗主向横的储物戒指里可是丰富得很,尤其是中土大陆的通兑银票,竟有数百万两。 便是他这么造也还剩下一半还多,由此可见中土豪门大派的底蕴和实力。 集齐材料之后,杜昱传送回灵溪宗。 恰在此时卧虎山脉的大地动震动了整个江湖,无论是东荒的几大圣地还是在山野大泽隐修的高人都纷纷来探寻。 当然也是因为数年间的来往,中土的那把厚土封魔剑的事情早就传到东荒,那些隐士高人们见东荒也发生类似的事情自然兴趣多多。 毕竟他们与中土的修炼者一样,都是卡在蜕凡境不得存进,只能在凡人和寻常武者面前显露‘陆地神仙’的超然境界。 来到卧虎山脉后,那群人不去寻找癸水封魔剑反倒第一时间来到五宗的山门竟是默契的打算将五宗占据,再驱使其弟子为他们探险。 江湖就是这样,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谁拳头大就讲谁的理。 现在的五宗比之前还要凄惨,因为向横的缘故五名掌门死了三个,长老更是凋零得七七八八,高端战力不说一扫而空也差不多。 林佳玉没有办法只能与这些人商议将五宗合而为一,其实她不知道原本五宗就是同一宗门分立而成,经历这样的磨难反倒重回本源。 水月宗宗主丘映雪、金燕宗宗主岳书敏本不愿意,但看到自己宗门剩下那点人也只能对现实低头。 再说林佳玉是五宗唯一一个蜕凡境的武者,可以说现在五宗剩余的弟子都要靠她老人家庇护,便是她们不愿意那些弟子也不会听。 林佳玉倒也果断,直接选了武功境界更高一筹的岳书敏为代宗主,丘映雪也只能委屈担任副宗主。 她们正在整合剩余弟子重新确立门规的时候,东荒的那些老登们忽然打上门来。 一开始林佳玉还想讲一讲道理,但有几個散修老登说话实在太难听,结过话不投机直接打了起来。 按理说林佳玉在修炼场的辅助下是完美突破到蜕凡境的,实力应该比那些人强一些,但她实战经验比较匮乏竟被人压着打,更不要说对战的丰山野叟还在口花花估忌刺激她。 “没想到灵溪宗还有这样的美人,老子深山隐修百年早就饥渴难耐,不如你从了我,服侍得舒服老子还能赏你一儿半女的……,桀桀桀桀。”丰山野叟一边出招一边淫笑。 林佳玉被气的脸色涨红,越是气越是急就越拿对方没有办法,反而手忙脚乱把自己弄得极为狼狈。 最让的气愤的是不仅丰山野叟在口花花,还有几个散修的蜕凡境老登在一边七嘴八舌搅乱她的心智。 一招不慎。她被迫与对方的大招对轰,连连后退数百米才堪堪止住败退的身形。 此时,五宗的弟子包括丘映雪、岳书敏等人都是一脸黯淡之色,太上长老不能取胜的话她们的下场……,所有人都想到了在天魔宗那些人的手里遭的罪。 “哼,小爷的女人岂能被你们这群野狗欺负。”杜昱刚回来就见到这一幕,怒火立刻升腾而起。 “你是何……,呃啊!”丰山野叟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发出不似人声的痛苦哀嚎。 那些江湖客再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方才还意气风发的丰山野叟五肢分离,徒留一根人棍在地上翻滚哀嚎。 有眼尖的发现他的双眼被人瞬息挖出,耳鼻更是早就不翼而飞。 “嘶,这人是谁,甫一出手就这般恶毒。”有人藏在人群中悄声说道。 “听起来像是林佳玉的棒尖,好生厉害的手段啊。”一人说道,其实他们的话语中不再带有调笑之意。 杜昱仗剑而立环视四周,凡事被他看到的人无不缩颈藏头,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尔等杂毛野狗来灵溪宗做甚?”他沉声问道。 众多的江湖客没有一人想要接茬,都在哪里静立不动,有些聪明人开始悄悄的往人群后缩去,准备远离是非之地。 “没人说话是吧?小爷方才见你们几个笑得很大声啊。”杜昱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再动。 他施展的依旧是屡试不爽的幻魔剑法,以他灵变境的实力甫一出招便在这片区域幻化出一片星空,只是那绚丽的星光都是致命的剑芒,之前为丰山野叟呐喊助威调笑林佳玉的几人被重点照顾。 那四人均是蜕凡境武者实力自然不俗,虽然一开始被他酷烈的手段震慑,但反应过来后立刻联手,打算以数量取胜。 “镇山岳!” “风雷拳!” “怒斩千军!” “秋风扫!” 四人知道事态危机,一出手就是压箱底的大招,准备拼命博得一线生机。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真是不自量力。”杜昱一声冷笑,加大了输出灵力的力度,武技倒是没有必要换。 “轰!” “呃啊!……!” 外围的吃瓜众只见星光一敛随后向那四人扑去,那巨大的能量直接将四人的大招吞噬,连点浪花都没有掀起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那飞射而去的剑芒就如同天上星河一般向四人席卷而去,瞬息间便将他们淹没。 剑芒流光闪过,杜昱收剑入鞘,再看那四人已经变成四具白莹莹的骨架,身上血肉被轰得渣都不剩。 “嘶,这……也太过骇人了。童山四老居然连点反抗一下都做不到,这人究竟是什么境界?”人群中有人惊呼不已。 “老夫在宗门秘境打磨百年突破至蜕凡中期,自问能击败童山四老但想要杀他们尚要费一番手脚……,唉,江山代有人才出啊。自愧不如。”有人说道。 “斩杀童山四老不算难,但一招毙敌且斩血肉留白骨……,便是老夫的师尊也不曾讲过。” “……!” 人群中七嘴八舌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林佳玉这棒尖战力爆表惹不起。 “玉妹,还有谁嘲弄过你?”杜昱冷声问道。 他这么一说,人群顿时往后退了数百米,谁也不敢惹这个煞星。 林佳玉环视一周,抱拳说道:“诸位江湖同道,我猜伱们大概是因为卧虎山脉的地动而来。在这里声明一下,五宗之前遭受劫难并无参与的想法,各位想要探寻秘密自可前往,不必打我五宗的主意。若是再有人敢来五宗范围内惹是生非莫怪我等出手无情。” 那些江湖听到之后默不作声,虽然心中略有鄙夷,但现实摆在面前人家的男人厉害确实有实力。 “我夫人说的话尔等杂毛野狗可曾听清!沉默不语是何打算?莫非小爷给的惩戒还不够么!”杜昱怒喝一声。 那些江湖人心中一凛,人群中立刻有人抱拳施礼。 “大侠莫怪,我等来灵溪宗也是想打探一些消息罢了没有恶意,方才那几人都是山野散修没有见识才冒犯贵宗,实在与我等无关呐。”有人高声喊道。 “大侠放心,我等不会再冒犯五宗弟子。” “……!” 一众嘈杂声音过后,杜昱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挥手让他们滚蛋。 那些人如获大赦立刻四散奔逃,那场面堪比马拉松城市赛。 杜昱将前来冒犯的人挥手灭之给东荒的江湖人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直到此时才有人怀疑起他的武道境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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