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李余沉浸在绘画之中的时候,一声巨响传来。 李余不悦的看向蓝春,“你干啥呢?” 自己正画的入神呢,蓝春这小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病,竟然把身前的三人罗汉给推翻了。 费青三人从桌子上全都砸在了地板上。 尤其是陈匡安这个胖子,掉下去还弹了弹,弹性极好。 砰! 蓝春赌气的踢了费青一脚。 “没事,就是不高兴了!”蓝春道。 “不高兴?为什么?” 李余放下笔疑惑看向蓝春,自己这个小弟不开心,他这个当大哥的得关心啊。 呼…… 蓝春深呼一口气,而后一脸委屈的看向李余。 “三哥,你和鱼幼娘红袖添香,让我在这里扶着三头恶心的白猪,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以前什么事情都是咱们俩一起做,现在鱼幼娘加入了,哪还有我的位置!” 这…… 听着蓝春的话,李余有些歉意的看着蓝春,他还真是忽略了这个小弟感受了。 小弟这是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这是吃醋了啊。 好兄弟一辈子,他这是误会我了啊! “鱼姑娘,要不你去扶着?”李余扭头看向鱼幼娘。 “什么?少爷让我去扶着那三头白猪?” 鱼幼娘难以置信的看向李余,这家伙竟然让自己一个女人,去扶着三个不穿衣服的男人! 他是怎么想的! “咳咳,你不用看,扶住不倒就行。”李余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一声。 “怎么?我能扶我不能扶?”蓝春冷眼看向鱼幼娘。 “蓝春少爷会研墨吗?”鱼幼娘弱弱的问道。 “不就是拿着墨块在砚台里画圈嘛。”蓝春不屑道。 “那好吧。”鱼幼娘委屈巴巴的答应了。 闻言蓝春大喜,而后迅速又将三人摞在了一起。 之后,画面就变成了,鱼幼娘用手指点在白猪后背上,眼睛仰望天空,李余绘画,蓝春研墨。 咔嚓! 蓝春一用力,墨块断了。 李余无奈的看了蓝春一眼,让这小子研墨和让张飞穿针差不多,虎了吧唧的! “咦,三哥,你这旁边画出来的这个是什么?” 蓝春看着李余在完成画作之后,又在画作旁边一块区域,画了一副小图。 “这个是局部特写,喏看到了吗?这是费少爷的细根,名曰一根针。”李余笑道。 “嘶,还真挺像的,小蘑菇一根针!”蓝春哈哈大笑道。 “好了,大功告成!蓝春这幅画收起来,这就是三人不遵男德的证据!”李余道。 “好的,三哥!” 蓝春也不啰嗦,将墨汁晾干,卷起来,而后收了起来,顺便将毛笔砚台也收了起来。 速度之快以至于李余又没看清这小子将东西藏哪里去了。 “蓝春你把东西藏哪去了?”李余一脸疑惑的看着蓝春。 “袖子里啊,三哥平时银子什么的不也是放袖子里吗?” 蓝春说着抬了抬袖子,顿时里面响起了稀里哗啦的声音。 呃…… 李余探头往里一看,好家伙这里面的空间得多大啊,你这是袖里乾坤吧! 我的银子倒是也放袖子里,可是一般人里面也就放个银子或者手帕,谁像是似的马鞭、笔墨纸砚、棍子、大刀都往里放啊! 算了,不和你比了,也不知道哪位高人给你做的衣服! “这么多东西你不觉得重吗?”李余又问出了一个技术难题。 “这有啥重的?三哥你不会不知道我从小力气就大吧?我爹都说了,我生来就有勇冠三军之姿!”蓝春道。 李余:“……” “少爷好了吗?我坚持不下去了。” 鱼幼娘冲着李余喊道。 鱼幼娘虽然是花魁,虽然日日奉迎男人,经常被妈妈桑教导怎么取悦男人,甚至床笫之事都是笔试满分,但是终究没有真的进行过,一次看三个大男人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哼!矫情!一个女支子而已,装什么良家妇女!”蓝春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鱼幼娘顿时委屈不已,她感觉蓝春对她的态度变了,有了很大的转变,之前还对自己柔声细语的,自从她给李余研磨之后,蓝春对自己的态度就恶劣了许多。 “蓝春,把他们三个叫醒吧!” 李余拍了拍手,证据留下来,也得让他们三人看看他们自己做的荒唐事啊。 “好嘞!” 蓝春说着端起一盆凉水往三人身上浇了上去,见一盆凉水没浇醒,蓝春又左右开弓,疯狂往三人脸上输出,不一会三人脸上又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巴掌印。 而就在此时,一直在隔壁房间等着鱼幼娘的贴身侍女,久不见鱼幼娘回来,担心自家姑娘被欺负,心急之下猛然推开了房门。 随后便看到了桌子上三具白花花叠在一起,蓝春正疯狂扇巴掌的情形。 侍女莉莉惊得尖叫一声,手帕都掉地上了。 李余、鱼幼娘、蓝春三人目光齐刷刷向莉莉看去,莉莉顿时心慌不已,一脸惊恐的看着屋里的成人游戏。 莉莉惊呆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玩的这么野,太可怕了! “姑娘,咱们该,该回去了。” 莉莉强装镇定。 鱼幼娘看了眼李余,心道,回不去了啊。 李余看到莉莉眼中却流露出惊喜之色,“你来的正好,去把一楼的才子们都叫上来,欣赏欣赏少爷我的杰作。” 莉莉眼中惊恐之色更浓,“楼下的公子们,都,都走了。” “都走了?这群狗东西,吃饱喝足就走。我的杰作都没人欣赏了!”李余气道。 “少爷我们秦淮的姐妹还有酒楼的小厮都还在,要不让他们进来看看……” 话一出口莉莉就捂住了嘴巴,她怎么会出这种主意,怎么可以让人看到这么肮脏的事情! “快!快去把人都叫来!” 李余大喜,催促着莉莉去叫人。 莉莉为难的看了鱼幼娘一眼,鱼幼娘无奈的冲她点点头,心中无奈叹息一声,我都妥协了,你还挣扎啥啊。 上了贼船下不去了! 鱼幼娘偷偷看了一眼兴奋的李余,心中无比疑惑,李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m.biqubao.com 外面传他是个憨子,但是却精彩艳艳,不仅三步做出两首可传世的诗词,还可独创绘画技艺。 可是就这样一个天才一样的人物,却做着如此荒唐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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