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清楚费少爷说了什么吗?”李余指着一个小厮问道。 “没,没,哦不,听清楚了。”小厮颤颤巍巍道。 “复述一遍。”李余笑问道。 “费少爷说爽……”小厮偷瞄了费青一眼小声道。 “大点声!”李余冷声道。 小厮浑身一颤,大喊道,“费少爷说爽,很爽,和两位少爷玩的很爽!” 李余满意的笑了,点头威严的在一众小厮、侍女身边转了一圈,再次威胁起来。 “记住了,今天费青少爷爽翻过去的事情,天知地知你们知,若是再让第,呃……一二三……第三十四个人知道的话,费少爷可是活剥了你们皮的喔。” “知,知道了。”众人忙道。 “好了,那费少爷,可以让他们走了吗?”李余微笑的看向费青询问道。 李余的微笑落在费青的眼中无异于恶魔,费青低着头,愤怒之火已经燃遍全身,他恨不得生啖李余的血肉。 “走!让他们快滚!”费青低吼道。 “都听到了吧,费青少爷让你们快滚!滚吧!” 李余话音一落,众人你推我搡快速冲出了房间,不一会整个酒楼就变得空无一人了。 “蓝春把衣服还给费少爷吧。哎……” “咱们也该走了,让费少爷和两个好基友好好叙叙旧吧,哎,看着光鲜亮丽的,谁知道背地里……哎,怪不得经常看他们三人一起呢,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李余带着蓝春还有鱼花魁离开了。 费青穿好了衣服,坐在房间里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血丝。 “李余,我不会放过你!今日之耻辱,我一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费青低吼着。 呼噜…… 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噜声。 费青皱眉望去,只见胖子陈匡安躺在地上,竟然鼾声四起。 看着陈匡安和涂乐白猪一样身体,费青恶心的差点吐了出来。 随后拿起蓝春无意间落下的马鞭,走到了两人身边。 pia! pia! …… “你们两个蠢货!都是你们惹的祸!你们两个畜生!脏货!” …… 另一边。 崇宁公主带着宫女绿娥,气呼呼的推开了曹国公李景隆的府门。 “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不一会一个灵活的胖子小跑着到了崇宁公主身边谄媚的笑着。 “你这死胖子咋来的这么慢!下次再这么慢小心我打断你的猪腿!”崇宁公主瞪了李景隆一眼,率先往客厅走去。 “三姑说笑了,您来我府上,我哪敢怠慢啊,实在是身体不灵活,跑不快了。”李景隆笑嘻嘻道。 尽管李景隆比崇宁公主大好几岁,但是面对崇宁公主也只能伏低做小。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公主呢。 “哼!好好一个武将,却吃的一身肥肉,真给我表哥丢脸!”崇宁公主没好气的瞪了李景隆一眼。 李景隆的父亲是朱元璋亲外甥已故曹国公李文忠,因为父亲的缘故,李景隆虽然文不成武不就却一直备受皇帝关爱。 在辈分上来讲,崇宁公主是李景隆的姑姑。 “姑姑您今天怎么出宫了?” 李景隆屏退下人亲自给崇宁公主奉上茶水点心。 “咋了?我出宫还需要向你报备?”崇宁公主给了李景隆一个白眼。 “不用,不用,姑姑说笑了,姑姑去哪里何须向侄儿报备。”李景隆胖脸上挂着微笑。 李景隆态度崇宁公主很满意。 “今日来你这里是有事要你办。” “姑姑请说,侄儿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李景隆立即表态道。 “嗯,李余你知道吧?”崇宁公主道。 “知道啊,韩国公家的小儿子。”李景隆脱口而出,同时心中疑惑,崇宁公主怎么想起那个憨子了。 李景隆文不成武不就,所以就在五军都事府挂了个虚职,平时不去坐班,加上这几日他馋虫上来了,日日夜夜缠着老婆。 就在刚才,之所以迎接崇宁公主晚了,就是因为还没下床。 “你替我好好教训教训他!”崇宁公主道。 “啊?公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李景隆诧异道。 “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绿娥抢答道。 “什么?姑姑是说那憨子想……” 李景隆难以置信,心道那憨子是嫌自己命长啊,竟然想娶崇宁公主,崇宁公主这刁蛮公主不玩死他才怪,还真是个憨子! “你不知道那憨子大闹朝堂,求娶本公主吗?”崇宁公主疑惑的看着李景隆。 李景隆讪笑一声道,“姑姑恕罪,这几日侄儿偶感风寒一直未出门。” “姑姑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妥,那憨子不自量力竟然妄想求娶姑姑,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李景隆立即道。 “办好了,姑姑不会亏待你的!”崇宁公主道。 李景隆顿时大喜,登时就要谢恩,可是还不等他谢恩,崇宁公主接着道。 对了,我记得上次你客厅里摆着一尊翡翠观音,今日怎么没看到啊。” 李景隆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心道就是因为你每次来都不空手走,所以刚才趁着穿衣服的功夫,我就让下人把东西藏起来了。 “碎了。”李景隆痛心疾首道。 “碎了?哎,可惜了,本来我还想带回宫呢,那算了,回头你帮我再找一尊新的,给我送进宫去。”崇宁公主道。 呃…… 李景隆脸顿时像便秘一样,说不出话来了。 “恭送姑姑。” 李景隆一直送到胡同口。 “事情尽快办哈,那小子不是个好对付的,你可小心点。”崇宁公主临走前特意提醒道。 “姑姑放心,我保证办好!以后他再也不敢起娶姑姑的心思!”李景隆大包大揽道。 “呃,那个也不必如此。” 崇宁公主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委婉的说完,快速走掉。 嗯? 姑姑这是啥意思? 李景隆紧皱眉头,看着崇宁公主离开的背影,一时不解起来。 …… 皇帝寝宫。 朱元璋看了眼空无一人的黑暗处。 “出来吧。” 朱元璋话音一落,黑暗中走出一人来。 只见这人长得十分怪异,一对斗鸡眼,只见眼白不见眼仁,眼角到下巴处一条刀疤触目惊心,足有小拇指粗细,在脸上蜿蜒着。 “臣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参见陛下。”毛骧恭敬行礼。 “免礼了,说今天的事吧,那憨子怎么样?”朱元璋道。 “回禀陛下,臣觉得李余并不憨,不仅不憨反而聪明绝顶!”毛骧眼珠子以一个诡异的方式转动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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