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府。 在外人眼中,李余已经颓废好几天了。m.biqubao.com “少爷,起床了!老爷上朝前,说中午你再不起床,就让我拿尿罐子把你浇醒!” 看着如今太阳照屁古还在睡懒觉的李余,老黄有些无奈。 以前少爷憨,经常捉弄他,但是少爷毕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如今眼看着少爷如此颓废下去,老黄心里是又急又心疼。 自从上次因为虐待李景隆被老爷抽了之后,少爷就变成这样子了,天天除了睡也就是吃饭上茅厕的时候才下床。 很多时候,都是抬头看着屋顶,不发一言。 听着老黄的话,李余鼻头抽了抽,果然看见老黄手里提着一个尿罐子。 “啊……” 李余见状不仅不怕,反而张大了嘴巴,一副喝尿的准备。 呃…… 老黄惊呆了。 无语了。 少爷这是彻底放弃反抗了,尿淋头对他没用,他甚至表明了态度,喝尿都不怕! “呜呜……少爷,您到底是怎么了?您要是心里委屈,就和老奴说说,您别这样吓老奴啊。”老黄跪在地上哽咽起来。 “哎,人生无趣,重活一世又有什么用,想我李余二世为人,还是被小家雀啄瞎了眼睛。” 李余叹息一声,转身背对着老黄,继续睡觉。 完了! 坏了! 少爷这次真的是傻掉了! 这…… “少爷,您等着,我这就去鸡鸣寺请得到高僧给您作法……” 老黄说完一抹眼泪,起身就往外跑,可是这一转身,没注意脚下,砰……把尿罐子给踢碎了…… 呃……反正少爷连尿都敢喝,撒点尿应该没事吧。 老黄心里想着急匆匆就往外跑去,去鸡鸣寺请高僧为少爷作法驱邪最重要! 哐当! 老黄出门后,顺手把房门给锁上了,少爷现在犯病了,不能让他出去乱跑。 老黄走后,刚才还萎靡不振的李余一扫之前的萎靡,从床上坐了起来,刚要下床,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嗯?什么味?卧槽!老黄你这个傻批,你把尿罐子踢碎了,呕……” 看着床边流水成河的黄色液体,他惊呆了…… 满满一罐子啊,老黄这老小子还真是把分量给足了啊! 李余骂骂咧咧的下床,从柜子里拿出自己写的后世的歌曲小调,这些都是后世主播火出圈的成名作。 李余这些天一直在房间里想主播孵化基地的事情,毕竟鱼幼娘还在闲着,咱得赶紧利用起来啊! 和青楼争饭吃,咱是认真的! 现在屋子里都是尿味,李余自然不能在屋子里待着了。 咔咔…… 李余拽门。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房门被人在外面锁住了。 “卧槽!老黄你这个狗贼,你是要毒害我啊!”李余顿时破口大骂。 “来人!快给我开门!” “家里还有人吗?给小爷把房门打开!” “人都死哪儿去了?!” 李余在房间里叫了半天,虽然院子里护院、仆人穿梭,但是没人给他开门。 因为管家老黄出门前,已经告诉过大家,说少爷又犯病了,谁要是把少爷放出去弄丢了,回来家法伺候! 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后,就在李余要被熏晕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声音。 “三哥,三哥,我蓝春找你玩来了!哈哈,没想到我这么快就重出江湖了吧!” “咦,锁着门?三哥不在家吗?” 蓝春看着紧锁的房门,扭头看向来回穿梭的护院、奴仆。 “在家!在家!蓝春赶紧给大哥把锁打开!”李余赶忙出声。 “啊?三哥你在家啊,你咋被锁里面了?你等着我给你把门砸开!” 蓝春说着转身就去找工具,可是就在此时一个护院快速走到蓝春身边。 “蓝少爷,开不得,少爷又犯病了,放出来就跑了!” “三哥你傻病又犯了?”蓝春冲着房间喊道。 “放屁!你看老子像是犯病的样子吗?”李余怒道,“牛二,我记住你了!你敢说我犯病,等我出去就把你赶出府!” “啊?少爷不怪我啊,都是老黄说的。”护院牛二委屈巴巴道。 “嗯,还知道威胁人,看来三哥没傻,牛二给我拿个锤子来,我砸门救三哥!” 蓝春接过牛二送来锤子,高高举起,可是李余在房内等了半天仍然没有听到铁锤砸锁的声音。 “蓝春你干什么?赶紧砸啊!”李余催促道,再等一会,他就被尿腌制入味了! “三哥,我今天来是向你赔罪的,那天的事情你原谅我了吗?”门外传来蓝春的声音。 卧槽! 这小子变聪明了啊! 自己要是说不原谅,这小子就不给老子开门了啊! “原谅了!早就原谅了!我只怪自己瞎了眼错信了李景隆!”李余咬牙切齿道。 “对,对,都是李景隆的错!” 蓝春大喜,一锤子砸下,哐当,门锁一落,李余拉开门就冲了出去,而后张大嘴疯狂的呼吸新鲜空气! “三哥你这是咋了……” 蓝春拿着大锤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刚一开口,一股子骚味就钻进了他的嘴巴里。 “卧槽!三哥你尿屋里了?” 蓝春往屋里一看,顿时惊呆了,尿流成河啊…… “少他娘的乱说,那是老黄那个傻比踢碎了尿罐子!” 李余说着将手里的东西,塞给蓝春,而后去别的房间找了件衣服换上,拉着蓝春出门了。 “三哥去哪啊?”蓝春抱着东西,追着李余。 “去找你的花魁姐姐。”李余道。 “鱼幼娘不在你家吗?”蓝春问道。 “别提了,都怪老黄那个狗贼,他把鱼幼娘是花魁的事告诉我爹了,你说我爹还能留她在家吗?” 两人说着话,穿街走巷,到了一个胡同里。 “三哥,不是吧?你帮鱼幼娘赎身,然后又让她做暗娼了?明面上转为地下,你这是图什么啊?”蓝春难以置信的看着李余。 “卧槽!你小子脑袋被驴踢了吧?你从哪看出来我让鱼幼娘做暗娼的?!”李余给蓝春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这小胡同不是刚好做那种生意?”蓝春弱弱道。 “闭嘴!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踢死!我爹不让鱼幼娘住家里,我只能买下这个小院子安置她了。” 李余说着敲响了门环。 不一会儿,院门打开,钻出了侍女莉莉的小脸,见是李余顿时脸上大喜,忙开门让李余进去了。 “鱼姐姐,李少爷来了!” 莉莉高兴的冲着房间里喊道。 “宅子不大,一进的院子,环境幽静,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蓝春一边打量着院子一边道。 “闭嘴!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李余瞪了蓝春一眼。 两人正说着,吱呀一声房门打开,身着薄衫的鱼幼娘款款走来。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温柔,脸庞如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红好不鲜艳。 特别是她的身材,丰腴、前凸后翘,完美的s形,绝美而富有韵味。 李余瞪大了眼睛,几日未见,这女人又美了,后世的那些顶流明星在她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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