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外,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声,李余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这次摸底考试彻底刷新了他对学渣的认知。 他猜到了袁容垃圾,可是没想到袁容竟然刷新了垃圾的底线。 尚书、论语这等读书人必背课文,别说读书人了就连乡下老农都能说出其中的一两句,可是袁容却…… 李余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之前自己对形势过于乐观了,要重新制定学习计划啊。 时间紧任务重! 题海战术得升级了! “啊……蓝春你拿着木塞子干什么?”柴房内传出了袁容惊恐的叫声。 “把你变成貔貅!”蓝春邪恶的声音响起。 “貔貅?” 袁容显然没明白蓝春话里的意思。 “只进不出。” 蓝春一边说一边将木塞子在墙上打磨了打磨,而后将木塞子举到袁容眼前。 “你看这个光滑程度行吗?还是说尺寸不对,太粗了?塞不进去?” 袁容明白了,这时候彻底明白了。 “啊!不要!不要!李憨子!李余!李师救我!” 袁容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呼…… 李余深深呼了一口气后,推开了柴房门。 接着李余就看到袁容被扒光了上半身,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鞭痕、小刀子划痕,布满了全身,尤其是胸前的两个小豆丁,已经被夹子夹黑了…… “三哥,你看怎么样?我按照你的吩咐,没打他脑袋,也没动他握笔的手。” 蓝春看向李余道。 “嗯,先停一下,我要和这小子好好谈谈。”李余道。 “好,那三哥先请,一会我再教训他!” 蓝春说着将手里的木塞子、刀子、鞭子什么的收回了袖口。 “狗东西,还要跑吗?”李余骂道。 “不,不敢了,以后您就是我的恩师,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袁容爬到李余身边喊道。 蓝春太狠了,太吓人了,虽然没有塞住,但是有屎拉不出的感觉,他想想就感觉惊悚。 比把他扔进沸水里煮都可怕。 “两日之内背熟《论语》,七日之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若是做不到……蓝助教刚才不过是小试身手,还有七十二般酷刑等着你呢!”李余冷声道。 两日背熟《论语》,七日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这,这要了自己的小命也完不成啊! “老师这,这……这怎么可能。”袁容弱弱道。 见袁容退缩,李余一个眼神看向蓝春,“蓝春!” “明白!” 蓝春手臂一甩,一个比之前粗一倍的木塞子出现在了蓝春手里。 “有点粗吧。”李余道。 “不粗,带着刀子呢,太粗的话,在他那里开个口就行了。”蓝春嘿嘿笑道。 看着蓝春手里的木塞子,听着两人的对话,袁容彻底崩溃了,只觉得屁古哪哪都疼。 “背!我背!”袁容惊恐道。 “好!孺子可教!如此这般,七日后,你就可以作文章,准备考状元了!”李余道。 “啊?七日后就开始作文章?老师,我,我……”袁容吓得嘴巴都结巴了。 “怎么?要变卦?”李余脸色立即拉了下来。 蓝春立即晃了晃手里的木塞。 “不!不!不变卦!”袁容立即颤声道。m.biqubao.com “很好!”李余鼓励袁容道,“人都是被逼出来了的!不逼你一番,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 说着李余又重重的拍了袁容肩膀一下,“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考不中状元,就死定了!” “我李余说到做到!” 李余说着眼中射出一道冷芒,冰冷的目光打在袁容身上,袁容只觉得全身发冷,从外面冷到心坎里。 “好了,今晚就背这本《论语》明早我来提问!” 李余说完扔下一本《论语》。 “可是,我还没吃晚饭啊!”袁容委屈巴巴道。 “背不下来《论语》你就不用吃饭了!” 李余甩下一句头也不回的带着蓝春离开了柴房。 …… 客厅。 蓝春兴奋的冲着李余比划着。 “三哥,就这样放过他了?我还有好多手段没用呢,保管让这小子要死要活,没三、五个月下不来床!”蓝春道。 “那他还怎么读书。”李余瞪了蓝春一眼。 闻言,蓝村愣了一下,诧异道,“三哥,你不会真的要让袁容考状元吧?” “不然呢?” “咱不是就为了骗点银子吗?你咋还当真了?” 蓝春瞪大了眼珠子,难以置信道,“三哥你这次是玩真的?!” 李余看白痴一样看着蓝春,“不玩真的,我何必和袁氏费那么多口舌把袁容弄来。” “不是为了帮李景隆坑他小舅子吗?”蓝春道。 看着李余认真的模样,蓝春真的确定李余说的是真的了。 “三哥,就那头蠢猪,找头猪考状元都比他靠谱!”蓝春一脸鄙视道。 “我也是才知道。”李余有些无奈的摊手,继而神情严肃道,“蓝春,三哥需要你的帮助!” 看着李余严肃的表情,蓝春目光躲闪,试探的问道,“三哥,你不会让我帮你培养状元吧?” “还是兄弟贴心,一下就猜中了我的想法。”李余笑道。 蓝春连忙摆手,“三哥你可饶了我吧,我自己读书都费劲,教猪头读书,我更不行了!” “不对啊,兄弟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派人去家里报信,说你就住在我家,一直等到袁容考中状元为止吗?”李余道。 “刚才我是以为你吓唬袁容,所以我才配合着你演戏,谁知道你来真的啊。” 蓝春说着一脸疑惑道,“三哥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怎么非得揽下这差事,袁容那蠢猪,一看就是不学无术的玩意,别说状元了,就是状元家的书童都比他肚子里墨水多。” “哎……” 李余重重叹了一口气道,“兄弟,哥哥是有苦难言,总之袁容这小子必须考上状元,你就说帮不帮我吧!” 蓝春虽然不知道李余为什么非得要做这事,但是眼看着李余似乎非要做这事,也只能表示支持。 谁让他是自己三哥呢,蓝春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够仗义! “三哥的事我当然要帮,可是我读书不灵,怎么帮你啊。”蓝春摊手表示无奈。 “兄弟当然可以帮我,而且这事少了你,还真就办不成了!”李余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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