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夫人别哭了,感情牌在我这里没用。” 李余摊手面无表情的看着袁氏道,“想要袁容回来读书可以!不过之前我就说过了,离开容易,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听着李余的话,袁氏不仅没生气反而激动的一抹眼泪。 “兄弟你说!只要能让袁容回来读书,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见袁氏如此,李余沉思片刻意味深长的看了李景隆一眼,而就是这一眼差点把李景隆吓尿,上次这小子坑自己铺面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这个数!” 李余慢悠悠的用手比划了一个数字八的手势。 嘶…… 李景隆倒吸一口凉气,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 “李憨子你狮子大开口啊,买个进士也花不了八万两吧!”李景隆怒道。 “嗯?买进士?这个注意好,哪里能买进士?我也去买几个。”李余笑道。 李景隆顿时额头直冒黑线,我就是打个比方,大明朝谁敢卖官鬻爵,那不是活腻歪了! “李憨子之前就给你五万两银子了,你别太过分了!你不就是逼着袁容读书吗,哪里用得着这么多银子!”李景隆怒道。 “曹国公这就说错了,这可是考状元啊,三个月把一个草包打造成状元,你以为是容易的事?不说夺天地之造化也是前无古人的壮举了!”李余道。 “那之前的五万两也够了啊!你哪来的脸再要八万两?”李景隆气道。 “谁说八万两是给袁容考状元的?那是你们给我的赔偿,我早就说过一拳五万两,明码标价的啊。”李余指着自己乌青的眼睛说道。 此时,李景隆、袁氏才明白,之前李余说的五万两是怎么回事。 一拳五万两真特么的贵! “不对!刚才你也打我了一拳!”李景隆立即指着自己的乌青的眼睛说道。 “你的眼睛……不值钱。”李余鄙视道。 李景隆:“……” “那也才五万两!你怎么能要八万两!”李景隆又发现了李余报假账。 “我们出老师,出监工助教,难道人工不要钱?” 李余说完,瘦猴往前一步,舔了舔被磨得发亮的飞刀。 “这两天我飞刀飞坏三把了,我这可是玄铁打造的飞刀,很贵的。” 闻言李景隆嘴角抽了抽,心道你真当老子是冤大头,铁匠铺这种飞刀一两银子二十把! “人工费不想给的话也可以,那我可就遣散瘦猴他们这些助教了,不过,没人监督袁容,袁容偷懒考不上状元……”李余幽幽道。 听着李余这么说,袁氏立即坐不住了,不等李景隆开口,已经抢先道。 “不能遣散!出!这银子我们出!” 袁氏可是知道这些助教的用处的,若是没有他们日夜“监督”,袁容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李余兄弟,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你认真教,一口价十万两!” 嘶…… 闻言,别说李景隆了,李余都惊住了,不得不对袁氏刮目相看了! 果然,古今都一样,为了孩子的教育,家长是真舍得花钱! 本来李余已经做了打折优惠的计划,没想到不仅没用上,袁氏还反向划价了。 “嫂夫人大气!李余一定不负所望……” 李余冲着袁氏一拱手,而后冲着一脸沮丧的袁容意味深长道,“加量不加价!” “对!加量不加价,双倍的快乐!”瘦猴接了一句。 看着瘦猴手上闪烁着寒芒的飞刀,袁容浑身一颤,差点吓瘫在地。 还要加量…… “好了!瘦猴把袁容带进书房吧,今天他逃学,你懂得……”李余笑道。 “小的明白!” 瘦猴笑眯眯的走向袁容,“同学,走吧。” “不!不!姐姐救我,我……”袁容惊恐的抓着袁氏的衣服。 “兄弟,这是你的机遇,不能错过!”袁氏狠心的将袁容的手甩开。 袁容顿时心如死灰,弱弱的看向李余道。 “李师,今日可不可以算探亲,不算逃学。” 闻言李余冲着袁容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 看着李余的笑容,袁容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是李余第一次对他露出和善的笑容。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李余对他笑完接着对瘦猴道,“加量不加价,不能虚假宣传。” “好的,少爷!” 之后,在众人注视下,袁容鬼哭狼嚎的被拽进了书房,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袁容的惨叫声和瘦猴的呵斥声。 “让你逃学!让你不好好学!” “你对得起早上吃的那个馒头吗?” “你姐姐、姐夫花那么多银子把你送来读书,你就这么报答他们的?” “卧槽!你还敢躲?看飞刀……” 听着里面的动静,袁氏眼中划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对李余道。 “李余兄弟袁容要是不听话就使劲打!不用给我留面子!学不会就打!” 李余冲着袁氏展颜一笑道,“嫂夫人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袁氏闻言点点头,就要招呼李景隆离开,她虽然希望弟弟成才,但是就这么听着袁容的惨叫,她还是于心不忍。 可是她喊了两声却没听到李景隆的回话,当她疑惑转身看向李景隆的时候,才发现李景隆正眼巴巴的看着书房,眼中露出几分羡慕之色。 “夫君,你咋了?”袁氏疑惑道。 “啊?额……没事,夫人没事啊,你先回去,我在这里和李余商量一下怎么教训……哦不,教育小舅子。”李景隆一抹嘴角流的口水道。 李景隆一边说还一边冲李余使眼色,李余无奈的给李景隆打起了配合。 “是啊,嫂夫人,您先回家我和曹国公研究一下怎么提高袁容的学习效率。”李余道。 “那我也听听吧。”袁氏道。 关乎兄弟学习,袁氏很上心。 听到袁氏也要留下,李景隆顿时心里一慌,又是忙冲李余挤眉弄眼的求助。 “不用了嫂夫人,有曹国公在就行了,而且对袁容的教育方式比较特殊,我怕一会您听完又不舍得了。”李余笑道。 闻言袁氏心中一惊,眼中露出明了的神色,嘴唇哆嗦了一下不过最后一咬牙也没再说什么,深深看了一眼书房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7/740651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