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月头西挂,上半夜结束,下半夜也开始了。 李景隆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走下床,而后悄悄穿上了衣服。 眼看就到了自己轮值的四个时辰,自己得赶紧去李余家。 不然迟到了,就会少虐待袁容好几次,这对自己来说是不能容忍的损失,毕竟花了这么多银子,才换来的机会,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浪费,打的少了都觉得亏得慌! 扭头看了眼熟睡的袁氏,李景隆心头一松,多亏自己上半夜努力耕耘了一番,不然袁氏也不会睡的这么沉。 可是就在李景隆双手刚要拉开门闩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袁氏迷迷糊糊的声音。 “夫君,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啊,夫人你醒了啊,再睡会儿吧,天还早着呢。”李景隆有些心虚道。 “夫君你干什么去?”袁氏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猛然掀开了被子,露出大半的酥胸,看着李景隆声音尖锐道。 “是不是又要出去找小娘皮子?” 卧槽! 李景隆瞬间无语。 “不是,夫人你误会了,我这几天每天都在你这里交差,哪还有精力找别的女人。” “哼,谁知道你藏了多少私货!这大晚上的星星都睡觉了,老鼠都不打洞了,你提着裤子就往外跑,不是找小娘皮,还能有好事?” 袁氏说着话,光着脚丫就下了床,酥胸在胸前一晃一晃的,借着昏暗的月光,晃的李景隆眼晕。 “嘶……哎哟……疼……夫人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下来了……” 彪悍的袁氏直接扯着李景隆耳朵就往床边走,“说!不给我老实交代,你今天别想好过!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个狐狸精,让你在这蠢蠢欲动,这么晚了还往外跑!” 袁氏越说越气,最后在李景隆还惨叫着耳朵疼的时候,猛然一个下掏,而后狠狠一拽。 “嗷……” 李景隆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惊的巡夜的下人还有门房都是浑身一颤,而后巡夜的下人快速通过李景隆的房间,门房也赶紧锁上了门房。 “说!是哪个骚蹄子,勾了你这个国公爷的魂了是吧,大半夜的不睡觉搔的你在这里闹猫!”袁氏骂骂咧咧。 “夫人你先松开,疼死了,再拽以后这活儿就没法用了。”李景隆脸涨成了猪肝色。 “拽拽也好,拽长了更好用!”袁氏气道,“说不说?!” 李景隆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只能扯谎道,“我是出去撒尿。” 他不敢说是要去教训袁容,他怕袁氏护犊子,不仅不让他去还会再用力拽。 “编!继续编!你编一个故事我就拽一寸!”袁氏冷哼道。 “嘶,夫人你听我说,我不是去撒尿,是舅姥爷喊我让我连夜进宫……” “嗷……”聪明的袁氏拽了一下。 “啊,错了,夫人我错了,是院子里闹贼了,我……” “嗷……” 终于在被识别七次谎言后,李景隆再也撑不住了。 “我是要去李憨子府上,去给袁容做助教!”李景隆疼的半弯着身体,仰着脑袋,冲着袁氏喊道。 听着李景隆的话,袁氏表情一滞,在李景隆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松开了拽着小李子的手。 “早说啊,你早说我早就松开你了,你也不用受罪了。”袁氏不满的瞪了李景隆一眼。 闻言李景隆恨不得跳起来抓爆袁氏的酥胸,让她也感受一下剧痛。 “我不是怕你护犊子,不让我去吗?!”李景隆气道。 听着李景隆的话,袁氏讪笑一下,“那不是以前吗?你这是为了我兄弟好,我还能拦着啊。” “不过李余不是说安排好了助教吗?咋还教你去做助教啊?”袁氏问道。 李景隆疼的一边揉腿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蓝春那小子身体不适,这不就空出来一个助教吗?你也知道咱兄弟底子差,现在全靠时间堆,所以李余就让我去替蓝春当助教,盯着袁容不让他偷懒。” “嗯,这么回事啊,这助教可不能少,我算是想明白了,对袁容就得让助教盯着,不然他不学!” 袁氏道,“那就辛苦夫君了,别留手,偷懒就打!千万别因为他是你小舅子就手下留情!” 听着袁氏的话,李景隆诧异道,“你说真的?” “当然了,有你这当姐夫的盯着,我也放心。”袁氏道。 李景隆揉着小李子欲哭无泪,早知道袁氏这么痛快就同意了,何必让小兄弟受罪啊!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好用了! 片刻后,袁氏愧疚的为小李子上了跌打药水,凉爽感让李景隆的疼痛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去晚了出现空档,袁容那小子就偷懒了。” 李景隆说着提上裤子,双腿外八往外走。 “夫君稍等!” 突然袁氏又将他喊住了。 “又怎么了?” 李景隆不耐的扭过头。 “把公公这把鞭子拿上!用他抽人才疼,袁容偷懒你就抽他!”袁氏从柜子里拿出一把马鞭道。 看着袁氏递上来的马鞭,李景隆浑身一颤,心道这可是我爹留下的,是用虎皮做的,而且用过特殊药水浸泡过,打在人身上当真是生不如死,蒙元大将扩廓帖木儿就是父亲用这把虎皮鞭活活抽死的。 “用这个,太狠了吧?”李景隆道。 “就得狠狠地打,打的越狠,人越清醒,读书效率越高!” “夫君你可不能因为他是你小舅子,就对他手下留情,你那不是在帮他是在害他!”袁氏道。 看着袁氏认真的表情,李景隆郑重的点了点头,“嗯!绝对不会让夫人失望!我一定会狠狠的抽他!” 李景隆说完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就算是为了我受苦受难的小兄弟,也要往死里抽他! 嘶……太疼了! 这娘们儿下手是真黑啊! 看着李景隆迈着外八字往外走,袁氏舔了舔嘴唇,也不知道这样拽管不管用,回头用用看行不行,如果有效果就再拽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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