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122章 跟我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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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余听着毛骧的反问,心道,你不是看起来爱杀人,是看起来爱吃人!
  不过确定毛骧没对鱼幼娘下杀手,心中也是一松。
  “骧哥,救命之恩,容他日相报!”李余冲毛骧拱手道。
  “你别怪我坏了你的好事就行。”毛骧笑道。
  “哪能啊。我可是立志要成为驸马的人,第一次怎么能给别的女人呢,万一洞房的时候,被公主发现我不是第一次那就糟糕了。”
  李余笑着给毛骧倒了杯茶,只不过笑的时候觉得左边的脸有些疼。
  听着李余的话,毛骧玩味的看着李余,“你不会不知道即使你成为驸马,你的第一次也不可能给公主吧?”
  “啥意思?”李余愣了一下,不明白毛骧是什么意思。
  “驸马和公主大婚前,会派人来试婚,验证你身体状况,你身体如果不行,公主也不可能嫁过来守活寡。”毛骧道。
  嗯?
  试婚?
  李余一脸茫然的看着毛骧,片刻后李余就想起来了。
  暗恼自己这个历史考究党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古代知识。
  古代公主和驸马大婚前,一般都会派女子先和驸马试婚,说白了就是先找个女人和驸马睡一觉,试试驸马那活行不行,如果不能人道,公主肯定不能嫁过去守活寡。
  “咋了,后悔刚才没和鱼花魁玩玩?”毛骧看着李余懊恼的神情道。
  “骧哥你啥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李余看着毛骧道,“我对公主忠贞不二,你难道没发现我之所以受制于鱼幼娘,完全是因为她在酒里下药的缘故?”
  “知道啊,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样的美人儿送到你嘴边你都不吃……”毛骧说着话,眼珠子转了一圈定在了正中间,认真的斜视着李余道,“难不成你那活儿真的有问题?”
  “卧槽!你说我打架不行我认,你说我那玩意不行,打死也不认!”李余瞪着毛骧道。
  看着李余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毛骧长长松了一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
  嗯?
  李余疑惑的看着毛骧,“你放心啥?和你有啥关系?”
  毛骧没接李余的话,“青霉素还有吗?拿给我!”
  李余对毛骧如此生硬的转移话题有些不适应,愣了一下才放反应过来,而后果断摇头道。
  “没了!都给蓝春用了!”
  “别骗我,你知道我是干啥的,手脏的很。”毛骧道,“刚才我在你家转了一圈,原来你用剩下的芥菜都没了,还有你这屋子里一股霉味,那些芥菜肯定被你用来提炼青霉素了。”
  “卧槽!骧哥你监视我?”李余震惊的看着毛骧。
  “不行吗?”毛骧目光灼灼的盯着李余。
  感受着毛骧渗人的目光,李余心脏停了一下,大晚上的被鬼盯着心脏差点的还真受不了。
  “骧哥,你受伤了?还是锦衣卫兄弟受伤了,放心,只要是你用,只要兄弟有,你尽管拿去!”李余立即表态。
  “我不用,确定你有青霉素,就跟我一起走,去救人!”毛骧道。
  “谁啊?还需要骧哥亲自出马?!”李余道。
  “太子!”毛骧沉声道。
  “太子,什么太子、儿子的,轮得着骧哥出马……”
  李余话说到一半满脸惊恐的看着毛骧,“你说什么,太子?朱标?”
  “大胆!你敢直呼殿下的名讳?不想活了你!”毛骧喝骂道。
  “啊,我是说骧哥你刚才说是要去救太子殿下?”李余问道。
  “嗯。”毛骧点头。
  李余眉头一皱,试探问道,“太子殿下病了?”
  “病入膏肓,随行的御医束手无策,殿下护卫持太子令十万火急连夜入宫求援!”毛骧沉声道。
  “啊?这么严重?”
  李余眉头一皱,如今才洪武十一年,太子朱标不应该有生命之危才对。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穿越的缘故,历史线改变了?
  “想什么呢?”毛骧见李余沉默问道。
  “啊?没什么,你是来拿青霉素的吗?我这就给你拿!”
  李余说着转身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瓷瓶,“就这些了,虽然我能提纯青霉素,但是提纯效率太低,那么多芥菜只提纯出来这么一点。”
  “这么痛快就给了?”
  毛骧本以为从李余手里要到青霉素还需要威逼利诱一番,没想到李余这么痛快就给了。
  “太子事关江山社稷,我李余虽憨,但是也知晓轻重!”李余沉声道。
  砰!
  “好!陛下果然没看错你!陛下说了,若这次太子转危为安,必定不会亏待你!”毛骧欣赏的拍着李余的肩膀。
  嘶……
  毛骧一巴掌疼的李余直抽凉气。
  “骧哥,能不能轻点,别我赏赐还没领到,就被你拍死了!”李余幽怨的看着毛骧。
  “哈哈,走!”
  毛骧抓着李余道。
  “去哪?”李余愣了一下。
  “给太子看病!”
  李余一脸懵比的看着毛骧,“看病找御医啊?你找我有啥用?”
  “王石已经在路上了!陛下说,你也得跟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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