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128章 算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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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后,房门打开,一个鼓鼓的麻袋被锦衣卫抬了出来,毛骧坐在房间,眉头紧皱。
  李余看着被抬下去的麻袋,默不作声走进房间。
  一进房间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这小子也算是硬气,给他留了个全尸。”毛骧冲着李余咧嘴一笑。
  李余皱了皱眉,“骧哥,你还是别对我笑了,有点瘆人。”
  毛骧瞪了李余一眼,随手到了两碗冷茶,“殿下醒了吗?”
  “王石说看样子估计还得几个时辰。”李余摇头看着毛骧推到自己面前的冷茶,“我不渴。”
  毛骧自然知晓李余心里的想法,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将两杯冷茶都喝掉。
  “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毛骧问道。
  闻言李余摇了摇头,见状毛骧倒是有些意外。
  “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外人但凡见到我锦衣卫行事,都觉得残忍没有人性,你却不以为然。”
  “我并不是觉得不残忍,而是我知道你们就是干这些活的,不残忍也干不好这些活。”李余坦然道。
  李余的回答让毛骧愣了一下,“你倒是看的明白。”
  “我啥时候回去?”李余又道。
  “不要想了,我已经让人把这里围起来了,一只鸟都飞不出去,你等着和殿下一起回京吧。”毛骧道。
  “要在这里待多久,我京城还有很多事。”李余眉头一皱。
  “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我安排人替你办。”
  “我要教袁容科举,你办的了?”李余立即反问道。
  毛骧很果断的摇头道,“办不了,不过你进宫的时候,我可以安排净事房的人下刀子利索点。”
  ……
  一封灰白信鸽飞入京城,悄无声息的落在一个寂静的小院里,之后被人拆除脚上的信件,火速送进宫。
  朱元璋看着毛骧做了特殊标记的信件,脸色铁青,继而冷笑连连。
  “好算计,把手伸到咱的太医院了,口口声声喊着让咱儿子回来,实则步步为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真当咱是瞎子聋子?”
  “杀人灭口这种伎俩,虽然拙劣,但是确实让咱找不到线索,不过有人害咱儿子,咱儿子在黄泉路上转了一圈,咱着做老子若是不替咱儿子出气,咱还算是他老子吗?!”
  “做皇帝就这一点不好,你不讲理他们说你不是明君,你讲理他们嘴上奉承你是明君,实则用礼仪仁义道德约束你,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
  “咱是个草头王,泥腿子出身,不服气咱,你们服气谁?”
  “不服气咱,咱就杀得你们服气!”
  “没有证据,咱就乱杀人,你们不是编排我弑杀吗?那咱就啥给你们看,看刀子时刻悬在你们脖颈子上,刀子不落下,也能吓死你!”
  朱元璋满眼杀意的喊道,“朴不成!”
  “老奴,在!”朴不成从外面急匆匆走了进来。
  “把王士嘉给咱叫来,咱要问问他,咱儿子回京的章程定下来了吗?”
  “对了,把胡维庸也给咱叫来,这事还得他中书省掌控全局啊。”
  ……
  中书省。
  胡维庸眯着眼睛望着窗外。
  咚咚……
  刑部侍郎费聚敲了两声房门,而后笑嘻嘻的端着茶进了胡维庸班房。
  听到有人进来,胡维庸眉头一皱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不是说,谁也不要打扰我吗?”
  “左丞相是我,我看您茶水空了,给您送茶水来了。”费聚赶忙媚笑着说道。
  看到费聚,胡维庸刚才还冷着的脸,立即缓和了几分。
  “是,费侍郎啊,辛苦你了。”胡维庸笑道。
  对于费聚这样的狗腿子,胡维庸是很喜欢的,看似聪明实则愚蠢,当初詹徽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时候,胡维庸其实是不愿意的。
  但是现在看来,他的用处比詹徽还要大。
  至少这小子只认自己。
  说不得后面的大事还需要他的伸一把手。
  胡维庸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英明了,无论什么人只要投靠自己,只要听自己的,自己就给他好处。
  现如今,除了寥寥几个人以外文臣都是自己人,武将也有站在自己身后的。
  如今自己可谓是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就是这一人之下,让自己难受,他就像是一把刀,时刻悬在自己的头上啊。
  地洞里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外边来了消息,国本动摇了啊……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下官应该做的。”费聚笑呵呵的将茶水放在桌案上。
  费聚很高兴,他就知道在丞相面前多刷刷存在感是没有坏处的。
  “费侍郎近来家中可好?”胡维庸关切的问道。
  “好!好!下官家中一切安好,多谢丞相怪怀。”费聚立即笑道,心道,丞相这是真的把自己当自己人了,不然也不会关心官员家里的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最近陛下心情欠佳,又杀了人了,若是我以后恶了陛下,还需要费侍郎这样的中流砥柱替我说说好话啊。”胡维庸笑道。
  “丞相说笑了,陛下如此倚重您,朝中大事无不需要您照拂,陛下可舍不得苛责您。”
  费聚笑道,接着凑近胡维庸低声道,“大人,下官看洪彝有些不老实啊,竟然越过中书省……”
  胡维庸笑着听费聚说完吏部尚书洪彝的坏话,心道这小子还真不是想当尚书想疯了。
  工部、刑部的尚书当不了,就琢磨着把吏部尚书拉下马,好给他腾位子。
  “嗯。”胡维庸淡淡应了一声,没有接话。
  见胡维庸反应如此平淡,费聚有些不甘心继续道,“丞相,喻汝励那厮在刑部不受待见,他若是当了刑部尚书,这刑部官员肯定要罢工啊。”
  “而且下官听说,这喻汝励和洪彝向来交好,若是喻汝励当了刑部主官,两人还不得独揽吏部和刑部啊,喻汝励以前可是和詹尚书不和的。”
  “这洪彝不和您商量,就向陛下举荐喻汝励,这明摆着是不给您面子啊。”
  费聚说着话悄悄观察着胡维庸的表情,看着胡维庸紧皱的眉头,他心中欣喜不已,自己这次眼药是上对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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