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159章 别人干得我凌汉干不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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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大牢,送什么大牢啊,你这败家娘们会不会说点吉利话!”李景隆瞪了袁氏一眼。
  “让你拿你就拿,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要不是为了给你兄弟扬名,你以为我舍得把洮砚送人啊,那可是宋代的洮砚,有价无市!”
  李景隆也是一脸肉疼的说着。
  “给我弟扬名?”袁氏诧异道。
  “废话!除了他谁还会花我们家这么多银子?”
  李景隆气道。
  “这年头文名不显,突然就中了状元,别人不查你舞弊?”
  “老爷,你是说我弟弟真能考中状元?”
  听到事关袁容,袁氏立即变了脸。
  “这上哪知道啊,总之,先要帮袁容扬名,袁容今日做了篇上乘佳作,我打算着送去凌汉那里,让他做些点评,来替他扬扬名,万一他科举一举高中,也省得有人质疑,节外生枝,徒生枝节。”李景隆道。
  “老爷,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洮砚。”
  听完李景隆的解释,袁氏立即笑呵呵的转身去拿洮砚了。
  看着袁氏前后转变如此之快,李景隆嘴角抽抽,这娘们还得打啊,不打的话,家里的财产早晚全都让她去扶持她兄弟。
  ……
  凌汉中午下值,正在家中用饭。
  饭菜也简单,青菜一盘,外加一碗粗面条,凌汉是北方人,对面食情有独钟,基本上餐餐都是碳水,加之他身材高大,每顿饭都是吃一大海碗。
  “老爷,你这月俸禄,什么时候下来啊,再不发,这月又要断炊了。”
  凌汉夫人一边纳鞋底一边道。
  “嗯?又断了?”凌汉眉头一皱,“这才月初,怎得用钱这么快?”
  “儿媳妇入月就病了,如月那丫头,都十六了,也不能只穿老大衣服改的衣裳吧,我就给她扯了两匹布,做了两件新衣裳。”凌汉夫人道。
  听着夫人的话,凌汉点点头,苦笑道,“我说今儿个见如月穿着新衣服呢。”
  “晓得了,回头我找同僚周济一二。”
  闻言夫人点头应了一声,而后又道,“老爷,你这月月借,也不是个办法啊。”
  “不然呢?咱家家底不厚,吃饭人口又多,不周济怎么办?”
  凌汉将剩下的菜汁倒进海碗,面条混合着菜汁凌汉几口就吃完了,吃的是有滋有味。
  “儿子今年三十六了,也不过是才是个秀才,读书实在不行的话让儿子做点小买卖,不指望挣多,挣点吃食就够……”
  夫人一边说一边看着凌汉的脸色。
  砰!
  果然,凌汉眉头一皱,拍案而起。
  凌汉夫人吓得立即不敢吱声了。
  “谁的主意?你的?还是老大的?”凌汉怒道,随手就抄起了家里扫帚,就往外走。
  凌夫人吓了一跳,赶忙放下鞋底,挡在了凌汉身前。
  “老爷,不是儿子的主意,是我,都是我的主意。我这不是见家里月月揭不开锅,心里着急嘛。”凌夫人说道。
  “心里着急也不能想这些歪的斜的,我是左都御史,身居高位,咱家做生意,谁敢不给面子?”
  “你这是与民争利!”
  “朝廷明令禁止,官员不得从商,你这是要害我啊?”
  “左都御史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当今陛下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我和洪彝刚当了刽子手,杀了几十个官,你这就让我知法犯法啊?”
  凌汉指着夫人的鼻子,一通好骂,直骂得夫人捂着脸哭才停止。
  “你要做清官好官,我也没拦着啊,朝廷不让干的事,咱不干,可是陛下体恤官员,都允许百姓将地挂在举人、官员名下,也没见你让人挂啊。”夫人哭诉道。biqubao.com
  “他们将地挂我名下,就不用交税了,然后再给我点粮食钱财,我凌汉虽然吃饱穿暖了,可是国库就薄了,这不是与民争利,这是与国争利!”凌汉气道。
  “陛下都让了啊。”夫人又道。
  “别人干,我凌汉不干!陛下让我也不干!”凌汉气道。
  “你想饿死我们啊!”夫人哽咽道。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
  凌汉和夫人正吵着,十岁的孙子就跑了进来。
  “爷爷,外面有人找你!”孙子喊道。
  凌汉瞪了夫人一眼,“把眼泪给收起来!”
  而后笑着看向孙子问道,“谁找爷爷啊。”
  “是个胖子,笑的和笑弥佛似的,还给了孙儿一颗糖。”
  小孙子伸手将糖拿给凌汉看,小心翼翼的问道,“爷爷,承儿可以吃吗?”
  “吃吧,这有啥不能吃的,叔叔给你一块糖有啥不能吃的。”
  凌汉还没说完,就见李景隆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凌汉见是李景隆眉头一皱,心道这小子怎么来了。
  说实话,凌汉看不上李景隆,身为武将却吃的大腹便便,骑马马都跑不动。
  “曹国公来我府上何事?”凌汉皱眉道。
  听着凌汉冷冰冰的话,李景隆心道,知道你不待见我,要不是为了小舅子,老子也不想登你凌铁头的门。
  夫人见有人来,领着孙子就出去了。
  “写了篇文章,想让凌御史给指正指正。”李景隆笑道。
  “你写文章?”
  闻言凌汉狐疑的打量着李景隆。
  李景隆顿时感受了无数点暴击,这瞧不起人的眼神,也太伤人了吧。
  “咳咳,我小舅子写的,我读着不错,您是文坛大家,想让您给指正指正。”李景隆道。
  闻言凌汉就明白李景隆啥意思了,直言不讳道,“这些年想借着本官扬名的读书人多了,都被本官赶出去了,读书人心不正,文章写的再好也没用。”
  凌汉的话听的李景隆嘴角直抽抽,你这老家伙一点面子都不给是不是?
  遇到这样的铁头娃,饶是李景隆精于世故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索性直接拿出洮砚来。
  “凌御史,我这里有方砚台,您是高手,给掌掌眼。”李景隆笑道。
  “贿赂我?”凌汉眉头一皱。
  “咋能叫贿赂呢,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贿赂呢,朋友尚有通财之谊,这砚台可是文房四宝,我是个武将平日里也不读书写字的,放我这里是明珠暗投,只有在凌御史这样的文坛巨擘手里,才能实现价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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