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193章 入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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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的咋样了?”朱元璋看着毛骧笑道。
  “挺好的。”毛骧回道。
  “挺好的?”朱元璋笑了笑,“韩林儿?知道的还挺多,十多年前的机密事都知道,还拿出来编故事了,若是碰到了心思不透明的人,兴许还真蒙混过去了。”
  “廖永忠都死了,如今大明国力昌盛,谁还会想到韩林儿,这猛一提,咱还有些缅怀呢,时间过的真快啊。”
  毛骧很识趣的没有顺着韩林儿的话题往下聊,而是道,“陛下,我看李余这小子审问犯人有两把刷子,这熬鹰的功夫,不比我们这些锦衣卫差。”biqubao.com
  “关键是人家用的是心力,还高明是吧?”朱元璋笑道。
  “陛下圣明。”毛骧道。
  “呵呵,最近从你嘴里听到的马屁可不少,还是不能让你和李余接触太多了啊,不然到时候我这身边尽是阿谀奉承之辈。”
  朱元璋笑完,正色道。
  “余万宁供出来的那些书信烧了可惜了,多多少少能处置些小鱼小虾。”
  听着朱元璋的话,毛骧道,“知道大鱼是谁了,小鱼小虾的咱们自己随便挑,是不是扈从、摇旗呐喊的小兵,都是咱们说了算,看哪个不顺眼就起锅烧油。”
  “说的话,趁机清理清理朝堂上南方的一些钉子户,不然科举改革的时候,跳出来的泥鳅太多,抓都抓不过来。”朱元璋点头。
  “还请陛下拟定一份名单,锦衣卫好做准备。”毛骧道。
  “嗯,写好了,回头你拿去用。”
  朱元璋笑道,“真真假假,是不是一个坑里的鱼都得抓点,混淆视听,不要惊了大鱼才好,不然他提前跑了,这编了许久的网就浪费了。”
  “不要紧,漏不了,漏了还有李余这个闹海的小哪吒给咱们兜底呢。”毛骧也笑了起来。
  “也是,不过总觉得咱一个皇帝,算计他一个憨子,有些拿不出手。”朱元璋道,“那小子也聪明着呢,被咱当枪使,回头他就能回过味来,真怕他那个混不吝,找咱来要报酬,嘿,咱还真觉得亏欠他的。”
  “陛下,余万宁的供词臣已经想好了,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纰漏?”毛骧道。
  “咱不看了,看的越多越觉得亏欠那憨子的,你自己推演好,别憨子一问都是纰漏,也别把话说的太明了,他自己推演到胡维庸身上就行,咱们就是点个方向。”朱元璋道。
  “明白的陛下,给李余留层窗户纸,让他自己捅破。”
  毛骧道,“不过,臣担心李余不敢冲向胡维庸。”
  “不敢?他凭啥不敢啊?他爹是李善长,是大明的韩国公,胡维庸都是他一路提拔上来的。再说了,那憨子都敢扰乱咱的朝堂,对咱都敢冷嘲热讽的,他胡维庸算个屁!”朱元璋道。
  “要不是咱这个皇帝杀他,需要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这时候都不需要李余替咱出气。”
  “不过说起来,这李余也是当了咱的马前卒,这功劳是越积越大,他又是个明白人,咱总不能次次和他装糊涂,关键是这小子不缺银子,咱还得靠他挣银子呢,也不稀罕爵位,真愁啊。”
  毛骧听着朱元璋这一半玩笑一半认真的话,笑着接话,“李余心里一直挂着崇宁公主,您总不至于用这个一直吊着李余吧?”
  被毛骧说中心里想法,朱元璋老脸一红,“你把咱想成啥人了?再说了,我越晚给他们赐婚,你不就越高兴?”
  “上前李余去定远的庄子,你咋没通知你闺女去见见啊?”
  看着朱元璋玩味的表情,毛骧面上有些尴尬,“陛下,我也是想给闺女找个殷实体贴的人家。”
  “少来!你小子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停在里边还是外边。”
  朱元璋笑了笑道,“你那闺女生的也算是天姿国色,比咱闺女也差不了哪儿去,你咋就相中李余那个憨子了。”
  “臣就想着李余傻人有傻福,女儿嫁给他最起码不会受欺负,一个憨子可不会欺负人。”毛骧道。
  “你小子敢诓骗咱,你就不怕咱砍了你脑袋?”朱元璋道。
  “不怕!陛下和臣一个想法,不然也不会把公主嫁给李余了。”毛骧道。
  “呵,天底下还没有公主和其他女人分男人的先例。”朱元璋冷笑一声。
  “那犯错的指定是李余,您可不能难为臣的女儿,你也知道臣不在,她们娘俩日子过的苦……”
  “滚吧!对,都是李余那憨子的错!”
  毛骧走后帷幔中,太子朱标走了出来。
  “父皇,这李余可真是走了撞天运了。”朱标笑道。
  “那也得他接得住才行啊,那小子也是傻人有傻福,是个有福气的人,这福气即使他不想着要,也会有人给的。”
  朱元璋叹息一声道,“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听明白了吗?”
  朱标恭声道,“大致明白了些,儿臣就是担心,李余分寸把握不好,李余还没怎么样呢就敢当街袭杀,若是惹恼了正主,怕是不会留手,胡维庸早已经是瓮中之鳖,若是因为他损伤了李余,儿臣觉得得不偿失。”
  “放心吧,李余是个有分寸的人,况且知道胡维庸要杀他,依着他的性子,抡刀子杀了胡维庸才是真的,就算过了,他也不会后悔,而且有咱护着若是还让胡维庸得手了,那咱这个皇帝还是让他那个宰相做好了。”
  “打蛇打七寸,这个分寸,咱们不好把握,因为一出手,蛇看到棍子就跑了,可是李余不一样,他就是个路边走路的小童,谁会想到他会突然抡起棍子?”
  “百岁常怀千岁忧,人人都说皇帝好,儿啊,你说皇帝啥好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子都起了坏心了,那还是臣子吗?他住的宅子都是咱赏的,权臣的野心大了,就不是臣子了,偶尔敲打就不管用了,抡刀子的时候,就得一击毙命了,不然他会反扑。”
  “伤了咱,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是咱心里不舒服,让一条豢养的狗给伤了,主人能不憋闷?生气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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