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骧哥你不会怀疑我要对公主做些什么吧?” 李余故作镇定的说道,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毛骧手上的 刀,车厢不算大,毛骧真砍过来,自己恐怕躲不开。 “公主怎么哭了?”毛骧冷着眼道。 “感动的啊,我给她做了首情诗,然后她就感动哭了。” 李余也很无奈,他也没想到崇宁公主这么容易感动。 崇宁公主真是朵小白花啊,人美声甜,温柔可人,自己以后要好好珍惜她! “只有这些?”毛骧眼珠子绕着眼眶转了一圈,一脸的不信。 “不然呢?” 李余说完瞳孔一震,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毛骧,“骧哥你不会以为我真敢对公主怎么样吧?” “那可说不定,我担心如果晚一会儿来,崇宁公主哭就不是因为感动了。”毛骧冷哼道。 “那是因为什么?”李余顺嘴接话道。 “因为疼!”毛骧没好气道。 “疼?啥疼?咋会疼……咳咳……啊,骧哥,你胡说什么呢,你真是为老不尊!小心我告你毁谤啊!” 片刻后。 李余和毛骧对坐在马车里。 李余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和美女共处一车,空气中都散发着甜美的气息,和一个老男人,尤其是摘了面罩后的臭男人,李余只觉得可怖。 尤其是此时毛骧正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让李余感到一阵恶寒。 “李余我提醒你,公主和你一日未完婚,都不可能迈出最后一步,若是让皇家蒙羞,即使你功劳再大,陛下……”毛骧沉声道。 “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再说了我和崇宁公主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李余气道,“好好的一个约会被你给搅和了。” 毛骧不知道约会是什么意思,不过听李余这么说,他也放心了。 皇帝叫他来,更多的就是为了警告李余。 若是李余真的在大婚之前,和崇宁公主做出什么事情来,不排除皇帝恼羞成怒砍了李余的可能性。 “这几天你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也该办正事了。”毛骧主动转移话题道,“不能让陛下看到你闲着,你闲着陛下就会觉得你拿银子不办事了。” “我拿银子不办事?是他拿我银子,还让我给他办事好不好!”李余撇嘴道。 “谁让你惦记人家女儿?”毛骧一瞪眼道。 “那就该替他玩命干活?”李余拍了拍还没好利索的腿,“你看,就我这样,怎么给他干活?” “会有人送你去西山。”毛骧摆摆手,不想再继续听李余抱怨,沉声道,“李余无论是青霉素还是火器,对大明来说都太重要了,就算陛下等得及,那些前方的战士也等不及。” “你早一日弄出来,就少死几个兵。” 毛骧拍了拍李余的肩膀,而后下了马车,临走对着还在车厢里发呆的李余喊道。 “七皇子我带走了哈,这次回去陛下估计会禁足他一年半载的了。” 半天后,李余才骂骂咧咧的走下了马车。 “他娘的,道德绑架玩到老子头上了!” …… 凉亭之中。 杨云之、穆庆志三人此时脸上的表情也是格外的丰富,在袁容提前交卷后,三人就凑上去看了袁容完整的文章,瞬间就绷不住了,惊为天人! 半个时辰,写完一篇科举文章,而且还是当场拿题当场做题。 比费青那些作弊的学子都快了最少半个时辰?! 而且又快又好,杨云之三人看过袁容文章,就知道费青他们绝对胜不了了! 又快又好,杨云之三人根本不相信有哪个读书人能这么快! 可是事实就摆在他们眼前,他们不信都不行! “杨兄,袁容是什么怪物?”穆庆志忍不住问道。 “穆兄你不应该问李余是什么怪物吗?据我所知,袁容两个月前还是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那时候据说连论语都背不下来,可是短短两个月时间,他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你觉得是他的问题,还是李余的问题?”洛玉贤沉声道。 “这……两个月让一个纨绔学会规矩我信,可是两个月把一个草包培养成状元,我可不信!” 穆庆志摇头,而后又补充道,“打死我也不信!” “虽然我也不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洛玉贤也是苦笑连连。 一个草包仅仅用几个月时间,就赶超了他们寒窗苦读数十载的坚信,这是多么的讽刺。 “袁容做文章快,破题、立题新颖我承认,文章做的也是精彩艳艳我信,可是短短两三个月就顶上你我寒窗苦读数十载,我是不信的。”杨云之沉声道。 “可是,杨兄,事实就摆在眼前啊。”洛玉贤指着做完题正抱着一本书看的袁容道。 “所以这就是我说这次比试过后,无论袁容输赢,我都会去韩国公府求学的原因。” “杨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洛玉贤道。 “杨兄是怀疑李县男有什么做题法门?”穆庆志接话道。 “不是做题法门,是科举法门!”杨云之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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