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问你们问题,直到你们回答到我满意为止。” 蓝春笑眯眯的绕着三人转圈。 听着蓝春的话,费青三人几乎是同时吐出了一口浊气,还以为将他们绑起来要上酷刑呢,没想到只是回答问题。 可是接下来蓝春的话,又将他们刚放下的心,给提了起来。 “如果你们给出的答案我不满意,我可就不高兴了,我不高兴……嘿嘿……” 蓝春嘿嘿的笑声,吓得三人同时一个激灵。 他们就知道落到蓝春手里不会有好下场! “愿赌服输,你问吧!不过,蓝春我警告你,我们三人父亲可都是朝中大臣!”费青看着蓝春威胁道。 啪! 蓝春一巴掌扇在费青脸上。 几乎眨眼间费青脸上浮起了五根手指印。 这一把掌来的很突兀,谁都没想到原本还笑眯眯的蓝春会突然一巴掌抽在费青脸上。 “蓝春你敢打我!”费青瞪大了眼睛。 蓝春伸出手掌在费青眼前晃了晃,“这不是很明显吗?你如果再敢威胁我,我现在就对你进行终极惩罚!” 费青不知道蓝春说的终极惩罚是啥,但是从蓝春语气里也能听出,终极惩罚绝对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蓝春你说话算话,我们回答的让你满意,你就得放我们走!” 涂乐看着蓝春问道。 就这么绑着,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让涂乐感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没问题,只要你们的答案,让我满意,我保证不食言,立即放你们走!不过你们中任何一人的回答,我不满意的话,我也不会放你们走的!”蓝春道。 听着蓝春的话,涂乐立即道,“好!那你问吧!” 蓝春虽然是个粗鄙的武二代,但是信誉方面很可靠,说话算话。 “好,那我问你们,你们第一次还有吗?给谁了?” 蓝春笑眯眯的抛出了问题。 这问题一出,费青三人脸都绿。 众所周知,他们三人还尚未婚配,都是单身贵族,你上来问这个,这明显就是…… 不仅要回答是不是第一次,关键是还得说出是谁夺走了他们的第一次! 三人都是京城年轻一代的风云人物,谁都能猜到他们没有了第一次,关键是第一次给谁了,这对三人而言有些难以启齿。 尤其是费青,他绝对不能说出来! 涂乐听着蓝春的话,一对招风耳就像是受到某种刺激一样,竟然抖动了两下。 相比于费青和涂乐,陈匡安表现的却异常的冷静,甚至在听到蓝春的问题后,脸上还流露出了追忆之色,似乎他的第一次很是美好。 但是即使再美好,这样极其私密的事情,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 而原本被强制留下,心中还有怨气的京城学子们,在听到蓝春的问题后,眼前全都是一亮,眼中八卦之火汹汹燃烧,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被捆绑着的三人。 …… 另一边。 朱榑像个鹌鹑一样耷拉着脑袋跪在朱元璋面前。 旁边朱标在不停的向朱元璋求情。 “你还敢替他求情?要不是你点头,他能出宫?收拾完他,咱也饶不了你!”朱元璋瞪了朱标一眼。 朱标顿时神情一滞,讪笑着冲着朱榑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目光。 “老七……” 朱元璋话还没说完,朱榑就忙不迭的磕头认罪,鼻涕眼泪全都流了下来。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以后再也不出宫了,呜呜……” “给咱止住,再哭你看咱不抽烂你的皮!咱还没审你呢,你就在这给咱痛哭流涕,还有没有点血性了!” 朱元璋从乞丐到皇帝,一路杀伐过来,如今见到儿子这样的姿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咱咋生出来你这么个怂包儿子!” 朱元璋气得转身就要找趁手东西揍朱榑,寻摸了一圈没见到趁手的玩意,再看看朱标那躲闪的眼神,朱元璋顿时明白了,又是自己这个好大儿把东西藏起来了。 顿时气得踢了朱标一脚,骂骂咧咧道,“护吧,你就这样护着他们吧,把他们性子养刁了养野了,以后去封地祸害百姓,咱看你咋向天下人交代!” “父皇您消消气,七弟这次出宫情有可原,也没出什么大错来,要不就这么算了?”朱标试探道。 “堂堂一个皇子和一群小肚鸡肠的学子算计一个憨子,这种事若是传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在?” 朱元璋瞪了朱标一眼,而后踢了朱榑一脚道,“给咱起来吧,咱也不打你,也不骂你了,你不是喜欢出宫吗?那咱就偏不让你如愿,禁足,没咱允许不得出宫!” 闻言朱榑浑身一颤,“父皇,要禁足儿臣到什么时候啊?” “我不是说了嘛,没咱的允许不得出宫!”朱元璋道。 “啊?” 听着朱元璋的话,朱榑顿时蔫了,没有父皇的允许不得出宫,关键是父皇从来都不允许自己出宫啊。 这样的话,那自己的岂不是要被禁足到去封地为止? 那自己岂不是要被憋死! 朱榑顿时脸绿了,刚要再向朱元璋求情,就见太子朱标冲自己使眼色,朱榑立即蔫了,他知道现在不是哭惨的时候。 “是,儿臣告退!” 朱榑无精打采的离开了朱元璋宫殿,一出门,原本因为沮丧变得岣嵝的身体猛然间挺直,之前在朱元璋面前那种唯唯诺诺的眼神也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狡黠。m.biqubao.com “嘿嘿,本来因为一顿鞭子少不了,没想到只是禁足。” 朱榑心中喃喃,不过转而一张脸又拉了下来。 “禁足到去封地就藩为止,这也太久了啊,禁足一两个月我都受不了啊!”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朱榑一边往寝宫走,一边低头沉思,当他走过一道小桥的时候,浑身一颤。 “坏了,忘了三姐的事了,三姐看上李余那憨子了,还让我向父皇求赐婚呢。” “这事若是不给三姐办,三姐肯定会惩罚我的。” 一想到外表温柔甜美的三姐,突然黑化成容嬷嬷,朱榑顿时心头一震,而后转身就要回去找朱元璋。 可是刚走两步,又顿住了,“这事得去找母后!可是让三姐嫁给一个憨子,我又不开心……” 在万分纠结之中,朱榑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坤宁宫方向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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