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239章 美好的第一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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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你这么可怜,你走吧。”
  蓝春拍着涂乐的肩膀,一脸同情的看着他,“早知道你这么惨,我刚才就对你好点了。”
  “我可以走了?”涂乐用衣袖擦干眼泪看着蓝春诧异道。
  “嗯,走吧,你都这么惨了,我还能再折磨你吗?如果我还折磨你岂不是比你表姐还残忍?”蓝春叹息道。
  看着蓝春充满同情的目光,涂乐竟然觉得蓝春对自己不错,心中竟然升起一种感激之情。
  或许是将心中隐藏多年的秘密说出来,涂乐竟然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谢谢小侯爷,我……”
  涂乐话说到一半,一下子愣住了,扭头看着还被绑着的费青和陈匡安,我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我不堪的第一次已经被公开处刑了,这时候我怎么也得听听他俩的第一次啊,说不定比我更惨!
  你们看我的笑话,我也得看你们的啊!
  人就是这样,我惨你比我更惨,那样我就觉得我不惨了。
  “小侯爷,刚才的回忆让我痛不欲生,四肢无力,我休息一会再走。”
  涂乐说着又坐回了刚才的座位,只不过这次蓝春没有再绑他。
  “嗯,好,你在这里好生休息吧。”
  蓝春体贴的从袖口中掏出一个手帕递给涂乐,“擦擦脸上的血。”
  “多谢小侯爷。”
  涂乐身体一颤,感激的看向蓝春,貌似蓝春也不是很坏。
  蓝春有些恶心的挪开视线,特娘的这涂乐不会是被大表姐搞出心理疾病了吧,看我的眼神咋这么怪呢。
  “陈少,轮到你了,希望你的遭遇是美好的。”蓝春笑着走到陈匡安身前。
  而随着蓝春将矛头对准陈匡安,凉亭外的学子们全都满脸期待看向了陈匡安。
  听完涂乐的遭遇,他们此时万分期待陈匡安的。
  中丞大人的公子都那么惨了,御史大夫的公子会不会更惨呢?
  陈匡安这么胖,估计他大表姐也很胖。
  瞬间又好几个学子脑海中浮现出两头肥猪对面而攻的画面,怎么都觉得……
  嗯?
  两个大胖子能不能搞上呢?
  咋搞呢?
  陈匡安听到蓝春问自己,肥胖的身体猛然间一抖。
  看着陈匡安的反应,凉亭外的学子们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御史大夫独子陈匡安的遭遇肯定比涂乐还惨!
  瞬间众人八卦之心全都被勾了起来。
  “呵,看你这反应,你第一次似乎比涂乐还惨啊。你们这些文官家的公子哥,在外面一个个光鲜亮丽的,咋都有这么悲惨的遭遇呢。”蓝春一脸同情的看着陈匡安。
  可是却不料,陈匡安听了蓝春的话,立即大声反驳道,“不!我不惨!”
  涂乐那么惨他都说了,我第一次那么幸福,我为什么不能说?
  涂乐都说了,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再说了,说完了就不用遭受皮肉之苦了啊。
  这就和审问犯人是一样的,只要有一个犯人开口了,后面的犯人就会觉得反正别人也说了,我说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而且还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
  “哦,你的不惨,那你说说。”蓝春大感意外。
  “我的第一次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和我家的厨娘姐姐。”陈匡安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的笑意。
  看着陈匡安脸上幸福的表情,顿时亭外的学子们眼睛放光。
  “厨娘姐姐这么刺激的嘛!”
  “这戏码我熟悉,厨娘、侍女、夫人身边的端茶丫头,公子哥们最喜欢这类姐姐。”
  “不知道为啥,想想厨娘姐姐围着围裙做菜的模样,我也有些激动了。”
  “你思想竟然如此下作,我一个读书人耻与你为伍!”
  “我凑你还耻与我为伍?你不也巴巴的等着听故事呢吗!”
  “那咱俩谁也别笑话谁。”
  牛二听着这群学子叽叽喳喳的有些烦躁的嗡声道,“都特么的给我闭上嘴,听故事还堵不住你们嘴,谁再放屁我把他的嘴堵上!”
  学子们顿时噤若寒蝉,倒是瘦猴接话道,“得了吧,老牛,装什么啊,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啊,你早就盯上家里的厨娘了。”
  “瘦猴,我看你是想变成死猴子!”牛二瞪着牛眼盯着瘦猴。
  “咋了,被我戳中痛处了吧!”
  “你……”
  ……
  “都给我闭嘴,听你们讲还是听陈匡安讲,老子还等着听故事呢!”
  蓝春听着牛二和瘦猴吵起来,顿时训斥起来。
  听着蓝春的训斥,牛二、瘦猴顿时不敢吭声了。
  而所有人的视线也全都重新回到了陈匡安身上。
  当他们视线回到陈匡安身上的时候,却发现陈匡安正目光呆滞的咧着嘴傻笑。
  “别笑了,继续说!”蓝春拍了拍陈匡安的肥猪脸。
  “哦,哦,不好意思,太美好了,想入神了。”陈匡安咧嘴笑道。
  旁边坐着的涂乐听到陈匡安的话,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特么的怎么这么不公平,我的经历那么惨,你的竟然那么美好,回忆一下就忍不住笑?
  他娘的,人比人气死人,没想到一头死肥猪的第一次竟然比自己开心!
  凭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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