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287章 胡维庸必须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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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是个勤、俭的皇帝,不喜大兴土木建立宫殿,所以大明皇宫各殿建设之时,也是尽可能的节俭。
  但是毕竟是帝王居住和办公的地方,即使再节俭,雕梁画栋,檀木金柱,浮图廊道,也是少不了的。
  往常朱元璋高坐龙椅之上,哪怕不穿五爪金龙服,也觉得自己是俾睨天下的王者,一动而风云起升,大日照耀。
  可是今日看着蔫蔫迷茫的群臣,朱元璋感到无比的屈辱,这种感觉让他很愤怒。
  “没了胡维庸,你们就不知道该做啥了吗?咱是大明的皇帝,还是他是?”
  “太子,看看,好好看看这些大臣的嘴脸,他们眼中似只看到胡维庸,见不到头顶明日了!”
  朱元璋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暴龙,强压着心头怒火,手掌紧紧抓着把手,手掌与把手摩擦产生的刺耳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上。
  “父皇,息怒,诸位臣工尚且……”
  朱标也十分愤怒,若不是胡维庸请假,他根本想不到胡维庸这个左丞相,竟然对朝堂把控的这么严密。
  没了他,大臣竟然连上表都不会了!
  这还是我朱家的天下吗?
  这一次朱标心中升起浓烈的杀意,比知道胡维庸谋划刺杀自己时还要愤怒。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元璋打断了,“湖北道监察御史茅绥!”
  “臣,臣,臣在!”
  朱元璋话音落下,停了至少五六息后,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才响起来。
  湖北道监察御史茅绥,是个年逾五旬的老者,双腿打颤。
  “抬头看着咱!”朱元璋冷喝一声。
  “臣,臣不敢。”茅绥颤声道。
  “不敢?为何不敢?堂堂监察御史,理应正直不阿,为何连看咱的勇气都没有!”
  朱元璋冷笑连连,“咱来问你,以往每日上殿,若你在京,定然会有一封奏章呈上,怎么今日没有?他胡维庸病倒了,天下就无事了?你这个御史就监察不到天下的弊病了?”
  噗通!
  茅绥直接跪在地上,“陛,陛下息怒,臣,臣诈闻左丞相病沐,心神慌乱,六神无主,所以,所以……”
  轰……
  听着茅绥的话,群臣只觉得头顶被炸雷轰了一下,全都在心里骂了起来。
  凑!
  这茅绥真是老糊涂了!
  昏了头了!
  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你自寻死路也就罢了,这是要把我们都拉下水啊!
  老糊涂!
  “呵…左丞相病沐,你六神无主、心神慌乱,真是荒谬,荒唐!
  “荒唐!丢脸!咱朱元璋觉得脸上无光啊!丢人啊!”
  “咱堂堂大明皇帝,竟然还没他胡维庸在你心中分量重吗?”
  朱元璋怒极反笑,“凌汉,这是你的人,该如何处置!”
  凌汉一步踏出,“茅绥身为御史,胆小如鼠,曲意逢迎合上官,不听民声,听令个人,目无君上,不尊人主,斩立决!”
  “臣亦有失职之罪,恳请陛下降罪!”
  随着凌汉开口,朱元璋走向高台,朱标紧随其后,父子两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biqubao.com
  砰!
  朱元璋一脚踹翻茅绥,俯视着他,“斩立决不足以平咱的怒火,剥皮充草,抄家,妻女充入教坊司,茅绥子孙永世不得参加科举,不得入朝为官!”
  嘶……
  群臣听着朱元璋对茅绥的审判,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按理说根据大明律凌汉判决茅绥斩立决,已经是为了照顾朱元璋暴怒情绪量重刑了,没想到皇帝一开口,就彻底断了茅绥子孙生机。
  群臣心中同情茅绥的时候,同时也暗骂这老小子不长脑子,有些话放在心里可以,能说出来吗?
  虽然天下事,早朝奏事都得左丞相拿主意,但是你能说嘛?
  你说了皇帝能不气?
  说不定还得连累丞相大人!
  一脚被踹醒的茅绥听着对自己的宣判,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顿时浑身一个机灵。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昨日老臣醉酒,今日胡言乱语,求陛下开恩啊……”
  “拉下去!”朱元璋咬牙切齿道。
  “陛下饶命,陛下恕罪啊,太爷救命,太子爷救命……”
  茅绥惨叫声让大殿上每个人都觉得异常刺耳,哪怕是平时和他相熟的官员都不敢为他求情了。
  官场上的人最懂得审时度势,最懂得看皇上脸色,皇帝此时依然处在暴怒边缘,为他求情,自己的命还要不要了?
  再说了,茅绥这种昏官,在朝堂上只会让皇帝更加愤怒,早死也免得殃及池鱼,至于他的家人子孙,只能说活该他们倒霉,有茅绥这样没脑子的家主父亲。
  “咱的左丞相病倒了,咱的大臣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公了。”
  “咱的臣子告诉咱,没了左丞相,不知道该上奏什么?”
  “咱问你们,谁是你们的君,你们是谁的臣子?”
  “这大明江山是个啥姓?!”
  朱元璋虎目圆瞪,浑身煞气骇人,群臣无人敢对上他的目光。
  “没人说话,那咱再问,这大明江山是姓胡,还是姓朱?”
  随着朱元璋的吼声,群臣齐刷刷跪在地上,一个个战战兢兢,口呼万岁。
  凌汉、洪彝等嗅觉敏锐的之人,额头冷汗不停,他们知道,皇帝已经忍无可忍了。
  若是今日上朝前,皇帝还想着让胡维庸再蹦跶几天,再活几天。
  但是今日百官无奏,再加上茅绥那个火上浇的蠢货,胡维庸必须死!
  百官只知左丞相,不知皇帝?
  哪个皇帝能忍受自己身边有个无冕之王?!
  所以胡维庸必须死!
  “陛下息怒!”
  “臣等该死!”
  ……
  不停请罪的声音在奉天殿回荡着,可是朱元璋的怒火不仅没减,反而更盛。
  哪怕是宽容的朱标,脸上也没有丝毫变化。
  父子二人俱是满心的杀意。
  “户部给事中刘丛、封不存、刘英,礼部程三甲、宋青云,吏部冯顺明、兵部邵荣……斩立决!陈芳诵、罗家明、陈冰、欧阳迅捷……罢官用不录用!”
  被叫到名字的官员一个个被侍卫拉走,根本就没有半分辩驳的机会。
  但是很快就有官员明白过来,这些被杀,被罢官的官员,都是日常和胡维庸走的极其近的胡维庸“近臣”!
  洪彝、凌汉甚至王士嘉等人,额头上冷汗再也止不住了,因为他们知道,皇帝要动手了!
  早朝上念得这些人不过是列朝的官员,再多不过几十人,可是早朝后,朝堂外抓的人,逮捕的官员,恐怕就要以百、千、万计算的了……
  一口气念了三十多个名字,朴不成很有眼力见的递上了茶水,让皇帝润茶。
  皇帝咕咚一声将茶水饮尽,而或许是喝了茶,皇帝心头火气似乎也消的差不多了,顿了一下,语气竟然温和了许多。
  “凌汉。”皇帝突然叫了凌汉的名字。
  “臣在!”凌汉身体一抖。
  “胡维庸病情如何了?”
  “回陛下,臣履行监察之职,昨日探望,胡大人已然是口不能言,浑身烧烫,似是病入膏肓。”凌汉如实道。
  “哦?咱大明不能没有丞相,胡维庸为国为民操劳,是咱的股肱之臣,如今病重,咱理应去探望。”朱元璋道。
  凌汉不敢接话。
  “今日咱刚杀了人,浑身杀气,去探望咱的丞相咋怕带去邪气,咱明日再去探望。”朱元璋道。
  “陛下体恤臣子,是臣等之幸!”凌汉道。
  “臣等之幸!”群臣亦齐声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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