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291章 朱重八你中计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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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走进胡维庸卧房,胡维庸已经是病入膏肓,脸色惨白,紧闭双眼,人事不知,即使盖着厚厚的被子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咱的左丞相竟然病的这般严重,为何没人告诉咱!”
  朱元璋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心腹大臣,痛心疾首。
  “陛下,老爷这病来的快,病来如山倒,一夜之间老爷就成了这副模样,根本就没来得及禀告陛下啊。”管家跪在地上哭泣着说道。
  “你们这些下人伺候也不得力!若是咱的左丞相熬不过去这一劫,咱让你们这些恶奴全都给他殉葬!”朱元璋怒道。
  “小人一生受老爷恩惠,老爷若是挺不过这一关,老奴也不活了。”
  管家说着眼睛不动声色的看了胡维庸一眼,见他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努力的睁开,忙跪着上前。
  “老爷、老爷、老爷您醒醒啊!”
  管家声音悲戚不明真相的官员心中还感慨这老奴忠诚,却不知朱元璋心中早已经是杀意凛然。
  权臣、恶奴,这胡维庸家族、奴仆,都活不了!
  “水,水……”
  胡维庸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嗓子眼里钻出来。
  “水?老爷您是要喝水吗?”
  管家知道老爷定的是摔杯为号,老爷要喝水其实主要是为了拿到杯子。
  管家得到信号忙去拿了茶杯,颤颤巍巍的塞进了胡维庸的手中。
  “老爷,水来了,您醒醒啊……”
  ……
  外面。
  李余已经被褚大刚送到了胡维庸卧房后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为了保证一会儿自己出场的震撼力,李余还让褚大刚提前将卧房后墙弄出一圈人形裂缝,这样一会李余就可以一脚踹开后墙,强势登场。
  褚大刚对此嗤之以鼻!
  偷袭,褚大刚厌恶!
  作弊,褚大刚更厌恶!
  但是面对李余的要求,作为保镖的褚大刚也不得不服从。
  不得不说褚大刚是个合格的保镖。
  啪!
  突然卧房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李余顿时精神一震!
  摔杯为号,古人果然没什么创意!
  就在此时李余听到院内,房顶上,水井旁四面八方传来了喊杀声。
  “杀死狗皇帝!”
  “狗皇帝必须死!”
  “杀了朱屠夫我们就是无罪之人!”
  “杀……”
  喊杀声此起彼伏!
  可是这些亢奋的喊杀声持续了不过五六息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接着就是长刀入体的声音和惨叫声。
  噗嗤……
  噗嗤……
  啊……
  胡维庸藏在院中的刀斧手、弓箭手刚起身往房间里冲,刚亢奋的喊了两声,就感觉身体一痛,一低头就看到尖刀或者利箭从胸前穿过,一个个死不瞑目。
  “凑!锦衣卫出手就是快,这些小卡拉米连口号都没喊完就被干死了!”
  李余低声道,“希望那俩刀斧手给点力,刚哥可是暗中帮你们开路的!你们可得争点气,争取冲进卧房!”
  此时。
  卧房内。
  听着外面亢奋的喊杀声,胡维庸哗啦一下掀开厚厚的被子,手持长刀一下跳了起来,刀尖直指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
  “陛下小心!”
  “胡维庸你要干什么?”
  “左丞相你别乱来!”
  ……
  异变突起,有不明所以的大臣,顿时惊呼起来。
  胡维庸冷冷的看着朱元璋,“陛下,你今日不该来的。”
  “呵,你跟随咱这么多年,病重濒死,咱若是不来探望,岂不是让天下臣公寒心?”
  朱元璋讥讽的看着胡维庸,似是根本就没看到胡维庸的手中的刀一般。
  “只是天下臣公恐怕怎么也没想到,你的病不在皮肉,而在内心,你得了癔症,发疯了!”
  “癔症?发疯?呵,我这是癔症吗?朱重八都到这时候了,你就别装了!”
  胡维庸说着刀尖指着朱元璋身后的大臣,看着他们眼中的震惊和愤怒,冷笑连连。
  “你们也不该跟着来,朱重八这样残暴的君主,竟然敢出宫,呵呵,天下多少人等着刺杀他!”
  “我胡维庸总领中书省,掌管天下已久,苦活累活都是我干,凭什么享福的、坐皇位的是他朱元璋!”
  胡维庸有些癫狂,挥舞着长刀,猛然向朱元璋脖颈砍去。
  “陛下……”
  紧跟着朱元璋,时刻准备替朱元璋挡到的凌汉,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刀刃。
  “胡维庸你这乱臣贼子,还不给我住手!”
  凌汉不顾手心鲜血淋漓,不顾疼痛,痛斥着胡维庸。
  “凌汉!你敢坏我好事?”
  胡维庸怒喝一声,“我已经埋伏上百刀斧手,谁若是反抗,必被乱刀砍死!”
  “当今陛下,赖天护佑,莫说你埋伏数上百刀斧手,就是数千数万又如何!”
  凌汉双眼圆瞪,愤怒而讥讽的看着胡维庸。
  若不是陛下没有下令立即诛杀你,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难道你没看到陛下和太子面对你突然的暴起,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吗?
  “乱臣贼子当真是发了失心疯!”凌汉不屑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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