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308章 君子有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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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
  李余在朱元璋审视的目光中忐忑的走了进去。
  心中暗自猜想着皇帝把自己抓进来是有什么事。
  扭头看了坐在朱元璋下首的朱标,只见朱标冲了自己笑了笑,见状李余心中大定,稳了,问题不大!
  “臣,九品给事中李余,拜见陛下,拜见太子。”
  李余恭敬行礼。
  “行了,免了这些客套。咱问你,方才你在哪?”朱元璋沉声道。
  “方才你可在刑部?”
  “回陛下,没有。”
  李余实话实说道,这没什么好骗的,再说了前脚自己骗完,后脚蒋瓛就会把自己拆穿。
  而且皇帝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认为自己真的会在刑部好好当差。
  “你倒是实诚,为何不在刑部好好当差?”朱元璋冷声道。
  “浪费时间,还不如出门逛街,顺便看看有什么生意可做,还能为国库增加几分税收。”李余摊手道。
  这番极具暗示的话,让朱元璋有些尴尬。
  “李余不可胡言,你现在是朝廷明官,怎可行商与百姓争利!”
  老实人朱标虽然嘴上呵斥李余,其实李余明白他是在维护自己。
  “那好吧,刚想到几个暴利的买卖,就不做了。”李余无所谓的摊摊手。
  “咳咳……”
  朱元璋干咳一声,营造出来的气势全都散了,转移话题道。
  “李憨子,可知道咱叫你来作甚?”
  闻言李余心中腹诽,特么的,我怎么知道你让我来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爹!
  “臣,不知。”李余嘴上恭敬道。
  对李余恭敬的态度,朱元璋很满意,脸上审视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说起来,胡维庸这么快狗急跳墙,还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在胡维庸门前叫骂,让他慌了神,他也不会昏招叠出,急功近利。”朱元璋笑道。
  “陛下谬赞,臣不敢贪功,一个九品给事中臣已经知足了,不敢再多要赏赐。”李余忙道,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嗯?
  啥?
  咱啥时候要赏赐你了?
  你这是在想屁吃啊!
  朱元璋一脸懵的看着李余。
  朱标更是错愕不已,这李憨子他根本就没跟着父皇思路走啊,他有自己的路啊!
  而且你强调九品给事中是啥意思,分明就是嫌弃父皇小气啊!
  “陛下,难道您夸奖臣,不是要补发给臣奖励吗?不是吧,难道您真的就打算给臣一个九品芝麻官就结束了?”
  看着皇帝错愕的表情,李余立即惊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帝和太子。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不会吧,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小气的皇帝!
  “余休要在咱面前装傻充愣,若再敢无礼,咱立即赏你几军杖!”
  朱元璋冷哼一声,“咱赏罚分明,有功赏,有过则罚,为立功护主,你蓄意谋划,陷咱与太子于生死存亡的危难,若不是咱维护你,群臣上奏斩杀奸臣的奏折,就能把你砸死!”
  “你若再不知道好歹,再在咱面前耍乖弄巧,小心惹火了咱,弄巧成拙!”
  朱元璋说着眼睛陡然一凛,目光死死的盯着李余,“咱不要不可控的臣子!不然,纵然他是个天才,咱也要宰杀当朝!”
  嘶……
  李余心中一凛。
  这不是朱元璋第一次这样和自己说话,但是确实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李余刚才分明感受到了浓烈宛若实质的杀意。
  李余心中叹息一声,看来皇帝已经开始正视自己这个天才了,但是正视起来后,也更加警惕了。
  自己以后要如履薄冰,更加不可过分造次了。
  “李余,如今国朝正值用人之际,你有经天纬地之才,何必装傻充楞,耍乖弄巧,自当效命当朝,救民于水火,立下旷世奇功,父皇自当不会亏待于你。”
  朱标这时候走到李余面前,拍了拍李余的肩膀。
  李余心道,好嘛,爹给大棒子,儿子给大红枣,这一硬一软你俩可真会玩。
  “是,臣必当尽心尽力,不敢再造次。”李余面上恭恭敬敬。
  “哼!假模假样!”
  朱元璋冷哼一声,他才不会相信自己和太子几句话就把李余说服了。
  “呃……”
  李余也当真无语,心道皇帝这就过分了,我明明回答的标准答案,你还不满意啊!biqubao.com
  好在朱元璋没继续敲打他,对着朱标道,“太子,带他去偏殿看看!”
  “是,父皇!”朱标应声。
  李余跟着朱标走出朱元璋的寝宫,才感觉到身后那如影随形的杀意渐渐消失,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
  日后再想装傻充愣是不行了,皇帝话里话外分明就透着警告。
  你若是再继续装傻充愣,若是不想为我所用,那咱就宰了你!
  “李余你在想什么?”
  远离朱元璋,不仅李余觉得心里放松,就连朱标也觉得放松了不少,于是说话也轻松了起来。
  “回殿下,没想什么,只是心中有些不安。”李余道。
  “不安,为什么不安?”朱标笑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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