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316章 打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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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我来的及时不?看到你留的记号,我马不停蹄就赶来了!”蓝春邀功道。
  “没想到你小子真看到那些记号了。”李余笑道。
  “今日本想去刑部看看热闹,你第一日当值定然把刑部搞得鸡飞狗跳,谁知道还没到刑部就在路上看到你留下的记号了。”
  蓝春有些失望道,好似没看到李余大闹刑部,让他很失望。
  “胡说!我一个九品芝麻小官,哪有胆子闹刑部,我还要不要命了!”
  李余气道,不过转而好奇的问蓝春,“我那个宫墙画的那么粗糙,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被抓进宫的?”
  大街上,蒋瓛猛一出现,李余就察觉到要坏事了,套问之下问出是皇帝找他后,他就愤力用脚在地上搓城墙,暗示蓝春宫门口堵人。
  “宫墙?那是宫墙吗?不是画的麻袋吗?”蓝春诧异道。
  呃……
  用脚画画难免有误差,不过这也说明了,自己对麻袋是多么的厌恶!
  “那不重要,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找来的。”李余道。
  “问人啊,我就问人啊。”蓝春随口道。
  “问人?”李余瞪大了眼睛,这么简单?
  “不然呢?那么大个活人被人当街掳走,很多人看到啊。再说了,我还碰到黄文和刚哥了呢,一问就知道了啊。”蓝春道。
  听着蓝春的话,李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碰到黄文了啊,嗯不对!
  “刚哥?你碰到刚哥了?”李余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遇到他们的时候,黄文说你刚被抓走,让我去皇宫救你。”蓝春道。
  “刚哥呢?那时候刚哥在干什么?”李余已经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他感觉自己被人背叛了!
  “刚买了两串糖葫芦,黄文一串,他一串,他竟然没想着给我买一串!”
  “那会我刚被抓走,刚哥完全有时间救我的!”李余气道,“他为什么不救我?”
  “他在忙着吃糖葫芦啊!”蓝春理所应当道。
  “我是说他为什么不救我?!”李余拳头又紧了几分。
  “我也是这样问他的啊,然后他就是回答我说他忙着吃糖葫芦啊。”蓝春摊手。
  “呼……”
  李余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紧握的拳头也无力的松开了,算了……
  砰!
  李余狠狠一拳砸在了麻袋上,昏迷的蒋瓛本能的痛哼了一声。
  “三哥,到了!怎么处置这孙子!”
  两人说着话,蓝春就把麻袋扛进了一个胡同,胡同口还有一棵合抱之木。
  “把他放出来!”李余咬牙切齿道。
  蓝春自然没意见。
  而后蓝春就看到了不讲武德的李余,一拳一脚,招招招呼在了没有反抗能力的俘虏身上。
  “让你变成保护动物!”
  砰砰!
  李余两拳砸在蒋瓛双眼之上,不过在看到印记不那么明显之后,又补了八拳!
  砰砰!
  两拳又砸在了蒋瓛脆弱的鼻梁之上,蓝春分明听到了清晰的骨裂之声。
  看着从鼻孔里飙出的两道血线,蓝春禁不住开口问道,“三哥,没必要这么狠吧,这要是打死了,怎么办?就算你再受宠也不能打死一个锦衣卫副指挥使吧。”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经历过怎样的耻辱!你不知道!”
  李余大吼一声,而后猛然一拳砸向蒋瓛的裆部。
  嘶……
  我凑!
  蓝春疼的夹紧了双腿。
  这特么的不蛋碎我就认你是条汉子!
  “打完收工!”
  一番怒火发泄下来,李余心情舒畅,对着昏迷不醒的蒋瓛道,“小子,我警告你多少次,不准套我,你就是不听!这下知道痛了吧!”
  李余说着甩了甩有些疼的手,道,“算你小子聪明,竟然提前装了铁皮!”
  等蓝春和李余走出箱子后,大约半刻钟的时间,蒋瓛才扭曲着身体,醒了过来。
  醒后的蒋瓛,感受着身体的疼痛,低声自语道,“这小子下手真狠,得亏我早料到会有被他算计的一天,穿了铁裆裤,护着了二两肉……”
  蒋瓛说着从裤子里掏出了一块铁皮,虽然知道李余下手狠,可是当看到铁皮被拳头砸出一个大深坑,蒋瓛还是不由得再次夹紧了双腿……
  片刻后。
  李余和蓝春出现在了一处茶楼之中。
  若是以往这个时间,茶楼中肯定是坐满了学子,谈论诗书经义,但是因为原定于下月的科举提前到两天后,所以所有学子根本就没有心思谈天说地,恨不得上厕所睡觉的时间都读书做文章。
  “这几天忙啥了?听老黄说主播商会那边你也没去。”李余问道。
  “商业的事你不是交给李景隆了吗?我就没管啊,再说了,你那些什么香皂、琉璃、香水、糖、酒这东西你给我制作方法我也不做不了啊。”蓝春喝了口茶砸吧着嘴道,“还是酒好喝,这茶喝着和吃草似的,没意思。”
  听着蓝春的话,李余才反应过来,商业的事情让李景隆去搞了。
  他还没问李景隆,做到什么地步了。
  “再说了,就是我能做,以后也没时间了。”
  蓝春说着神神秘秘的凑到李余身边,道,“三哥,我爹说要带我去打仗了。”
  闻言李余神情一震,看来是要试枪了。
  李余有日子没去西山了,所以也不知道火器、大炮改良到哪一步了。
  既然蓝玉说要打仗了,那估计就是皇帝要让蓝玉试枪去了。
  只是不知道这试枪的场地选在哪里,东北、西北、西南盗匪横行,尤其是西北的盗匪甚至猖狂到屠村的地步。
  李余想,既然是试枪,肯定第一枪要打在西南,距离蒙元远,不易被察觉。
  扫平匪祸的顺序应该是由南往北的,而且如果李余所料不错,皇帝很可能在蓝玉扫除匪祸后,会直接让展开对蒙元的清扫。
  “你爹说什么时候去了吗?”李余点头道。
  “我爹说不是什么大仗,带我去见见血,去杀几个土匪,我爹说科举开考,我们就走。”
  “我还想着等着看袁容中状元,抢他的状元马游街呢,谁知道我爹给我安排这破差事,让我失去在儒林扬名的宝贵机会!不值得啊!”蓝春一脸沮丧,哀声叹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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