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333章 朱元璋:毛骧,这是何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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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到李善长家里的时候,李善长、李余都不在家。
  李善长不在家是因为他在当值,通俗来讲就是还没下班,而李余则是在曹国公李景隆家吃着谢师宴。
  李善长走进曹国公府,管家老黄远远的就认出了皇帝,勒令下人不得靠近,而他则是上了一壶好茶之后火急火燎的去衙门口找老爷李善长去了。
  “毛骧,李余的房间在哪?领咱去看看。”朱元璋笑道。
  “是,陛下。”毛骧答道。
  皇帝要去哪里,除非有危险,否则毛骧不会制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九五之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哪怕一个美人正在上厕所皇帝进去看也最多被说荒唐色批,却没人敢制止,因为如果真是色批,你去制止不仅驳了人家的面子还阻碍了人家的好事,杀头!
  吱呀……
  皇帝进屋自然要光明真大,不能如毛骧、蒋瓛之流不是走窗户就是跳窗户。
  刚进房间朱元璋眉头一皱,“什么味道?一个大男人房间竟然这么香,若不是咱知道李余这个憨子是刚正的男子,咱还以为他擦脂抹粉,喜好男子。”
  “陛下,这好像是李余研制出来的一种叫香薰的东西挂在房间或者车厢内,清香的味道可以持续好几天。”毛骧笑道。
  “哦?这小子还真是有些奇思妙想。”朱元璋笑道。
  “李余还研制出了一种叫香水的东西,似是给女人用的。”毛骧又道。
  “香水?莫非是带有香味的水?”朱元璋道。
  “陛下英明。”毛骧赶紧道。
  朱元璋瞪了毛骧一眼,“李余拍马屁的本事你连皮毛都没有学到,以后别拍了,顾名思义,咱就是说了香水的字面意思而已,有什么英明的。”
  毛骧干咳一声,自觉闭嘴不再开口。
  “这小子做的小玩意还真不少,还真是让咱大开眼界。”朱元璋背着手在李余卧房看着李余发明的稀奇古怪的小东西,笑道。“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倒是什么事都比咱早知道。”
  “陛下,臣最近也是不太敢靠近李余房间三丈之内,有些东西臣也不认识。”毛骧苦笑一声道。
  “哦?”朱元璋疑惑看向毛骧。
  “陛下您忘了,褚大刚现在是李余的护卫。”毛骧道。
  “呵,咱倒是给忘了,褚大刚可还听李余的话,没揍李余吧。”朱元璋眼睛扫略着李余的房间,这会他可是看到了不少稀奇的小玩意。
  “陛下,臣就说李余这小子邪性,褚大刚那样的浑人,虽说对于李余的吩咐不情愿的,但是基本上不会违背李余的命令。”
  说话的时候,毛骧眼珠子溜到中间,又摸了摸脑袋上曾经的头角峥嵘之处,一脸无奈和尴尬,不过好在他戴着面具,而朱元璋心思也没在他身上,没有发现他的尴尬。
  “咦,这是何物?”朱元璋有些好奇的从李余床上拿起一条丝制的黑色条状物。
  “摸起来光滑冰冰凉凉的,如此轻盈,莫非是丝绸做的?嗯?两条腿,莫非是裤子?不过这么短,细,应该不会是李余穿的吧?”朱元璋准确的说出了“丝袜”的触摸手感。
  毛骧眼珠子乱转,眼中也露出了思索之状,“陛下,这东西估摸着是给女人穿的,看来好像是里衣之类的衣物。”
  “这小子有些奇淫巧技也就罢了,万不可下流,研究些女人的玩意干什么?毛骧回头你敲打敲打他,万不可走上歪路。”朱元璋沉声,一脸嫌弃的将黑色的丝状长袜甩在李余床上。
  “是陛下,李余的确需要约束一下。”毛骧沉声开口。
  如果李余知道皇帝动了他费尽心思研制出来的丝袜,肯定会奋起反抗,动我如此隐秘的东西也就罢了,竟然还质疑我人品?
  这特么的是我以后要和公主玩的,你们俩个大老爷们研究个屁啊!
  “陛下,陛下,臣李善长见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朱元璋带着毛骧正在李余房间研究各种稀奇的小玩意,就听到外面传来李善长的声音。
  “走,出去吧,咱亲家公来了。”
  朱元璋笑着带着毛骧出门。
  “臣,李善长参加陛下!接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李善长诚惶诚恐道。
  “免礼吧,都是自家人这些虚礼就免了。”
  朱元璋笑道,“善长啊,咱今日来找你讨杯水喝。”
  “陛下说笑了。”李善长抹着额头汗水道。
  “正好你家憨子不在,咱俩做爹的谈谈孩子的婚事咋办。”朱元璋道。
  李善长闻言一喜,“臣替憨子谢陛下隆恩。”
  不过接着李善长面露担忧,“陛下,您和李余的约定,若是袁容考不中状元,不是说要让他进宫吗?”
  “呵,那憨子和你说了。”朱元璋抿了口茶。
  “刚和臣说了,估摸着压力太大了,他扛不住了。”李善长道。
  “呵,他还知道压力?有压力就行,知道怕就行,咱就是要吓唬吓唬他,得时刻让他觉得脑袋上悬着一把刀,否则他还不无法无天?”朱元璋道。
  “陛下英明!”
  听到朱元璋说只是吓唬李余,并不会真的让李余进宫,李善长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
  “不过,善长既然李余和你说了,那你也应该只是咱的打算,如果袁容不能考中状元,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咱怎么都得给李余点教训。”朱元璋。
  “陛下放心,臣私下问过袁容了,按照他所言,应该不会差。”李善长道。
  “咱要得不是不差,而是状元!”朱元璋道。
  ……
  曹国公府。
  本来李余是高高兴兴来吃谢师宴的。
  来到之后才发现,这宴无好宴啊。
  袁氏在酒席上哭哭啼啼,让李余本就因为丢根儿糟糕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了。
  砰!
  李余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别哭了,还让不让吃饭了?”
  李余没好气的看向李景隆,“李景隆!”
  “李余这事可不怪我,袁容虽然上进了,但是却不近女色,整日把自己关在房内,你嫂子这不是担心嘛,才把你叫来的。”李景隆笑道。
  “那直接说让我来劝解袁容就行吧,用得着搞什么谢师宴?本来还想来你这里换换心情呢,这下心情更糟糕了。”
  李余道,“不近女色?我就没见过不近女色的男人!更没见过,读书把自己读成太监的!”
  “跟我来!”
  李余起身往书房走去,李景隆见状赶紧拉着袁氏跟上去。
  “我就说,李憨子肯定有办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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