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容,听懂了吗?”李余看着袁容问道。 袁容一脸茫然的看向李余,不明所以,懂?懂什么? 姐夫说的那些明显就是不是那句话的意思啊。 “不明白?”李余皱眉。 见李余似乎有些生气,袁容有些试探的开口,“恩师的意思是让我听姐夫的注解?” “孺子可教也!”李余拍了拍袁容的肩膀。 “恩师你在开玩笑吧?”袁容有些弱弱的说道,“如果我把姐夫的注解写上去,恐怕有辱圣贤。” 听着袁容的话,李余看向李景隆,“老李,我觉得袁容说的有道理。” 李景隆瞪了李余一眼,我特么的让你点我了? 李景隆有些生气,感觉李余就是拿他开涮,只不过他还不敢冲李余发脾气,转头盯着袁容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 “我说的话侮辱圣贤?你这么说是在羞辱我,你知不知道?老子不仅是你姐夫,还是你的助教!” 李景隆冷哼一声,而后怀里猛然一抽,当看清李景隆手里抽出来的东西的时候,袁容身体条件反射般抽搐了一下。 “夫君,你怎么随身带着公公的鞭子啊?”袁氏诧异道。 “自从当了助教,我就知道我父亲这鞭子收不回去了,袁容这小子早晚犯病,我得时刻准备着。” 李景隆一手抓着鞭尾一手抓着鞭头狠狠的一拽。 “你小子读了两本书,丢失了人性了?看透红尘了?三纲五常传宗接代都不要了?还要不要你姐了?” 李景隆突然开炮,袁容一下了懵了,有些愣愣的问道,“姐夫你怎么了?我们在谈论这句话的注释啊。” “注释?注释你大爷,老子今天还就侮辱圣贤了,不仅侮辱圣贤,还要抽打他的徒子徒孙!” 李景隆说着一鞭子就抽在了袁容腰上。 “嗷……” 鞭子落在身上,袁容远古的记忆立即涌上心头,读书人的矜持礼节全都忘了,一下蹿到了姐姐袁氏身后。 “姐,救我!”袁容躲在袁氏身后,抓着袁氏的衣服喊道。 看着兄弟又变成的活蹦乱跳,不再是个死气沉沉的书呆子了,袁氏心中大喊一声好,而后猛然转身抓住了袁容。 “夫君,抽!把这小子抽醒了,就算他要皈依佛门也得给袁家留个后!” “姐,你……” 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衣服,袁容满脸震惊,他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最疼爱的自己的姐姐背刺! “兄弟,别怪姐姐狠心,你这是读书着魔了,姐为了袁家,不得不这样。”袁氏满眼心疼的看着袁容。 “姐,有什么话咱好好说,你先把我放开!” 袁容满脸恳求,可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李景隆手里的马鞭已经落在了袁容身上。 “嗷……疼,姐夫,疼……” 李余看着袁氏心中感叹一声,好一个出其不意啊,别说袁容了,就是自己也没想到袁氏会突然抓住袁容啊。 这个姐姐当的合格啊。 看着再次活蹦乱跳上蹿下跳嗷嗷直叫的袁容,李余欣慰的笑了,果然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袁容啊。 “刚哥,走吧。” 李余走出书房对着褚大刚道。 “不再等等,不看着袁容找女人了?”褚大刚疑惑道。 “我什么时候说看着他找女人了?”李余一头黑线。 “你不来解决袁容不爱女人的问题吗?”褚大刚理所应当的问道。 “解决了啊,他恢复活力了啊,不缺吃不缺喝,不读书,他不找女人还能干啥?再说了,有李景隆在,他最会处理这种事了。”李余道。 “可是,你这当老师的不在旁边指导他,他在床上会动女人吗?”褚大刚有些茫然的问道。 嘶…… 李余倒吸一口凉气,猛然抬头看着褚大刚,这小子莫非不会? 啧啧,这五大三粗塔一般的汉子…… “嘶……刚哥,你不会不会吧?”突然黄文从褚大刚影子里钻了出来。 “你会啊?这东西我也没学过。”褚大刚挠着头一脸疑惑。 黄文立即大摇其头,“我也不会,不过你的厨娘姐姐一定会,回去你问问她吧。” …… 李余到家的时候,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家里静悄悄的,静的可怕。 “少爷,咋回事啊?怎么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黄文疑惑道。 “对啊,连你爹都不见了。”李余认真点点头。 黄文一脸无奈的看了自家少爷一眼,虽然李余话说的没错,的确是自己爹管家老黄不见了,可是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别说话,有人。”高手褚大刚立即感觉到了家里的变化。 “谁?进贼了,还是高手?”李余皱眉,这高手还挺厉害,把家里人都绑架了吧,一点动静都没有。 “嗯,是个高手,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气场很强大。”褚大刚认真道。 “我凑,真有人啊,这还有啥说的,干他!” 李余立即道。 “打死吗?”褚大刚嗡声嗡气。 “打死!”李余斩钉截铁。 而就在李余话音刚落下,一道威严的声音就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你这憨子要打死咱?咱看你脑袋不想要了!” 接着李余就看到朱元璋昂首挺胸的走出房间,身后带着面罩的毛骧眼珠子疯狂的转动充满了嘲笑,而自己老爹则是很狗腿的半弯着腰亦步亦趋的跟在朱元璋身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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